“談不上熟,隻是普通關系罷了”蘇紅娘搖了搖頭說道。
“你覺得是普通關系,可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這周博對你是很有愛慕之意的吧”陳東說道。
“這隻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罷了,我對他可沒有什麽感覺”蘇紅娘臉蛋微微一紅。“怎麽你吃醋了呀”
“我哪是吃醋,我是覺得這個周博的眼光不是很好”陳東說道。
“你,你什麽意思嘛”蘇紅娘微微一皺眉說道。
“開玩笑開玩笑,說正事啊,我很好奇,既然這個周博對紅娘你有愛慕之意,那他爲什麽會想盡辦法來阻礙我們的生意”陳東說道。
“爲什麽說是想盡辦法,不是隻有這一次麽”蘇紅娘不解。
“可不止這一次,上次有人造謠我們酒樓的那次,據我所知也是白鹿書院裏面的人搞的鬼”陳東說道。
“什麽,那次不是金滿堂做的麽”蘇紅娘驚訝道。
“并不是,據我所知确實是白鹿書院搞的鬼”陳東說道,還将當初李衛聽到的情況也都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你怎麽不早說”蘇紅娘有些責備的說道。
“那時候你不是對我有怨言麽,我也不能跟你說太多呀”陳東說道。
蘇紅娘自然是聽得出來陳東在倒自己的話,于是說道:“你這人怎麽這般的小氣”
“呵呵,不過話說回來,這周博也算是一表人才,對你也是有愛慕之意,你就沒有考慮接受這個周博,加之他們家财大氣粗的,說不定當時你們酒樓也就起死回生了呢”陳東說道。
蘇紅娘聽了有些不高興,說道:“什麽一表人才,在我看來都是虛的東西,人都性格才是最主要的,周博在白鹿書院也算是聞名的人物,但是我卻覺得他這個人很是虛僞,所以不願意接觸太深,其實就在你蘇州前沒多久,周博來過我們酒樓,跟我提出過,如果我嫁入周家,就出錢幫助我們酒樓,但是被我拒絕了”
“爲什麽拒絕啊”
“我很不喜歡這種有目的性的結合”蘇紅娘搖了搖頭說道。
“原來如此,紅娘,其實你當時拒絕是對的我辦保證,如果你點頭答應了,現在這個酒樓就不姓蘇而是姓周了”陳東說道。
“難道現在就姓蘇了麽,我怎麽覺得酒樓現在姓陳的呀”蘇紅娘有些挖苦說道。
“我說紅娘,做人要大度,酒樓的本質上還是姓蘇的,我隻是代理,隻有一年而已,我們的目的都是将酒樓做大嘛”陳東尴尬的說道,沒想到這麽久還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好了,跟你聊了這麽會我大概能知道了,我發現我們現在面臨的不是一個對手,我們的日子不是很好過啊”陳東歎了口氣說道。
“不是有你在麽,有什麽還過不去的”蘇紅娘說道:“對了兩天之後就是白鹿書院的詩會了,你還去麽”
“白鹿書院的詩會,爲什麽要我去啊”陳東說道。
“你忘了那天茶樓上你答應了會去的麽,那天芷雲姐姐也在呢,聽的真切”
“哦哦,可是我記得不是下個月的麽”
“你真會過日子,現在不就是下個月了麽,廟會已經是上個月的事情麽”蘇紅娘說道。
“這樣啊,行那我也去吧,雖然不感興趣,不過既然答應過了,那就肯定要去”陳東說道。
這一天陳東也是忙得不行,等回到蘇府已經是夜伴星辰了,回到自己的屋子之後,肚子開始咕咕直接,下午的時候陳東帶着林三,在難民中選中幾個年紀不大的幾個人,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開始進行培訓,當然自己也在旁邊不停的指導。
這一忙下來,等到回府就已經是天黑了。
剛想着去趙點東西吃,就聽到有敲門聲。
“進來吧”
門被推開,确實裴瑩瑩,端着飯菜走了進來。
“咦,怎麽是你,你不是先回去了麽”陳東驚訝的說道,在培訓半途,陳東覺得裴瑩瑩一個女兒家的,在城外不方便,于是就讓她先回去了,還以爲他會酒莊了,沒想到卻出現在這裏。
“我現在是你的丫鬟,怎麽能随便回去,給”裴瑩瑩将飯菜放在桌上。
“你還把自己當丫鬟看麽,對了怎麽知道我沒有吃晚飯啊”陳東拿起筷子說道。
“是李衛告訴我的,我就給你斷了飯菜過來”裴瑩瑩說道。
“真是難得,我忙了一天了,腰酸背痛的,要人給我按摩一下”陳東也是蹬鼻子上臉。
“好啊”裴瑩瑩倒也沒有拒絕。
“哎哎,我開玩笑的,你别動手啊,我可叫人了呀,啊,真舒服啊,你真的在捶背啊”裴瑩瑩的小手輕輕的捶打着陳東的肩膀,讓陳東都差點忍不住呻吟出來。
“不捶背還能幹什麽”裴瑩瑩白了陳東一眼說道。
“嘿嘿,看不出來你這個大小姐還會捶背的啊”陳東說道。
“當然了,我以前也是經常給我爹爹捶的,隻是後來我們酒莊的生意越來越好,所以人也忙了,連見面的次數都說了,更别說捶背了”裴瑩瑩說道眼中有些失落。
“喲,這麽說我還享受了你爹才有的待遇”陳東一邊吃着飯一邊說道。
“你少臭美,今天要不是看你爲了難民做了那麽多事,我才不會給你捶背呢”裴瑩瑩手上的動作稍微重了一些,随後又恢複回去。
“今天的事不光是爲了難民,也是爲了我們自己,這是我們跟衙門的合作,我們醉仙居是試點”陳東說道。
“試點,這種事你也能跟我說麽”
“有什麽不能說的,這種事到時候會落實推廣的,你們也遲早會知道,早一點也無所謂了,鑒于你今天捶背捶的這麽舒服,我就跟你透露下吧,衙門爲了安置難民,要将難民收納到城中給店鋪當夥計,對于肯接納難民的店鋪會有一些不能說透的好處,而朝廷會給難民培訓,就是像我們今天做的那樣,當然這個是店鋪自願的,不過我建議還是接受的比較好”陳東說道。
思考着陳東的話,裴瑩瑩倒是覺得沒什麽,畢竟也算是一種好事,況且經過這麽短暫的相處,她覺得陳東這個人做事雖然有時候很奇怪,但是總的來說他是不會願意吃虧的,所做的事情肯定是有好處的,那既然陳東肯接受,這件事就是可以考慮的。
“好了,不說我們酒樓的事了,說說你們酒莊吧,我很好奇你們酒莊到底發生了什麽”陳東随意的說道,倒是裴瑩瑩,卻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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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