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修文聽了陳東的話也是氣的不行,他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陳東所指的是什麽,還特意用了一副對子來諷刺自己沒有學識。
甯修文這次之所以這樣針對陳東,是拜了李慕白的委托,原來李慕白和他說這件事的時候甯修文并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陳東隻是一個商人,并沒有什麽響亮的名頭,還有些看不起李慕白居然鬥不過一個商人。
不過看在同事白鹿書院的份上,甯修文也是答應下來,他本想着既然陳東是在對對子上讓李慕白難堪的,那自己就用對子也教訓下陳東,但是他卻沒想到陳東這麽難對付。
這下還被反将一軍,公然的嘲諷自己沒有學問,他的心裏真的将陳東給恨上了,他這樣的人都是非常高傲的,哪能接受這樣的嘲諷。
但是他沒想過的是,若不是之前的針對,陳東又怎麽會對他這樣的嘲諷。
“陳東,你這麽說話也是太過分了吧”李慕白看不下去了,甯修文這次是替自己出頭的。
“是嘛,可是我說什麽了呀,我什麽都沒說啊”陳東假裝無辜的說道。
“你剛剛的對子明明是暗諷甯公子沒有學識,現在卻不承認了”李慕白說道。
“這話從何說起,實話說這個對子是我從别的地方抄來的,我也不知道寫的到底什麽意思”陳東一攤手說道。
“你……”面對陳東這樣沒皮沒臉的人,李慕白還真不好說。一般文人有一些不錯的詩文,都巴不得别人知道是他寫的,可是陳東卻不同,直言是抄來的,這樣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在這呢,李兄你想說什麽呀”陳東還揮揮手說道。
“哼”李慕白也不知道說何好,便也不在說話。
“呵呵,既然這樣,那我再出最後一個對子,這個對子不是出給甯修文一個人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對,隻要當場能對上來,我陳東立馬棄權比賽,老實人不忽悠”陳東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立馬來了興趣,皆是議論紛紛,有人說陳東膽子也太大了,話說的太滿,難不成還是什麽千古絕對不成,普通的對子誰敢保證一定沒人能對的上來。
“陳東你的意思那我們幾個是不是也能參與”周文衍頗爲感興趣的說道。
“是的,大人,若是感興趣的話都可以參加”陳東弓手說道。
“切,真是狂妄”周博非常不滿的自語道。
“好,我接受,如果我對上來了,你就主動棄權比賽,不許耍賴”甯修文說道。
“放心不會耍賴的,我來參加詩會也是權當一種體驗,并沒有你們看的那麽重,參不參加對我來說并沒有什麽不同”陳東說道。
“哼,廢話不多說,你出對吧”甯修文說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着急,我就不賣關子了,聽好了我的上聯是霧舞骛塢霧吾屋”陳東緩緩說道。
陳東出完對,看了看甯修文,而甯修文這是皺緊眉頭,似乎是想着趕緊的将下聯想出來,但是這個對子哪有那麽容易對上來,如果那麽容易的話,陳東也不會放出這樣的大話了。
甯修文對不上來,其他人也對不上來,宋芷雲也是眉頭微皺在想着下聯。
“快點,快點想下聯,這個人是在挑釁我們整個書院的,一定要對上來讓他顔面掃地”周博對着周邊的人說道,可是話雖這麽說,但是周圍的人都對不上下聯。
“這甯公子看樣子都對不上來,我們有怎麽對的上來”周圍的人說道。
“老院長,這對子你對的上來麽”周文衍問道。
“老朽也是對不上來,所有的字都是同諧音,要想對上來談何容易,今天也是開了眼界了,我們蘇州城也又這樣的才人”王究一搖搖頭說道。
“怎麽樣,甯公子,對的上來麽”陳東對着甯修文說道。
“這個……我肯定能對的上來,隻是現在在這裏想不出來,以後一定能對的上來”甯修文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說這樣的話,也就是承認了,現在是對不上來的,沒想到才情冠絕天下的甯公子也被難住了。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留着慢慢想吧,不但是甯修文,蘇州城所有人都能來對,如果對上的話,我們可以來我們醉仙居免費招待一餐,而且還有佳釀神仙醉無限供應”陳東弓手對在場所有人說道。
“噗嗤,這個陳東,還是沒忘記宣傳”蘇紅娘笑着說道。
“是啊,隻是陳東這樣,可是把這學院裏的人都給得罪了”裴瑩瑩說道。
“爲什麽這麽說”蘇紅娘問道。
“你想啊,這次是學院的詩會,但是陳東卻在這裏出盡風頭,還将甯公子給羞辱了,這學院的人怎麽能不生氣,這是打了他們的臉,況且陳東是一個商人,這些書生可以說都是心高氣傲的,讓一個商人赢了,怎麽接受得了”裴瑩瑩說道,她倒是把人的心裏揣摩的很細緻。
“陳大哥是憑本事赢得,這樣怎麽就是打了他們的臉,若真是這樣,那這些人的自尊心也太強了吧,也太脆弱了”李衛說道。
“既然這樣,那兩位大人,還有王院長,真的是不好意思,耽誤你們時間了,要不詩會繼續吧”陳東說道。
“怎麽能說耽誤時間,你也是爲我們奉上了很精彩的表現,這個可一點不比詩會差啊”周文衍說道。
“是啊,不過詩會畢竟還是要繼續的,這樣吧,我們繼續詩會,如何兩位大人”王究一說道。
“也好,王院長,你是書院的院長,我和周大人是客人,自然由您老做主了”宋廉說道。
宋廉和王究一說話的時候非常的恭敬,雖然王究一并沒有官銜,但是聲望可不小,宋廉自然要以禮相待。
“既然如此,那詩會就繼續吧”王究一說道。
甯修文此時也是羞愧不已,自己居然讓一個商人給難倒了,這傳出去讓他如何在立足,不過陳東出的這個對子他确實對不出來,心中将陳東給恨上了,認爲都是因爲陳東,才讓他如此難堪的。
而他卻不想想,這次若不是他先這樣針對陳東,陳東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這樣讓他難堪,若陳東沒有一點本事的話,恐怕現在出醜的就是陳東了,當然陳東也不在乎這點。
就在詩會就要繼續的時候,突然聽到宋芷雲說道:“接下來的比賽我棄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