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議事廳,聽到裏面有談話聲,等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說話的是周文衍和甯修文。
這甯修文爲何這麽早來周府,陳東有些好奇,想了想便了解,當初在軍營中曾偷聽到周芸和周福的對話,當時提到一個甯公子,現在看來這個甯公子恐怕就是這個甯修文了。
“老爺,醉仙居的陳公子求見”下人來報。
“終于來了麽,我還以爲回來的更早一些,看到我還是低估了他”周文衍笑了笑。
“周大人你好”陳東走近說道。
“呵呵,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想來你也認識了,這個就是甯修文,這個就是陳東,昨日你們二人的對決真的是太精彩不過了”周文衍說道。
“哦,甯公子嘛,認識認識”陳東倒是沒有表現的太冷淡,畢竟是在周文衍的府上。
“哼”倒是甯修文,一點也沒有給陳東的面子,直接冷哼一聲,這下倒是讓陳東有些惱火,冷笑着說道:“甯公子這麽快我們就見面了,昨日那對子你對出來了麽”
甯修文忍不住皺了皺眉眉頭,想要反駁,卻也确實對不上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哎沒事,時間還早呢,可以慢慢想,回去多讀寫書,總會想出來的”陳東說道。
“好了,别說那麽多了,陳東你先坐下,我和甯賢侄還有些事情要說,你先等下吧”周文衍及時的制止兩人争鋒相對。
“沒事沒事我不急”陳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搞到現在都沒有坐,站着也是累人。
見陳東坐下,周文衍繼續對甯修文說道:“賢侄,芸兒的脾氣你也知道,我現在也很無奈,要是她能聽我的勸,恐怕她也不會跑去軍營中”
“大人,芸兒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但是我這邊也是催得緊,我外公也是催我催的緊,還怪我身爲男兒太不主動了,這不我就到您這裏來了”甯修文說道。
“哈哈,邱大人還是這麽的喜歡操心,隻是你來我這裏沒有用啊,你應該直接去找芸兒才是”周文衍笑着說道。
“我也有這個想法,隻是覺得應該先來看望一下大人您,要是有可能您也勸勸芸兒,軍營不适合她一個女兒家待,那裏都是一些粗鄙之人,會帶壞芸兒的”甯修文說道。
聽到這一番話,陳東有些忍不住了,像這種人讀了一些書就覺得自己有多高尚,喜歡站在制高點指手畫腳,而陳東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人,本來想安靜的等着兩人談話解釋,但是陳東還是忍不住說道。
“粗鄙之人?那些戍守邊疆,将自己的性命交給國家,保證大齊百姓的将士在甯公子你的眼中就是粗鄙之人,沒有這些人的守衛,何來安居樂業,何來你甯修文在這裏大放厥詞,既然你認爲我們大齊的将士們是粗鄙之人,那我想問下那些人才不是粗鄙之人,是你們這些讀了一些書就高高在上的人麽”
陳東的激烈反應讓甯修文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的話讓陳東有這麽大反應,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駁,也是憋紅了臉,過了許久才說道:“你這是在侮辱讀書人,我們讀書人是朝廷的棟梁,爲朝廷的社稷大業盡心盡力,可不是你能随便侮辱的”
陳東皺着眉頭,這人也真的是會偷換概念,居然直接一個大帽子扣他頭上,陳東說道:“我從來沒有侮辱讀書人,讀書人也有很多種,其中有胸懷天下的,以天下蒼生爲己任,這種人才是真正的讀書人,是值得敬佩的人,而有的隻爲了功名利祿,隻會嘴上說說,這種人讀再多書也是如同文盲一般,這種人來跟我談什麽高人一等,可笑”
“你,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說我,你可知道我是誰”甯修文哪裏知道陳東這麽能說會道,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不算什麽,我隻是一個商人,不過我這個商人出的對子你還不是一樣的對不上來,你還不如一個商人”陳東說道,在這個世界,商人的地位可以說是非常的低,士農工商,商在最後,現在陳東直接說甯修文連一個商人都不如,确實很狠。
“陳東,你給我等着”甯修文咬着牙說道,随即起身和周文衍行禮說道:“大人,今日談話的雅興被這人給攪和了,我是在不屑和這樣的人同處一室,他日再來拜訪,贖罪告辭了”
說完狠狠的看着陳東一眼,周文衍也知道兩個人不能好好的呆在一起,便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送了,周府你來替我送一送甯賢侄”
等到甯修文走了之後,陳東坐下來也是慢慢的消了氣,周文衍說道:“沒想到你的脾氣這麽火爆”
“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但是這個甯修文也太氣人了”陳東說道:“周大人是在不好意思”
“沒事,其實我之所以不阻止你們兩個,也是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我們大齊崇尚文風,讓一些所謂的才子之風盛行,不可取啊”周文衍說道。
沒想到這個周大人看的倒是挺透的,陳東想着,有聽到周文衍繼續說道。
“陳東,雖然我們接觸不多,但是覺得你這個人藏得很深,今日的失态讓我也很是詫異,是不是因爲甯修文看不起邊陲将士戳到你的傷心處了”
陳東聽了心裏一驚,便知道這周文衍恐怕已經是知道了自己的經曆和情況了,于是說道:“大人,今天來我就是要和您說這件事的”
“呵呵,我就知道,昨天回來之後我讓周福跟我詳詳細細的說了你的事情,我對你很好奇,而且我也猜測你今天一定會來找我,你現在能跟我說一下你的事情麽”周文衍笑了笑說道。
“大人,你這問的太直接了,要我怎麽回答呢”陳東說道。
“還不知道怎麽回答,說罷,你明明是在軍中當兵,爲何會來到我們蘇州城”周文衍說道。
“大人我想先問下,您和連城連将軍的關系如何”陳東說道。
“我們周家和連家乃是世交,芸兒就是我拜托連将軍照顧的,你說關系如何”周文衍說道。
“那我在問下,大人您和當朝宰相孫正義的關系如何”陳東有問道。
“你問這個幹什麽”周文衍說道。
“這個對我接下來和您說的話有多少真實度有很大的關系”陳東說道。
“孫丞相乃是當今朝廷的棟梁,是我等所不及的,我很佩服孫丞相”周文衍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接下來對大人您說的話絕對真實可信”陳東笑了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