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沒有,爲何每次我們的軍隊去的時候,都能被倭人知曉,難道真的是倭人的情報網如此全面,已經能探入朝廷之中了麽”陳東微微一笑說道。
“那陳老弟你的意思是”趙銘問道。
“這個我想趙大哥也是能想到的,能做到每次的行動都知道,必然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人就是我們内部的人”陳東直接點破。
“這樣的話,那我們這次不又是無功而返,我們的行動各地方的官員都是知道的,再說這麽大的行動,根本做不到密不透風”趙銘苦着臉說道。
“不然,兵者詭道也,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命令是朝廷下的,而行動是自己定的,走走停停,誰也不知何時才能到”陳東笑着說道。
趙銘也是久經戰場的人,聽了陳東的話當即明白,一拍桌子,說道:“恍然大悟啊,幸好這次來了這地方,碰到了陳老弟你,陳老弟你果真是軍事奇才,對了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剿匪吧,有你在我們一定能掃蕩這些倭人”
陳東一聽,當下有些頭大,自己現在蘇州待着好好的,怎麽能随軍打仗,這不是挖了個坑自己跳下去了麽,再說了自己現在和蘇紅娘關系剛剛挑明,正是進展迅速的時候,這個時候要是走了,可不太好。
再說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随軍打仗也确實不太合适。
“趙大哥,我還記得當初在軍營的時候,和衆将士們一起風餐露宿的日子,我很是懷念,隻是今時不同往日,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陳東,現在的我确實不太适合跟你們一起去,趙大哥你的要求,我也是恕難從命了”陳東說道。
陳東說的委婉,但是話裏面卻是透露着堅決,讓趙銘很是無奈,陳東的性格他也是了解一些的,也就不再爲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喝酒吧,說實在的我真的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你”
“呵呵,趙大哥,你别說我在這裏過得還不錯,開了一家酒樓,雖然酒樓不是我自己的,這壇酒是我們酒樓的特色,你嘗一嘗,保證你沒有嘗過”陳東說道。
“好啊,什麽酒我沒嘗過,居然敢誇下這麽大的海口,我倒要嘗嘗”趙銘說道。
“我說陳老弟,今天我把這酒拿出來給趙将軍嘗嘗,回頭你可要補一壇給我”徐壽一副肉疼的樣子。
“這個自然,别說一壇,兩壇都沒問題”陳東也是高興。
聽了陳東的話,徐壽才将神仙醉給拿出來,給趙銘倒上一些。
“我說這酒是金子做的麽,怎麽才這麽一點點,來給大碗滿上啊,我趙銘喝酒從來都是大碗大碗的喝”趙銘說道。
“趙将軍,你有所不知道,我當初喝這酒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的想法,結果吃了大虧,這酒你一嘗就知道了”徐壽說道,顯得很是專業。
“好,我來試試”趙銘半信半疑,将碗中神仙醉一口何幹,然後緊緊的皺着眉頭,片刻之後舒展開來,大呼:“爽啊,好酒好酒,陳老弟,這酒你是如何釀造的,爲何這麽的有勁道”
“這個是酒樓的秘方,我也說不上來,不過趙大哥你要是喜歡就多喝一些”陳東說道。
“好啊”趙銘高興,一連喝了許多,卻未現醉狀,陳東暗探,果然是嗜酒如命,這酒量也不是開玩笑的,當初醉仙居剛開張的時候,若是趙銘來,定然會是第一個免單的人。
“這酒真不錯,喝了這酒再喝其他的酒,都淡的跟水一樣”趙銘說道。
“呵呵是啊,我當初也是這樣的感覺”徐壽笑着說道。
“陳老弟,我這次可是要舔着臉跟你要一些這個酒了,我要帶去給我其他弟兄們嘗嘗,天下有這樣特别的酒”趙銘說道。
“沒問題,我讓酒樓多釀一些,等趙大哥得勝歸來,定然拿這酒來款待”陳東說道,這話也是有着另一層意思在裏面,就是自己留在這裏等着趙銘凱旋歸來,自己不會跟着一起去。
趙銘聽了這話,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麽。
“對了,趙大哥,王志他們現在如何”陳東問道。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他們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當初調令一出,我就去了宣府,王志和你們的新軍都留在了大同,不過我聽說,新軍在大同表現的很是出色,有多次小股的胡人來入侵,都直接被打散,現在新軍也成了特殊的存在,他們自稱爲陳家軍,想來是不忘陳老弟你的提拔”趙銘說道。
“陳家軍?”這個倒是讓陳東有些意外,不過雖然王志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但是新軍的直接領導應該是周芸,周芸那麽的恨自己,怎麽會稱軍隊爲陳家軍,不過趙銘肯定不會故意奉承自己,所以說應該是事實,如此說來的話周芸已經不恨自己了麽。
酒過三巡,縱然趙銘酒力過人,也是喝的伶仃大醉,徐壽更不用說了,而陳東卻是喝的很少。
将趙銘等人丢在這裏,也不用擔心,這裏自然會有人照顧他們,陳東帶着李衛離開。
在這裏風流過夜這種事情他現在是做不出來的,況且今天發生的事情,讓陳東也有些沒這方面的心思,于是帶着李衛離開。
回到蘇府,蘇紅娘也是立馬出現,聞到陳東身上一身的酒味,皺着眉頭說道:“你跑哪去喝酒了”
“去了鳳栖樓”陳東說道。
“什麽,你,你怎麽又去那種地方,你就那麽喜歡去那種地方麽,李衛我不是讓你時時跟着他的麽,你怎麽還讓他去那種地方”蘇紅娘臉色頗爲難看說道。
誰知李衛似乎沒有聽到蘇紅娘的話,面無表情的徑直走開。
這下倒是讓蘇紅娘有些意外,問道:“他怎麽了”
“哎,今天他是碰到他傷心的事了”陳東看着李衛的背影,搖了搖頭說道。
“什麽傷心事?你慢慢聽我跟你說,紅娘,今天去鳳栖樓确實隻是去喝酒去了”陳東解釋道。
“去那種地方隻是喝酒,誰信啊”蘇紅娘說道,語氣倒是緩和許多,但是還是不太相信。
“我今天去鳳栖樓,碰到了一個熟人,說了你可能不太清楚,是我原本在軍營的時候的一個将軍,是奉命去南方剿匪,正好路過蘇州,遇到了,坐下了喝了些酒,聊了會天,李衛就是聽我們聊到這個,才會這樣,你别忘了他的身世”陳東說道,然後将晚上的經曆大概的說了一下。
“這孩子确實可憐,現在朝廷終于肯派兵了,相信這次能将匪患解決,不然南方民不聊生”蘇紅娘倒是一顆悲天憫人的心。
“是啊,希望這次能解決這倭患吧”陳東說道。
“等下,你說你是去了鳳栖樓才遇到這趙将軍的,那去之前你還不知道趙将軍在那裏,那麽你去的時候抱着什麽樣的心思去的,是想去喝花酒的吧”蘇紅娘突然意識這個問題,趕緊問道。
“啊,這個這個嘛,今天好累啊,先休息,明天我們繼續聊啊”陳東開始打着哈欠,往自己的屋子走。
“等下,你今天必須把這個問題說清楚”蘇紅娘追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