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淺諾的話,陳東有些沉默,或許是白淺諾知道了什麽對自己不利的東西,所以才這樣的勸自己的,可是這裏面也有說不通的地方,白淺諾之前可以說是不認識自己的,爲何會知道有人要對自己不利。
沒等陳東想明白,白淺諾便說道:“公子可在聽我說話”
“當然在聽了,隻是很抱歉白姑娘,我現在不能離開杭州,我來杭州是有事情的,事情沒有辦好之前,不能離開”陳東搖了搖頭說道。
陳東說完,白淺諾臉色顯得有些難看,說道:“公子爲何不肯聽淺諾告誡,難道還有什麽比性命更重要的麽”
“白姑娘,我不知道你都知道些什麽,在我看來,性命是很重要的,但是卻不是最重要的,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這要看怎麽死了,再說了我陳東來杭州才短短兩天,自問似乎沒有得罪什麽人,爲何就會有了性命之危”陳東說道。
陳東的話中也是有一些詢問的意思,白淺諾也聽了出來,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說道:“公子,淺諾不想對你說謊,你就不要問了”
陳東當然也不想爲難她,不過見她這樣思緒不穩的樣子,便覺得是時候離開了,說道:“白姑娘,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公子這樣就要走了麽,是不是怪罪淺諾”白淺諾急忙問道。
“當然不是,隻是以白姑娘現在的狀态,還能聊得下去麽”陳東說道。
白淺諾一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
“白姑娘告辭了”陳東站起身來拱手道。
離開房間,陳東歎了口氣,來到樓下,見趙銘還在喝酒。
趙銘看到陳東,有些詫異的說道:“這麽快”
“當然了”陳東想都沒想就說道,不過随即看趙銘的表情,似乎很有深意,立刻想到說道:“你亂想什麽,我和白姑娘就隻聊聊天,沒你想的那樣”
“哈哈,我也沒想什麽啊,是老弟你心虛了”趙銘哈哈大笑說道。
“好了,趙大哥我們快走吧”陳東表情嚴肅的說道,他對剛剛白淺諾的警告還是記在心上的,雖然不知道實情,但是還是小心爲妙。
趙銘看到陳東的樣子,便知道不是開玩笑,于是點點頭。
小紅見陳東要走,有些不舍的說道:“官人你這就要走了麽,不在這裏逗留一晚麽,小紅肯定好好的伺候官人的”
陳東順手在小紅的上摸了一把說道:“我還有事必須要走,你呀好好的伺候一下你自己就是了”說罷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然後和趙銘離開玉德坊。
樓上白淺諾的房間中,依舊是燭光搖曳,而不同的事,這裏隻剩下一個人,陳東離開之後,白淺諾便看着桌上的匕首發起呆來。
“淺諾”一個聲音傳來,隻見白蓮聖母站在不遠。
“姐姐”白淺諾這才回過神來。
“淺諾,不是說了要在這裏殺了那人,爲何不動手卻将人給放走了”白蓮聖母似乎有些不悅的說道。
“姐姐,爲何一定要殺了他,他雖然撞破了我們的計劃,但是卻錯過了這次的機會,在找下次機會就是了,他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威脅”白淺諾說道。
“淺諾,你說什麽呢,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做的這種事,一旦洩密,可是有生命危險的,再說了你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身份”白蓮聖母說道。
“姐姐,我覺得公子是個好人,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麽”白淺諾說道。
“淺諾,你不會是愛上這個人了吧”白蓮聖母皺眉說道。
“姐姐你不要亂說,我是風塵女子,公子也不會看上我的”白淺諾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說的是你是不是愛上他了”白蓮聖母說道。
白淺諾低頭不語,這樣子分明是承認了。
“淺諾,你别傻了,你也知道你是……他是不會愛上你的,你對他好有什麽意義”白蓮聖母說道。
“姐姐,就算他不會愛上我,但是我也不想加害于他,姐姐我求你了,你就饒了他吧”白淺諾說道。
“已經太遲了”白蓮聖母說道。
“什麽,姐姐你什麽意思”白淺諾問道。
“淺諾,剛剛我一直在旁看着,知道你肯定是下不了手,我已經安排了人,在那人歸途中便要了他的命”
“姐姐,你怎麽能這樣”白淺諾顯得非常的震驚。
“不好意思淺諾,我們現在的情況,必須要小心才行,我不能那我們的所有還有未來做賭注”白蓮聖母說道:“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動手了”
白淺諾臉色蒼白,眼中帶淚,拎着裙子就要往外走,白蓮聖母趕緊問道:“淺諾你要幹什麽”
“我要去救公子”白淺諾說道。
“淺諾你瘋了”白蓮聖母就要去阻攔,身體剛一動,一道寒光飛過,擦着她的頭邊而過,噹一聲,原本在桌上的匕首此時插在了一旁的木柱上,匕首已經嵌入進去,原來白淺諾也是會武藝。
“白淺熙,今日若公子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我姐妹情分就此了斷”白淺諾一行清淚留下,再無管其他,奪門而出。
原來這白蓮聖母名叫白淺熙,是白淺諾的親姐姐,白淺熙看着白淺諾離去,也沒有阻攔,隻是搖了搖頭,閃身離去。
陳東和趙銘離開玉德坊之後,便往客棧方向走去,原本陳東是想着乘着還有夜深,趕緊回去,沒想到卻沒有算好時間,此時回去的路上已經是無一人影了。
“怎麽現在一個行人都沒有了”陳東說道。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當然沒有人了,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出來遊玩,大家這個時候早就回家睡媳婦了,哈哈”趙銘卻自以爲幽默的笑了起來。
陳東卻沒有什麽心思,隻覺得隐隐的有些不對勁,搖搖頭讓自己不要亂想。
又走了一會兒,突然趙銘說道:“老弟,我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陳東也是吓了一跳說道“不是吧,趙大哥你不要吓我”
“應該不會有錯的,我這麽多年行軍經驗,這點我還是能察覺到的”趙銘說道。
“那怎麽辦,我們假裝不知道,趕緊回去吧,說不定是哪個喝醉酒的醉漢也說不定”陳東說道。
“嗯,也好”趙銘也覺得這樣比較穩妥。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有許多的黑衣人拿着刀劍将二人給圍了起來。
“我擦,黑衣人,有埋伏”陳東驚訝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