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有個問題,都指揮使許子石掌管軍權,手上有兵,若是他出來阻止,以我這手中的人是阻擋不了的”季弘光說道。
“這個好辦,既然掌兵,就要做事,我想問下,除了這杭州,其他得放如果出現匪患的話,那這許子石是不是要管”陳東說道。
“自然要管了”季弘光說道。
“既然如此,趙大哥,麻煩你吩咐下去,讓咱們的士兵去當一回土匪,去其他地方攪攪亂什麽的,記住不能傷人性命,搶來的東西一定要原封不動,日後還要歸還的”陳東說道。
趙銘一聽就知道陳東想幹什麽,眼前一亮,束起大拇指說道:“高啊,我等下就去安排”
“陳軍師,這個辦法是好,可是如今是多事之秋,若是這個許子石不願意出兵去管這個事,如何是好”
“季大人,這個問題要看你啊,你是浙江首官,你們雖同是地方大臣,但是按照我朝以文治武,你的官位可比他打,去不去還不是在于你了”陳東說道。
“哦,我明白了”季弘光點點頭說道。
此時靈隐寺外,已經有人将圍觀的人給驅散,有人拿着鐵鍬和鏟子開始鏟那白蓮娘娘的佛像,這次的事情就無疾而終了。
三人離開茶樓,季弘光也現行離開,陳東和趙銘走在路上,趙銘問道:“陳老弟,這次的事情有把握麽”
“這個不好說,要看看這個季弘光做事情怎麽樣吧,如果做事利落的話,那麽一切能按計劃的進行,如果是個草包的話,那我們就隻好将我們的軍隊拿來用了,到時候有百姓傷亡也是不可避免的”陳東說道。
“這個白蓮教有這麽大的危害麽”趙銘不解的問道。
“肯定有的,這件事決定不能輕視,不管怎麽樣,這白蓮教一定不能讓其發展壯大”陳東非常肯定的說道。
對于白蓮教這樣類似的組織,陳東在前世可以說是知道的比較清楚的,之前的世界白蓮教也是這樣的一個發展與民間的組織,到了清朝中期發展最爲壯大,更是爆發了白蓮教起義。
爲了鎮壓起義,耗費了清朝政府十六省的數十萬軍隊,并導緻十餘名提督、總兵等高級武官及副将以下400餘名中級武官陣亡。據統計,清朝前後投入超過兩億兩白銀,相當國庫五年财政收入,使國庫爲之一空。
這個事件也是标志着清朝由盛轉衰,不管白蓮教起義的實際性質是什麽,總之和白蓮教不無關系,所以現在遇到這種個情況,能鎮壓當然是要鎮壓。
見陳東如此認真,雖然有些不太理解,但是趙銘還是相信陳東,趙銘也是親自離開返回駐紮軍隊來下發命令。
趙銘離開之前還不太放心陳東,囑咐他天黑的時候一定要回客棧。
趙銘走了之後,陳東一個人走在西湖邊,來來往往的行人大多都是普通的百姓,他們沒有人知道杭州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不過也好,少了許多的恐慌。
就在陳東思考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傳來一陣吵鬧聲,擡頭望去,不知怎麽的,那些監守等待白淺諾畫舫的這些個才子都在熙熙攘攘的不知道幹什麽。
不過陳東也沒有什麽興趣,無非又是看到了白淺諾,不過說起白淺諾,陳東對她還是有興趣的,當不完全是因爲她天仙般的美貌,而是他肯定昨晚救他的就是白淺諾。
這白淺諾一個風塵女子,确有如此好的武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一個長相頗爲好看的女子走了過來,問道:“請問你是陳東陳公子麽”
“你是在跟我說話麽,我就是啊,怎麽了”陳東說道。
“我家姐姐想請公子一叙”這女子說道。
“請我,我認識她麽,你姐姐是誰啊”陳東說道。
“公子去了就知道了,公子請吧”
陳東有些猶豫,這不會是什麽陷阱吧,不過想來這裏是大白天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這女子長得就很不錯了,那這家姐姐應該也差不了,不如跟過去看看。
想到這裏陳東便也跟了過去。
走到西湖邊,陳東問道:“這位小姐,不知道你家姐姐在什麽地方,不會是在這西湖之上吧”
“公子真是聰明,就是前面的畫舫”
陳東望去,果然有個畫舫停在湖邊,這畫舫陳東見着有些眼熟,待走進了才發現,居然是先前見到的白淺諾的畫舫。
這麽說來邀請自己的就是白淺諾了。
果然上了畫舫之後,陳東看到畫舫中坐着的佳人,正是白淺諾。
白淺諾見到陳東,站起身來問候道:“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哈哈是啊,沒想到邀我上來的居然是白姑娘”陳東說道。
“我在這西湖之上,看到公子在岸邊,便趕忙叫船家靠邊,然後遣了小姐妹去邀請公子,還好公子似乎在想心事,沒有離開”白淺諾說道。
陳東這才明白,怪不得之前那群才子嚷個不停,原來是白淺諾靠岸了,讓他們不知道爲何,所以才那般的,陳東暗暗搖頭,這些人真的是太丢男同胞的臉了。
“公子你搖頭做什麽”白淺諾問道。
“哦沒什麽,我是想感謝白姑娘昨天的救命之恩的”陳東說道。
“公子,淺諾不知道你說什麽”白淺諾裝傻,可是臉上的羞愧反應已經是暴露無遺了。
陳東暗笑,臉上卻表現出痛苦的表情,說道:“真的不是白姑娘麽,真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爲是白姑娘,想着有機會見面要好好的報答一下,誰曾想不是,看來我這份恩情是沒有辦法再報了,可是我這個人卻是有恩必須要報的,不然我會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與其這樣痛苦的活着,還不如死了算了,白姑娘,請等下派人去西湖撈我的屍首再幫我下葬了,謝了”
說罷陳東義無反顧的要往外走,表現出要跳湖的樣子。
白淺諾也是下了一跳,沒反應出陳東這樣是真是假,隻是心下裏着急,趕緊拉着陳東,說道:“陳公子何必要這樣,我承認就是了,昨天那人就是我了”
“哦原來真的是你啊,那我就不用跳湖了”陳東笑着說道。
看到陳東這樣子,白淺諾便知道他是故意這樣的,卻怎麽也生不起來氣,嘟着小嘴兒說道:“公子爲何這麽作弄淺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