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在這畫舫之上觀賞花燈節的美景,當然個人心思各異,許成德自然也不在這美景之上,而是想着辦法和白淺諾套近乎。
“白姑娘,面對這西湖美景,在下突然詩興大發,心中想出一首美詩,說給白姑娘聽聽,幫我品鑒品鑒”許成德說道。
“好啊,許公子文采斐然,我等洗耳恭聽”白淺諾也是非常的客氣。
“暮暮美景月相随,西湖夜色起波瀾,飄搖無際滿花燈,疑是九天瑤池中”許成德搖頭晃腦的說道。
許成德說了之後顯得很是得意,問道:“白姑娘,我這首詩怎麽樣”
白淺諾還沒有說話,就聽陳東說道“這詩在打油詩中還算可以的了”
“什麽,你居然将我的詩看做打油詩,你一個商人懂詩詞歌賦麽”許成德很不高興的說道。
“詩詞歌賦我不懂,打油詩還是很懂的,你聽着啊,我叫住在西湖旁,西湖美景真好看,無數花燈随便漂,疑是九天瑤池中,怎麽樣”陳東清了清嗓子說道。
“噗嗤”白淺諾聽了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詩做的真的是簡單好懂,恐怕也隻有陳東敢将這個當做是詩,更重要的是結尾用的是許成德所作詩的結尾,立刻将許成德所作的詩變成打油詩行列。
“哈哈,好詩好詩,通俗易懂卻不失韻律,簡單傳神,特别是最後結尾又顯得有些格調特别搭配,難得的好詩啊,不知道兄台大名”季楚雲說道。
陳東知道自己這首詩的水平,這季楚雲就是在打臉許成德,現在陳東的位置,和許子石算是對立面,而且他對這許成德印象很不好,這個人說白了就是有些陰險,倒是季楚雲爽朗的多。
“在下陳東”陳東拱手道。
“陳東,好名字啊,今日有幸遇到陳兄你,真是大開眼界啊,來來我們喝一杯吧”
“喝酒就算了,我們喝茶吧,我這個人喝多了酒就喜歡亂脫衣服”陳東說道。
此話一說,白淺諾臉立刻紅了不少,這話這二人聽不懂,但是白淺諾卻明白的很,有些嗔怒的看了看陳東。
“哼,一個大男人,居然不能喝酒,說出來不怕人笑話”許成德說道,話中顯得很是不屑。
“不是有人連詩都不會,還舔着臉留在這裏”陳東說道。
“你,你說誰不會做事,有本事你做一首詩,打油詩不算”許成德說道。
“好啊,不就是作詩,有何難度”陳東欣然答應,想了會兒說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陳東将詩吟出之後,這幾人都愣住了,之前見陳東做的打油詩有些意思,還以爲他隻會這些,沒想到正經作詩,也能做出這樣優美的詩句來。
“好一個欲把西湖比西子,雖然沒有直接描述西湖的美,卻讓人腦海中産生無限的向往”白淺諾說道,她也是沒想到,陳東一直自稱是商人,卻這樣的有文采。
這下許成德不說話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陳東的這首詩,比他的詩好的太多了。
陳東心中得意,這個可是大家之作,自己借來用用,怎麽可能是一般人能夠媲美的。
“各位,我們坐下聊吧,不能總是這麽站着”白淺諾說道。
衆人這才來到小方桌旁坐下,白淺諾找到機會對陳東說道:“公子,這許成德雖然不讨喜,但是他背景可不簡單,莫要得罪了才好”
“什麽背景,不就是都指揮使許子石的兒子”陳東說道。
“你都知道?”白淺諾說道:“那你還這麽得罪他,不怕麽”
“怕什麽,這裏又不是他許子石的地盤,上面還有個季宏光季大人壓着,他還敢造反了不成”陳東說道。
“造反肯定不會,隻是畢竟比我們的身份高的多,整個杭州恐怕也隻有季楚雲不怕他了”白淺諾說道。
“白姑娘這麽肯定不會造反?”陳東說道,然後饒有興緻的看着白淺諾。
“這我如何肯定,隻是如公子說的,都指揮使上面還有布政司使壓着,想要造反也行不通的”白淺諾說道:“對了公子爲何突然說道這個”
“沒,我随便說說,我們入座吧”陳東說道。
他之所以這麽說,是想看看白淺諾的反應,昨日被行刺之後,陳東仔細想了想,若要說有什麽深仇大恨,來杭州時間也不長,恐怕就隻有和那白蓮聖母有沖突過,那麽行刺的人說不得就是白蓮教的。
白淺諾明顯的提醒過自己,說明她事先是知道的,而且武功相當不錯,很容易讓人懷疑是對這件事有聯系,陳東甚至懷疑白淺諾是不是就是這個白蓮聖母,不過這個懷疑很快就被排除了。
若是白蓮聖母,肯定就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昨日若不是白淺諾,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死了,所以白淺諾肯定不是白蓮聖母,而陳東有種感覺,白淺諾是不會害自己的。
衆人圍坐之下,白淺諾開始給大家煮茶,又是一系列很複雜的動作之後,沏出三杯茶,許成德點點頭說道:“白姑娘煮的茶真是好喝”
陳東一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下讓許成德很是惱火也有些不解,問道:“你又笑什麽”
“衆位,你們知道人爲什麽要讀書麽”陳東問道。
“這跟你笑有什麽關系”許成德說道。
“陳兄你既然提出來自然是有深意的,我等猜不透,還請解釋一番”季楚雲說道。
陳東聽了微微一笑說道:“讀書的作用自然非同小可,它能在我們喝茶的時候就會說:‘此茶口感飽滿純正,入口即化圓潤如詩,随之而來的是持久迅猛的回甘,茶湯橙黃透亮,幽香如蘭,韻味十足,是難得一見的茶中佳品!’而你沒讀書就會說:‘這茶好喝,真好喝’”。
這話明指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在看許成德,臉色已經是非常難看,也虧得他城府深,不然的話恐怕就已經暴走了。
白淺諾忍不住掩着嘴笑,而季楚雲已經是不可遏制的大笑起來:“哈哈,精辟,真的是精辟,這言論真的是偏僻入裏,在下佩服,實在是佩服”
“哼,白姑娘,在下有事,先行告退了”許成德也是在待不下去了,提出要先離開,白淺諾自然也不會刻意去挽留,說道:“既然如此,那淺諾就不強留了,許公子走好”
許成德惡狠狠的看了看陳東,雖然一擺手,離開了畫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