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這臨場應變的話便将我給出賣了,你怎麽不說那金滿堂的賈仁和”陳東一拍桌子說道。
“那啥,我有跟他不熟,萬一說錯了怎麽辦,再說了這不都是誤會,你也不會去綁你自己對吧”吳庸笑嘻嘻的說道。
趙銘以爲陳東是要給吳庸一個下馬威,于是很配合的說道:“老弟,我就說這個人路上一直說你壞話來着,着西湖水深,我們給他身上綁上幾塊大石,扔下去之後泡都不打一個就沉下去,等撈上來之後已經被魚啃成一堆白骨了,到時候誰都認不出是誰”
趙銘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着陰狠,看着吳庸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趕緊說道:“别别,你們找我來肯定不是爲了把我扔西湖裏吧,有什麽事情要我做的我一定做”
“你倒是很識相嗎”陳東說道:“這樣吧,我們找你來确實是有些事情,你要是做好了,我們就不追究你剛剛出賣我的事,要是做不好,我們還是會把你給扔西湖的”
“我說,我剛剛隻是口頭上說一下,沒有真的要出賣你”吳庸辯解道。
“有這個想法也是要不得的,現在有了想法,以後就會有行動,少年,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怎麽不願意麽,趙大哥,你覺得是活人投湖好還是死人投湖好呢”陳東說道。
“這個我覺得是活人好,活人還能在水裏蹦跶一下,看着過瘾,而且據說淹死的人是不能投胎的,嘎嘎說着就過瘾,老弟我們今晚就來吧,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趙銘一臉變态的說道。
卧槽,這個趙大哥,真的是一個演戲天才,這變态的樣子,就跟真的變态一樣,陳東也符合這說道:“老哥淡定淡定”
吳庸是真的有些怕了這趙銘,見趙銘的樣子,趕緊說道:“陳東你們到底要我做什麽,我一定全力去做,别這麽吓唬我啊”
陳東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麽,這個應該算是你在行的,你在蘇州不是寫過一個感人肺腑的故事麽”
“對啊,以前還不知道我有這個天賦,平日裏都隻是看看詩書古卷的,偶爾寫寫青詞,不過我的青詞也得也是很可以的”吳庸開始喋喋不休的說道。
“行了行了,管你看什麽,我現在要你做的就是要寫故事”陳東也不想聽他說這些。
“又要寫故事,這次寫什麽故事啊”吳庸問道。
“是這樣的,杭州有一個組織叫白蓮教,他們在杭州蠱惑民心,讓老百姓加入這白蓮教,意圖不軌,但是老闆姓卻被蒙在鼓裏,這樣下去肯定會是一場動蕩,所以我想讓你來寫一個故事,來讓大家知道”陳東說道。
“這樣啊,我要回去想一想”吳庸說道。
“趙大哥,今天是個陰天,晚上必然人少,是個抛屍的好時候啊”陳東對着趙銘說道。
“哎哎哎,我也沒說不寫啊,隻是這故事怎麽寫我要想一下,上次的故事也是想了很久的啊”吳庸趕緊說道。
“行,那你就在這裏住下吧,我給你安排了房間”陳東說道。
第二天陳東睡到自然醒,剛起來沒多久,趙銘闖了進來,急忙的說道:“老弟啊,昨日找來的那個吳庸人不見了”
“不見了,怎麽回事啊”陳東問道。
“我剛剛想去看看這厮想好了沒有,推門卻發現裏面沒有人,這厮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吓到了自己跑了”趙銘說道。
“應該不會吧,昨日我們都是開玩笑的,這個人也是聰明人,應該是能看出來的,再說了他就是窮人一個,沒有你将他接來,他那有錢當路費的,估計還在杭州呢”陳東說道。
“你們是在說我麽”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正是吳庸。
吳庸走了進來,陳東問道:“你這一大早的跑哪去了,我們還以爲你畏罪潛逃,想着要不要報官了”
“我畏什麽罪潛什麽逃,我這是采風去了,既然要寫這個故事,當然要了解一下白蓮教做了什麽,所以今天一大早特意跑到杭州去詢問了一下白蓮教在這裏都做什麽,讓老闆姓這麽的相信他們,我也是收集了一下白蓮教的神迹,有些東西真的很難解釋”
“都有什麽神迹,讓我看看”陳東說道。
“比如這個,下油鍋,油鍋撈錢”吳庸攤開一張紙,他将采風到的東西都記錄下來了。
“就是這個啊,這個我可以給你解釋”陳東笑了笑說道,這些可都是老把戲了。
“你知道這個是怎麽做到的”吳庸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了,這個太簡單了,這個我告訴你,這油鍋撈錢啊,裏面用的油也都是普通的油,隻是這油的溫度卻沒有那麽高的”陳東解釋道。
“可是這油都是燒的滾開的啊”吳庸說道。
“滾開的不是油,而是油裏面加的東西,這裏面的竅門就是油中加了醋,這醋比油要重,混在一起之後醋會沉在底下,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而油燒沸騰的溫度非常的低,醋燒開之後開始沸騰冒泡,看起來就像是油也是燒開了,但是溫度卻是非常低的”陳東說道。
“可是後來有人不信邪的也去試了試,被燙的很慘啊”吳庸說道。
“那是醋燒開之後都蒸發了,這樣在燒的話油也是燒開了,這個時候再去試肯定也就是被燙傷了”陳東說道。
“原來是這樣,聽起來也很有道理”吳庸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什麽叫聽起來很有道理,明明是就是這個原理,還有什麽嗎”陳東問道。
“還有就是之前土中生出佛像,這個聽說後來不了了之,隻是還是有些好奇爲何土中會生出佛像來”吳庸說道。
說到這個,陳東和趙銘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搞得吳庸很是納悶。
“這個我告訴你都行,原理是這樣的”趙銘開始顯擺,講這其中的原理都告訴了吳庸,末了還說道:“之所以這次的事情不了了之,就是因爲我給他們的聖水中加了一些鹽巴,就破了他們的法力”
“原來如此”吳庸點點頭:“我這裏還有一些其他的,你們看看能給我解釋一下麽”
“行你說吧”陳東倒也有信心,畢竟都是一些江湖把戲,這些江湖把戲在他的那個世界都是有解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