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你是知道我要怎麽離開這杭州了麽”白淺熙說道。
“自然,聖母姐姐,方法就是這個畫舫,淺諾雖然是你的妹妹,但是這杭州城估計也是沒有人知道的,你現在藏身畫舫,别人也都是怎麽也想不到的,現在的你可以說是比藏在其他任何地方都安全”陳東說道。
“而且淺諾跟我關系非同一般,我的人都知道這一點,若是碰上了巡查,自然也就太過在意,這樣出城豈不是大搖大擺的”
“你果然是個聰明人,看來你能壞我大事,也不是運氣好”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我這個人從來不指望什麽運氣,當然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既然聖母姐姐你能離去,不如将我放了吧,我跟着你也沒有什麽用”陳東說道。
“放了你?你以爲我是三歲的小孩,這麽好哄騙的麽”白淺熙說道。
“那你們這是要把我弄到哪去啊”陳東郁悶了。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應過淺諾,就不會殺你的”白淺熙說道。
“公子,你放心好了,姐姐不會殺了你的,有淺諾在,公子不用擔心”白淺諾說道。
“我的好淺諾,還好有你在,若是整天對着這聖母姐姐,對着我闆着個臉,那我還不煩死了,來來淺諾趕緊來讓我抱抱”陳東說罷就要上前抱白淺諾。
“公子,姐姐還在這裏呢”白淺諾哪裏好意思,有些推搡。
“沒事的,聖母姐姐要是看不下去,會離開的”陳東也不由分說的抱住白淺諾。
“不要臉”果然白淺熙看不下去,罵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陳東見白淺熙離開,也放開白淺諾,問道:“淺諾你實話告訴我,聖母姐姐這是要去哪”
“公子……”
“淺諾你可要跟我說實話,你要是不說,我可就撓你了啊”說着便在白淺諾的腰間撓了幾下。
“哎,公子别,癢啊哈哈,公子你快住手,我跟你說”白淺諾那受得了這個,趕緊妥協,說道:“公子你住手,我給你說,我們這是去福州的”
“去福州,去福州做什麽”陳東不解的問。
“姐姐的白蓮教這次在杭州被你給一鍋端了,隻能先逃離這裏,白蓮教是在福州發展起來的,當然這次是回福州了”白淺諾說道。
“這麽說來福州是白蓮教的老窩了”陳東說道。
“應該算吧”
“淺諾,你找時間給聖母姐姐說一下,這白蓮教最好還是讓她放手吧,實在不行就讓她把這個聖母讓給别人,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說的,這白蓮教是朝廷肯定不能容忍下去的,就算幫着京城的那位王爺辦成了什麽事,他也不會容得下你們的”陳東說道,這也算是仁至義盡的提醒了。
“這個我也知道,可是姐姐她聽不得我勸”
“不管怎麽樣,你找機會跟她說下吧”陳東說道。
回到船艙,白淺諾幫陳東收拾了一下,便要離去,陳東拉住她說道:“淺諾你走什麽啊”
“公子,這姐姐在這裏,我不好留下來,公子不要心急,我晚上悄悄過來”白淺諾說道。
“悄悄過來,哈哈這個可以有”陳東心中高興。
到了夜深,果然白淺諾悄悄的來到陳東的房中,然後更衣上床,卧倒在陳東身邊。
此時陳東已經入睡,雖然美人在側,但是卻沒有心思行壞事,便想着等天亮再說。
一覺睡醒,已經是豔陽高照,身邊哪裏還有白淺諾的影子,必然是一大早便走了,心中後悔。
出了船艙,便看到白淺諾和白淺熙正坐那聊天,看到陳東出來,便問道:“公子你醒了”
“淺諾,你怎麽一大早就走了”陳東問道。
白淺諾确實趕緊低聲說道:“公子你别說了,姐姐在這裏呢”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昨晚偷偷跑到他房間去了”白淺熙冷哼一聲說道。
沒想到昨晚的行爲都被看到了,白淺諾忍不住臉紅了,倒是陳東無所謂,說道“看到了麽,聖母姐姐都知道了,咱們也偷偷摸摸了,午睡的時候咱們一起吧”
“不要臉”白淺熙說道。
“對了聖母姐姐,我怎麽感覺這船似乎沒有怎麽動,咱們這是到哪了呀”陳東問道。
“你往外望去不就知道了”白淺熙說道。
陳東往外望去,發現遠遠的能看到湖岸,這不正是蘇堤所在的湖岸。
“爲何還在杭州,不是要去福州麽”陳東問道。
一說到去福州,白淺熙就看了看白淺諾,說道:“我就知道這丫頭管不住嘴,什麽都告訴你,早知道就不告訴他了”
白淺諾有些不好意思,陳東說道:“告訴我也沒什麽,我在這裏,有離不開,又無法通風報信”
“你這麽聰明,難道猜不出來麽”白淺熙問道。
“猜什麽”陳東問道。
“猜猜咱們爲什麽還在杭州啊”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你這麽聰慧,你自有你的安排,我怎麽能猜得到”陳東笑嘻嘻的說道。
“不要跟我嬉皮笑臉的,你以爲我和淺諾一樣那麽好哄騙麽”白淺熙說道。
“不笑就不笑”陳東有些郁悶,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白淺熙專打笑臉人。
“你們現在不離開,是因爲有所顧慮,現在正在風口浪尖之上,若這個時候乘着畫舫離開,肯定會因此被注意到,倒是也是多生了事端,所以還和往日一樣,反而不那麽容易引人注意”陳東說道。
“公子真是聰明,姐姐就是這麽想的”白淺諾說道。
就在此時,一艘官船向着這邊駛來,也很快被畫舫上的人注意到。
“姐姐,有官船來了”白淺諾說道:“你快回屋中躲一躲吧”
白淺熙也不猶豫,抓住陳東的脖子,便來到裏屋。
“哎哎,我說聖母姐姐,你怎麽能讓淺諾一個人應付那些官差,我留下來陪她吧,哎哎有話好說嘛,别動刀動劍的”
官船靠近,船上走下一夥官差,爲首的正是趙銘。
趙銘來到船上之後,白淺諾迎了出去,行禮道:“大人,爲何來到我的畫舫上,不知道有什麽事”
“白姑娘,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對白姑娘還是熟知的,陳東你應該知道吧”趙銘說道。
“陳東?我自然知道,不知道大人你是公子什麽人”白淺諾說道。
“我是陳東的舊識,也算是肝膽相照的兄弟,我叫趙銘”趙銘說道。
“原來是趙大哥,我聽公子說過,不知道趙大哥爲何會突然造訪,不知道所謂何事”白淺諾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