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熙有些意外的看着陳東,片刻之後說道:“你知道的倒也不少,既然如此,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白蓮教就是八王爺秘密培養的勢力,至于八王爺有什麽目的你應該也能猜到,我若是不繼續的話,我和淺諾誰也跑不掉”
“聖母姐姐,這八王爺雖然是王爺,但是當今聖上也不是傻子,哪能不提防這自己的這個兄弟,八王爺的陰謀是不可能得逞的,再若是跟着他,等待着的就隻有萬劫不複”陳東也算是苦口婆心。
“夠了,我看在淺諾的面子上才不殺你,你不要在多言了,你若是想幫我,也要等你有實力的時候再說”白淺熙呵斥道。
“放心,必然會有那麽一天,希望淺諾姑娘且行且珍惜”陳東說道。
白淺熙擡頭看着陳東,發現陳東的臉上無比的認真,之前玩世不恭的樣子已經全然無影蹤,這時候的陳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公子,我的東西都找齊了”這時候白淺諾走了出來,手中拿着東西。
“不是吧,都找齊了,你這裏還什麽都有啊”陳東看着白淺諾手中的東西。
“嘻嘻是啊,這竹篾不好找,我将那竹筒給削開了,漿糊在是我用麥面熬的,其他東西都好找,我這裏都備着呢”白淺諾說道。
“你這裏還真是哆啦a夢的口袋,什麽都有”陳東說道。
“什麽是哆啦a夢的口袋?”白淺諾沒有聽過這樣的名詞。
“也沒什麽,就是很厲害的意思,來來,我來給你做孔明燈”陳東說道。
“嗯嗯,公子你剛剛在跟姐姐說什麽呀”白淺諾問道。
“我跟聖母姐姐道歉呢,她已經原諒我了,對吧聖母姐姐”陳東笑嘻嘻的說道。
白淺熙并沒有回答陳東的話,陳東舔着臉說道:“這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那太好了,公子,我們快來做孔明燈吧,我要做什麽呢”白淺諾問道。
“你呀,就在旁邊看着我,然後說加油好棒就行了”陳東說道。
這有的條件雖然不好,但是陳東還是很快就做好了,這個孔明燈上大學的時候也是做過的,所以還記得怎麽做。
“公子,這就是孔明燈啊,可是這個燈要怎麽才能飛起來”白淺諾看着陳東手中的孔明燈問道。
“在這裏放上蠟燭,然後點燃,之後裏面的空氣就會在蠟燭的燃燒下而發熱膨脹,裏面的空氣比外面的空氣輕,就能飛起來了”陳東說道。
“哼,說的跟真的一樣,點個蠟燭就能飛起來”白淺熙雖然沒有參與過,但是卻一直在看着,聽陳東的話便懷疑起來。
“聖母姐姐,要不我們打個賭,若是這燈能飛起來,你就考慮下我們剛剛說的事情好不好,若是我輸了,我便不再過問任何事怎麽樣”陳東說道。
白淺熙并沒有說話,見狀陳東說道:“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淺諾,有筆墨麽,我們在上面題上一首詩吧”
“嗯,公子等下,我這就去拿筆墨”白淺諾聽罷很快拿來筆墨。
“公子你要題什麽詩”白淺諾将毛筆沾上墨,然後遞給陳東。
“這……淺諾,我寫字不好看,我來說,你來題好不好”陳東說道。
“嘻嘻,那公子你說我來題”白淺諾掩嘴笑道。
“咳咳有了,别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陳東吟詩一首。
“公子這是你做的詩麽,真的是好詩”白淺諾說道,雖然開始揮墨在孔明燈上将詩寫上。
一旁的白淺熙聽到陳東吟的詩,也是頗爲意外,原本以爲陳東這樣的人,就算是作詩也就是什麽打油詩,沒想到這詩做的頗有意境,而且這詩似乎在暗喻什麽,似乎是在說自己不看不穿他,還笑他太瘋癫,難道這人還真的有這本事不成。
“來,淺諾,我們将蠟燭點燃,很快這燈就能飛了”陳東見白淺諾題完詩,說道。
“嗯”白淺諾拿着火折子,慢慢的,便感覺到一股向上的力量,陳東見時候差不多,說道:“淺諾,我們可以放手了”
白淺諾和陳東一起放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這孔明燈并沒有跌落下來,而是慢慢的往空中飄去。
“着的飄起來了”白淺諾很高興的說道。
白淺熙也有些意外,她還真沒想到這孔明燈能飄起來,陳東得意的看着她說道:“聖母姐姐,我這個孔明燈比你們那些白蓮法術如何”
白淺熙說道:“你這人看不起來還有這樣的本事,你若來我們白蓮教,相比還有更多的法術”
“哈哈,聖母姐姐誇獎了,我覺得有這個本事,還不如把知道的這些撰寫成書,拿去給百姓們讀,這樣也能将知識推廣開來,這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陳東說道。
“哼,我可沒有你那麽偉大的理想”白淺熙說道。
“沒有不要緊,慢慢培養就行了”陳東說道。
“懶得跟你說這些,我回去休息了”白淺熙起身回了房中。
“淺諾,聖母姐姐走了,不如我們也回去,做一些沒羞沒臊的事情吧”陳東摟過白淺諾說道。
“公子,這種話怎能說的如此直白”白淺諾說道。
“哈哈,當日在畫舫中你悄悄睡了我,還有在玉德坊中扯我衣服的時候,可沒有這麽害羞”陳東說道。
“公子你莫要說了,淺諾從了你便是”白淺諾遮住臉說道。
陳東聽了也是性趣大增,一把橫抱過白淺諾,便回了房間。
杭州街上,正有一對人馬正在巡邏,爲首的一人正是趙銘,正行間,突然有人喊道:“看,有個東西在天上飄”
“什麽”趙銘擡頭來,看了許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手下有人好奇:“将軍你笑什麽”
“你們不知道這個叫什麽吧,這個叫孔明燈,是陳軍師發明的,是用來傳遞情報用的,當初我和陳軍師商議好了,這若是一盞燈,說明安然無恙,一切按計劃來,若是兩盞燈,就是計劃有變,自行行事,這現在飄起了一盞燈,說明陳軍師現在安然無恙,讓我們按照計劃行事,知道陳軍師安然無恙,我怎麽能不高興”趙銘說道。
衆人這才知道,心中也對陳東更加佩服。
“報,趙将軍,都指揮使許子石已經返回杭州,此時正在季大人府上,季大人讓小的請趙将軍前往”這時候有人飛奔着過來報告。
“這許子石回來的還算快的,你們跟我走,我們去季府”趙銘調轉馬頭,往季弘光府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