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西湖之上,一艘畫舫漂在湖上,這艘畫舫非常的大,上下有兩層,分爲數個房間。
而在其中一個房間中,陳東躺在床上,床上散發着香味,正在熟睡間覺得身邊有人在動,于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身邊睡着的白淺諾悄然起身。
晚上兩人一直折騰到許久,兩人都累的不行直接睡覺的,現在白淺諾起身,身上也是一絲不挂,白皙的皮膚在黑夜中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淺諾你怎麽起來了呀”陳東說道。
“公子你醒了啊,是不是淺諾将你吵醒的”白淺諾聽得陳東的話,回頭問道。
“不是你吵醒的,淺諾你起來幹什麽啊”陳東問道。
“公子,按照姐姐的意思,今晚就要離開杭州了,所以肯定不能睡太久,我見公子你睡的香,便沒有打擾你了,沒想到公子你還是醒了”白淺諾說道。
“今晚就要離開麽”陳東說道。
“恩,是啊,公子,你若是困了就繼續睡吧,等到天亮了我再叫醒公子”白淺諾說道。
“恩好吧,我也确實有點累了”陳東說道,頭沾枕頭,卻沒有那麽快能睡着,夜色朦胧中看着白淺諾穿衣服。
在夜色中陳東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賞白淺諾的酮體,這個世界的女子穿的衣服都是很寬松的,有着衣不露肉的傳統,所以很少能直接看出身材的。
正好此時白淺諾一絲不挂,陳東看的真切,白淺諾的身材還是非常的好,非常的勻稱,兩條腿細長,胸前也很是壯觀,陳東心想,這要是穿上絲襪和文胸,那該多有誘惑力,隻可惜這個世界都沒有這兩樣東西。
要是自己能發明就好了。
白淺諾并不知道陳東正在打量自己,穿好衣服,看了看陳東正在睡覺,便走出房間。
白淺諾離開之後,陳東也不在去想這些東西,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陳東起床出來。
“公子你醒了呀”白淺諾看到陳東出來,說道。
“啊,是啊,現在都什麽時辰了”陳東問道。
“現在已經快午時了”白淺諾說道。
“哼,真懶,沒見過這麽能睡的,比豬都能睡”白淺熙幽幽的說了句。
“聖母姐姐,我這個人其實還真的不懶,隻是昨天晚上太過操勞,所以才起的遲了點,也不知道聖母姐姐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陳東說道。
“公子你說什麽呢”白淺諾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别以爲你們昨晚做的什麽我不知道,我在房間可都聽得清清楚楚,淫賊”白淺熙說道。
“啊,姐姐你都聽到了”白淺諾這下真的不好意思了。
“想不到聖母姐姐你也又偷聽的喜好啊”陳東說道。
“我哪裏是偷聽,這丫頭叫的那麽大聲,我想不聽到也不行,淫賊”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别總是說我是淫賊,我和淺諾是兩情相悅,才行的這苟且之事,怎麽能說是淫賊呢”陳東說道。
“你也說是苟且之事,你和淺諾又未曾媒合,便行這個男女之事,當初我就提醒淺諾千萬别試了理智,給了自己的貞操,沒想到卻不停我的,便宜了你,你要是有良心的就将淺諾娶回去”白淺熙說道。
陳東倒是沒說話了,白淺熙見狀,冷哼道:“哼,我說什麽來着,你還不是淫賊,就是爲了自己的,根本沒有要娶淺諾的意思”
陳東趕緊說道:“聖母姐姐,你可不要亂說,我是非常願意娶淺諾的,隻是我并不想這樣簡簡單單的把淺諾娶過門,我陳東的老婆,自然是要鳳冠霞帔,八擡大橋迎娶過門”
白淺諾聽了,很是感動,說道:“公子,我不求什麽大富大貴,隻求能陪在公子身邊,伺候照顧公子”
白淺熙看着自己妹妹,有些搖了搖頭,這丫頭中情毒太深,有些事情根本不會去争取,隻能自己來争取。
“你也聽到了淺諾不求那麽多,你若是有心,便就在此娶了淺諾”白淺熙說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在這裏和淺諾拜了天地,淺諾就是我的結發妻子,來淺諾,與我三叩首,從此我們結爲夫妻”陳東說道。
“公子……”白淺諾不知道說什麽,眼中已經濕潤了。
“還叫什麽公子,你應該叫我相公了”陳東說道:“來,與我拜了天地”
陳東拉着白淺諾,一同跪在船頭,對着這天地磕了一個響頭。
一叩首之後,陳東看了看四周,拉着白淺諾,沖着白淺熙跪下,說道:“這二拜應該是拜高堂父母,可是我和淺諾在這裏都沒有父母,聖母姐姐你是淺諾的姐姐,就充當一下父母,這二叩首就拜聖母姐姐”
然後和白淺諾拜了拜白淺熙。
之後陳東而白淺諾兩人面對面,白淺諾此時已經是淚流滿面,陳東說道:“淺諾,今天大喜日子,你哭也是因爲高興,但是以後不許在哭,不然我會心疼的”
白淺諾點點頭說道:“以後我都聽相公的,相公讓我笑我就笑,讓我哭我就哭”
“傻丫頭,我怎麽會讓你哭,我就喜歡看你笑了”陳東在白淺諾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了,我們馬上就要對拜了,這一下你就是我陳東的妻子了,你現在要反悔還來得及”
白淺諾用力的搖了搖頭說道“淺諾不後悔”。
陳東點點頭,兩人對拜。
禮成之後,陳東抱住白淺諾說道:“淺諾,我的娘子”
“相公,我好高興,這就像是做夢一樣”白淺諾說道。
“你掐一下你自己,看看疼不疼,疼的話就不是做夢了”陳東出主意,話剛說完,便覺得肩膀上傳來一陣痛楚。
“哎喲淺諾你幹什麽咬我”
“相公很疼麽”
“當然疼了”
“嘻嘻,這樣看來的話就不是做夢了”
看着兩人的樣子,白淺熙眼中有些濕潤,陳東顯然也是注意到白淺熙,便說道:“聖母姐姐,我現在和淺諾也算是禮成了,接下來應該是洞房了,聖母姐姐要不要捂緊耳朵啊,不然聽到不好的東西又要怪我了”
“你,懶得理你們”白淺熙眉頭一皺,随即轉身離開。
陳東自然是開玩笑的,昨晚已經那麽操勞了,現在就算了,也就是調戲一下白淺熙罷了。
“咦對了,昨晚不是說要離開杭州麽,我們現在是在哪裏”陳東問道。
“我們現在已經在錢塘江上了,已經離開杭州了,很快我們就要上岸了”白淺諾說道。
“這麽快啊”陳東有些壓抑,這麽快已經走出杭州了。
“是啊,我們順風順流,自然快了,也是因此才選擇昨晚出發的”白淺諾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