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三人來到福州城,這福州城繁華程度,遠遠不及蘇州與杭州,相比之下,福州凄涼了不少,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行人也稀少許多,而街道上的店鋪許多都關了門。
“終于到了,累死了”陳東說道。
“相公,這裏怎麽感覺這麽荒涼”白淺諾說道。
“這個哪能是荒涼,這個可比我們路過的小縣城繁華的多,要說荒涼,隻是比杭州差的遠,再說了,這裏也是倭亂最嚴重的地方,能還有這麽多人,就已經是很讓人意外了”陳東說道。
“這些倭人太可惡了”白淺諾說道。
“是啊,太可惡了,對吧聖母姐姐”陳東看着白淺熙說道。
白淺熙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三人路過一家客棧,陳東走不動道了,說道:“咱們不是已經到了福州了麽,我們還是先投宿吧,真的累死了”
“是啊,姐姐,相公真的是累着了”白淺諾也說道。
白淺熙沒辦法,隻好答應,陳東趕緊的進了客棧,說道:“小二,給開兩間房”
“喲,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沒有房間了”小二說道。
“相公,這裏不是鬧倭患麽,怎麽還有這麽多客人”白淺諾問道。
“對啊,這裏不是鬧倭患麽,怎麽還有這麽多客人,都沒有房間了”陳東哪裏能解釋這個,将問題抛給了掌櫃。
“這位夫人,正是因爲倭患,咱福州城許多的客棧都幹不下去出去逃難了,所以客棧很少,這不就客滿了”掌櫃解釋道。
“照你的意思,我們還找不到住的地方了麽”陳東問道。
“這,要不我們給三位收拾一間房出來,讓客官您和兩位夫人能住下來”掌櫃說道。
“你說什麽,誰是他夫人了”白淺熙聽到掌櫃這麽說,當下不高興了,就要上前質問。
掌櫃被這麽一下吓得往後直退,陳東趕緊說道:“聖母姐姐,這不知者無罪,我們跟他計較什麽”
“哼”白淺熙哼了一聲,顯得很不高興。
“小二,這位才是我的夫人,這位可不是,你可别搞錯了,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陳東說道。
“是是是,那這客官您看怎麽辦”掌櫃說道。
“就要這一間房了,然後你看有麽有什麽柴房什麽的,給準備一間”白淺熙說道。
“哎,聖母姐姐,你這個可就太偉大了,居然主動要住柴房,這讓我于心何忍,我和淺諾會睡不着覺的”陳東說道。
白淺熙白了陳東一眼,說道:“誰說我要住柴房的”。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住柴房了”陳東說道。
“當然了,我和淺諾是姐妹,當然要住一起了,你皮糙肉厚的,有什麽關系”白淺熙說道。
陳東氣得是直跺腳,白淺諾則說道:“姐姐,要不我們再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吧,說不定有其他的客棧有房間”。
“這位夫人,你們可以去看看,有當然最好了,不過我覺得很可能沒有了,這雖然福州鬧倭患,但是來往的商人也是有的,客棧少了,自然就容易滿”掌櫃說道。
“不用了,就要一間房”白淺熙做主。
陳東郁悶不已,這不是真的要住柴房的節奏吧,這麽熱的天,住柴房還不給蚊子給搬走了。
掌櫃看出了陳東的難處,悄悄說道:“客官,要不這樣你看行不行,我們這裏原本有給夥計住的房間,然後現在許多夥計都逃難去了,也就空下來了,我讓人收拾下來給客官你來住怎麽樣”
陳東一聽這個可以有,于是點頭說道:“這樣是可以的”
掌櫃說的這個房間是在後院的一間房中,前後有好幾張床,但是現在都空了下來,掌櫃的讓人給收拾了一下,陳東則是幾張床拼在一起,拼成了一張大床,然後讓掌櫃的給拿了新的被褥,這麽下來覺得還不錯。
尤其是這張拼成的大床,非常适合滾床單啊,等晚上的時候把淺諾叫來,一起來滾一下,肯定很不錯。
“相公”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到白淺諾,白淺諾便來看陳東了。
“淺諾你來了,看看我這裏這麽樣”陳東說道。
“不錯啊,隻要相公在的地方,淺諾都覺得不錯”白淺諾說道。
“淺諾你太會說話了,你說這麽大的床,要是我們在上面滾你覺的怎麽樣”陳東問道。
“我們爲什麽要在上面滾”白淺諾不解的問。
“嘿嘿,這個你就不懂了吧”陳東湊到白淺諾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白淺諾立刻有些害羞的說道:“相公,這樣怎麽行”
“怎麽不行了,我們現在是夫妻,這些事情是正常不過的,你晚上悄悄的過來就行了”陳東說道。
“這,好吧”白淺諾說道:“對了相公,你不是說你腿腳酸痛,我來給你捏捏腿”
說罷白淺諾便給陳東捏腿,白淺諾是練過武的,要比那些柔弱女子力道大,而且也能把握力道大小,捏的非常的舒服。
“相公你覺得怎麽樣”白淺諾說道。
“不錯啊,淺諾你真的是我的好夫人,等下我也來給夫人你捏一捏”陳東說道。
“我不累,不用相公你捏”白淺諾說道。
“那怎麽行,我看你胸前那麽多肉,走起路來一定很累,等下我也來給你捏捏”陳東笑着說道。
“相公,你亂說什麽”白淺諾有些嬌羞的說道。
“哈哈,我可沒開玩笑”陳東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說什麽笑的這麽開心”這時候白淺熙走了進來,見陳東笑的開心,便問道。
“嘿嘿,聖母姐姐,這個是我和淺諾夫妻間的私房話,不适合告訴你”陳東狡詐的笑着說道。
“不說就不說”白淺熙也不在乎。
“聖母姐姐你怎麽到我這裏來了,這裏可比不上你的客房”陳東籲噎道。
“我是來看看淺諾的,我怕淺諾被你欺負”白淺熙說道。
“開玩笑,我和淺諾是夫妻,還有什麽欺負不欺負的,就算是欺負,也是我們心甘情願的”陳東說道。
“嗯,就算相公欺負我,我也是心甘情願的”白淺諾說道。
“你這丫頭,我幫你說話,你卻胳膊肘往外拐”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我和淺諾是夫妻,哪來的往外拐,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問聖母姐姐,這福州不是你白蓮教的大本營麽,怎麽你來這裏還要住客棧,不應該有人來迎接你麽”陳東問道。
白淺熙很是警惕的看了看陳東,回答道:“要你管”
“切,不管就不管”陳東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