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淺熙沒有說話,陳東繼續說道:“聖母姐姐,其實要說平靜簡單的生活,沒有人比我更想要了,我的經曆豐富到說出來能把你們給吓死,當然最少也都是将我當做瘋子”
“聖母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人爲什麽要活着,我們活着要做些什麽,你以爲帶兵打仗很容易麽,我第一次帶兵打仗在陣前直接滾下馬,吐的事一塌糊塗,我第一次看到橫屍遍野是什麽樣子,可把我惡心壞了”
“誰不想平靜的生活,那些戰死沙場的士兵們,不想平靜的生活麽,誰都想平靜的生活,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我們生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有的人要種田,有的人打仗,有的人要打仗種田”
陳東說道,白淺熙反駁道:“但是你要知道,人在世上分工确實不同,但是卻是很不公平的,有些人庸庸無爲卻坐在了高位,有些人忠肝義膽卻郁郁不得志,還有人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卻被害的家破人亡”
陳東笑着說道:“這個我不否認,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天底下沒有絕對的公平,隻有相對的公平,有些人庸庸無爲,卻能坐到高位,有些人忠肝義膽卻郁郁不得志,這個都是很普遍的一種現象,但是我們不能因此而失了心智,覺得上天對自己不公平,那些庸庸無爲的人,能坐到高位必然是家庭顯赫,這樣的人可能從小得不到家庭的溫暖”
“我們要是就此沉淪,隻知道抱怨,這是萬萬使不得的,話說的遠了,我們說回去,這個世界的分工如此,我們的士兵在家種田捕魚多好,可是爲什麽要來到這南方”
“就是爲了将這些倭人趕走,保我大齊同胞的安全,這些事有能者自居,若人人都置之度外,等外族的鐵騎踏進我大齊百姓的身上,天下又有何平靜安甯的地方,聖母姐姐你說是麽”陳東說道。
白淺熙被陳東的一番話,說的沉默無語。
“聖母姐姐,所謂平靜安甯的生活,我也很想過,但是現在這裏的事情我卻放不下,朝廷派兵來南方剿匪,我若不盡全力,我如何對得起這南方的黎明百姓”
白淺熙沉默許久,輕輕說道:“你走吧”
“我說聖母姐姐,怎麽跟你說了這麽多,還說不通呢,我要不是餓了,我真想在跟你說道說道,把你改造成辯證的唯物主義者”陳東郁悶不已。
白淺熙完全沒有注意到陳東後面說的奇怪的話,而是說道:“我是讓你離開這裏,之前将你抓來當人質,現在我已經來福州了,你可以走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原來是這個意思”陳東也松了一口氣,說道:“隻是現在讓我走,我也不知道去哪啊”
“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路上故意拖得這麽慢,就是想讓你們的剿倭軍先一步到福州,我想你現在已經知道他們的情況了”白淺熙說道。
“哈哈,什麽都瞞不了聖母姐姐,隻是我已經和淺諾結爲夫妻,我怎麽能抛下她,這種事我可做不出來的”陳東說道。
“你若敢抛棄淺諾,我立刻殺了你”白淺熙說道:“我是讓你帶淺諾一起走,你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聖母姐姐,怎麽感覺你這樣有些訣别的意思,是不是碰到什麽困難了,是不是因爲杭州的事情,有人威脅你了”陳東說道。
“哼,還不是怪你,若不是你插手此事,怎麽會鬧成這樣,說起來都是你的責任,我真想殺了你”白淺熙冷冷的說道。
“聖母姐姐,不如你不要當這個聖母了,你和淺諾都留在我身邊,額很純潔的那種,我保證沒有人能對你們不利”陳東說道。
“你保證?你拿什麽保證,你是皇帝還是怎麽的”白淺熙說道。
陳東心中有些感概,就像前世網絡上經常有人說的,男人總在最無能爲力的時候,愛上最想照顧一生的女人,這句話放到陳東這裏,要變一變。
現在陳東是沒有辦法給承諾的時候,碰到了需要保護的人。
這個時候他有一次感覺到了權力的好處,若是手中有權力,又怎麽能一個女人都沒法保護。
“算了,過一會兒我就會離開,你帶着淺諾愛去哪就去哪吧,做你該做的事情”白淺熙說道。
“聖母姐姐你要去哪”陳東聽了趕緊問道。
“我去哪你不用管了,以後你們和我就沒有一點關系,下次遇到我們還是會爲敵,所以還是不要碰到的好”白淺熙說道。
白淺熙說罷,然後轉身離開陳東的房間,雙腳一颠,如同天仙一般飛上屋頂。
陳東趕緊出來,早就已經沒有了白淺熙的蹤迹。
心中有些感概,這麽長一路走來,三個人相處時間久了,就這麽的離開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哎”陳東搖了搖頭,然後來到客棧,吃了點早飯,陳東拿着準備好的早飯來到白淺諾的房間。
來到門口,一推門便開了。
“這丫頭,也太大意了,這裏現在這麽亂,睡覺也不關門”陳東心想,然後端着早飯來到床邊。
白淺諾正面朝裏面睡覺,陳東坐在床邊,剛準備伸手碰她,突然白淺諾一個起身,一道寒光便架在了陳東的脖子上。
“相公是你啊,你進來這麽一點聲音都不發”白淺諾見識陳東,趕緊的将劍收起來。
“我不是怕吵了你了,我說你怎麽睡覺不關門,忘了你有武功了”陳東說道。
“相公你怎麽來這裏了”白淺諾說道。
“我這不是想你了麽,對了我給你準備了早飯,你吃了再睡吧”陳東說道。
“相公你真好”白淺諾心中感動,說道:“你就不怕姐姐回來看到你不高興麽”
“哎,我想她不高興都不行了,聖母姐姐她已經離開了”陳東歎了口氣說道。
“什麽,姐姐離開了?她去哪了呀”白淺諾做起來問道。
陳東便将白淺熙和自己說的話簡單的告訴了白淺諾,白淺諾聽了,說道:“相公,我覺得姐姐有什麽事情,我覺得她是因爲什麽事情,不想連累我們,所以一個人走了,相公我們怎麽辦啊”
“我們自然不能不管,放心吧,相公跟你保證,我一定會找到聖母姐姐,不管有什麽事情我都會幫她”陳東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