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府邸外,陳東和趙銘兩人敲了敲門,許久之後才有人開門,探出一個腦袋來,問道:“你們兩個跟什麽啊”
“去通報一下,說趙銘趙将軍來見你們家大人了”陳東說道。
“哦哦,我馬上去通報”
很快就,從府中走出一個幹瘦的小老頭,滿臉熱情的說道:“哎呀,趙将軍來府上也不提前通報一下,有失遠迎啊,真的是失敬失敬”
“臨時決定來的,汪大人,這位是我軍前軍師陳東”趙銘介紹道。
“陳軍師,久仰大名,來來來,裏面請裏面請”汪直說道。
“不知道将軍準備何時動軍啊”來到議事廳落座,汪直問道。
“汪大人,這來了這裏已經多日,卻不見倭人的蹤迹,想要出兵卻是實在無從下手,這不就來想問問汪大人,你在這裏做做官許久,可有什麽消息能給我們”趙銘說道。
“哎,趙将軍,這前幾次朝廷派兵遇到的情況跟你們一模一樣,這大軍一來這裏,所有的倭人都消失不見,等到大軍離開,又回來燒殺搶掠,實在是頭疼的很”汪直說道。
“我雖然是布政司使,但是我是管行政的,在對抗倭人上我卻是很少能幫得上忙,原先極爲都指揮使大人都已經陣亡殉國,朝廷派的人卻遲遲不來,若不是趙将軍你們來,我恐怕也隻能殉國了”
“汪大人難道一點東西都不知道麽”趙銘問道。
“這個我雖然很想幫忙,但是卻實在無能爲力,真是愧對朝廷啊”汪直說道。
“哼,恐怕是每次倭人來犯,汪大人都提前躲起來了,這才什麽都不知道吧”趙銘說道。
“趙将軍開玩笑了,這個本官也是爲了我們這福州考慮,現在我們這裏就我一個朝廷三品官,我若是有什麽不測,恐怕會長了倭人的氣焰,這對我們福州百姓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汪直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看是你膽小怕事吧”趙銘有些惱火說道。
“哎,趙将軍,汪大人說的對啊,這民不能無官,官不能無首,已經陣亡了這麽多都指揮使,這福州地界不能沒有負責人啊”陳東說道。
“陳軍師真的謬贊了,本官也是這個意思”
離了汪直府邸,趙銘還是有些氣憤,說道:“我說陳老弟,你怎麽替這個家夥說話,我看這人就是徹徹底底的膿包一個”
“趙大哥,你現在可是一軍統帥,考慮問題的時候不要意氣用事,我看這個汪直不簡單”陳東說道。
“不簡單,何以見得?”趙銘好奇的問道。
“趙大哥你想啊,這堂堂朝廷三品官,怎麽會這麽膿包的,若真的是個膿包,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一定是背後有人,這既然有靠山,爲何又會在這個地方當官,我要是汪直,背後有靠山的話,怎麽也要調走,這裏太危險了”陳東解釋道。
“陳老弟你說的也是有些道理的,是我考慮的不周到了,不過即便如此,爲何要說這個汪直不簡單啊”趙銘問道。
“這個很容易,你看他說話的時候,神情淡定,是見過場面的人,死了那麽多都指揮使,他自己卻這麽長時間相安無事,沒有幾分本事,誰能做到”陳東說道。
“這個還不是他膽子小,每次倭人來犯的時候都提前躲了起來”趙銘說道。
“趙大哥,你這話說到點子上去了,這倭人來犯的時候,都是提前知曉,一個不管不顧的窩囊廢,又是如何做到每次都提前知曉的呢”陳東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個汪直和這群倭人有關系麽”趙銘聽了也是恍然大悟。
“這個說不好,隻不過,他越是顯得窩囊,顯得膿包,越是不正常,算了,這個先不說了,我們既然來打仗的,就不要管他人了,趙大哥,你将軍隊調入城吧”陳東說道。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倭人的蹤迹啊,如何打仗”趙銘問道。
“這個簡單,倭人不用說都是從海上來的,我們先将軍隊調集到海邊岸口,這樣的話萬一有什麽情況,也不用手忙腳亂的”陳東說道。
“說的有道理,我回去就立刻安排”趙銘點點頭說道。
“對了,還有,讓我們的人去調查一下,這海上的漁民,有沒有在什麽水域失蹤的”陳東說道。
“要調查這個幹什麽”趙銘問道。
“這個很簡單,這群倭人在我們來了就消失,我們走了就出現,而他們消失的地方在哪,他們去哪了,這個地方我相信就是他們的老巢,既然如此的話,隻要找到老巢,就能一舉殲滅,而既然是老巢,就肯定不會讓普通漁民進入,隻要已進入,肯定會被滅口,這樣一來,隻要知道這些漁民在什麽地方失蹤,不離十就能猜出對方的位置”陳東解釋道。
趙銘眼前一亮,說道:“原來如此,我回去之後立刻安排,陳老弟啊,我現在想想我那晚去蘇州鳳栖樓是多麽明智的決定,若不然肯定遇不到你,要是那樣我這次行軍恐怕又是無功而返了”
“趙大哥不要那麽說,你這誇得我飄飄然了,哈哈”陳東笑着說道。
陳東和趙銘再離開汪直府上之後,汪直對着裏屋喊道:“小王爺,人走了,您可以出來了”
話剛說完,一個人閃身而出,正是小王爺。
“小王爺,這姓趙的走了”汪直說道。
“我看見了,汪大人,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小王爺說道。
“說道杭州白蓮教分舵的事情”汪直提醒道。
“對,杭州這次發生的事情我父王非常的不高興,還有就是杭州這次的事情和這個趙銘關系重大,在許子石密報中說道,要不是這個趙銘在他不在的時候殺出,也不會有這麽大的損失,所以你要小心一點”小王子說道。
“小王爺,這個趙銘我見過兩次了,一次是在剛來的時候我設宴請過他,不過我見這人雖有心機,卻算不得睿智,倒是這次來的陳軍師,給我感覺這個人不簡單”汪直說道。
“這個人我也沒有見過,不知道是趙銘從哪裏找到的這麽一個狗頭軍師,不管怎麽樣,這次的事情不得有半點差池,回頭告訴徐海,讓他這段時間不可以有任何的行動,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見他吧”小王爺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