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來到海邊,隻見海邊岸口,停着大大小小許多的船隻,趙銘見陳東來了,便說道:“陳軍師,這能搞到的所有的船都在這裏了,現在該怎麽辦”
“都在這裏了”成功看着這大小不一,層次不齊的船隻說道。
“是啊,這是我們能搞到的船都在這裏,其中有十五艘是戰船,其餘的都是漁船,總共七十多艘,不知道夠不夠”趙銘說道。
“這夠是夠了,隻是光靠這些漁船,如何能打得了海戰,我們大齊的水軍好像并不怎麽好啊”陳東說道。
“确實是,我們大齊一直以來都是以抵禦北方遊牧民族爲主的,對水軍的重視程度确實不多,不過一直以來也并不是很影響”趙銘說道。
“不影響麽”陳東笑了笑說道:“那這次的情況怎麽說,如今敵人龜縮在海島中,我們便束手無策了,趙大哥,這水軍同樣需要注意,說來你可能不相信,在未來,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國家之間的戰鬥都是以海戰爲主的”陳東說道。
“這”對于陳東的話,趙銘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對于這種事,他怎麽也想不到水軍有什麽重要性,平日裏打仗都是騎在馬上的,要打海戰還是他生平以來第一次。
“算了不說這些了”陳東知道,現在跟他們說這些,肯定是無法理解的,于是便不再多說。
“讓我們的士兵上船演習一下吧”陳東說道。
在安排好了之後,所有的士兵都登船,開始演習,可是這一登船發現,情況并不是很樂觀,這些士兵多是北方人,一上船,特别是這種海上,很快就有人暈船,而且就像是瘟疫一樣,有一半的士兵開始暈船,這些士兵多是在漁船上的。
照這種情況,别說是打仗了,能順利登上海島就不錯了。
這時候在當地的一個參謀來說道:“将軍,軍師,我們的士兵大多是北方人,在船上非常不适應,還有海暈現象,而且大多是集中在漁船上的士兵,這是因爲戰船比較大,在海上相對比較平穩,而漁船多偏小,在海上就有些颠簸”
陳東一聽有些道理,便問道:“那以你隻見應該如何是好”
這參謀見陳東提問,顯得有些興奮,說道:“依末将愚見,不如将咱們的船與船之間用鐵鏈鎖上,上面鋪上木闆,這樣的話,不但人能平穩的活動,還能讓馬兒也在上面活動”
陳東一聽,覺得這個主意怎麽聽着這麽的耳熟,當下大喊道:“來人啊,将這個奸細給抓起來,扔到海裏喂魚了”
這參謀聽了陳東的話,大驚失色,說道:“軍師我不是奸細,爲何認定我是奸細”
趙銘也是被陳東吓了一跳,說道:“軍師,這事情是不是有些唐突了,這位參謀是我特意請來的,是臨清州水軍參謀,也是三代世襲的百戶,怎麽會是奸細”
陳東聽到趙銘這麽說,便知道這人不會是奸細,隻是他提的這個主意,讓陳東想到了著名的鐵索連船,讓曹操吃了敗仗的主意,便是龐統故意出的計謀。
現在又聽到此人這麽一說,自然想到了這上面來。
陳東笑了笑說道:“哈哈,我剛剛是故意考驗你的膽量的,你的膽量不錯,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末将李舜臣”李舜臣也是被陳東吓得不輕。
“李舜臣,你怎麽起一個高麗棒子的名字”陳東說道。
“啊,何謂高麗棒子”李舜臣不解。
“哈哈,沒什麽,隻是李參謀,你可曾想過,這我們要是鐵索連船了,是穩如平地,但若要是敵人用火攻怎麽辦,若是一艘船着火,我們四散開來,便不受影響,這要是所有的船連在一起,到時候着火了,可就全部都要遭殃啊”陳東說道。
“這,是末将沒有考慮到,軍師深思熟慮,隻是現在多刮東南風,我們又是從東南岸進攻,這樣的話,按照風向,就算是火攻,也不會那麽快的蔓延開,足夠我們時間滅火了”李舜臣說道。
“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突然改了風向怎麽辦,我們打仗是大事,不能拿士兵的生命開玩笑,這件事再做商讨,不過李參謀,我覺得你對這水軍之事很是了解,現在就命你負責這裏的水軍事宜,不得有誤,趙将軍同意麽”陳東說道。
“我就負責指揮打仗,這些事情你安排就好了”趙銘說道。
“多謝将軍,多謝軍師,末将一定會努力的”李舜臣也是非常的高興。
“趙大哥,你找的這個人不錯啊”陳東說道。
“是啊,當時我在借戰船的時候,便發現臨清州的水軍很不一樣,一問之下才知道是這個李舜臣在負責日常事務,覺得可能有用,便借了過來”趙銘說道。
“這人以後可能會是我們大齊水軍的希望”陳東說道,在他的記憶中,原本這李舜臣是高麗棒子曆史上唯一的名将,現在這個世界和自己原本的世界有偏差,說不得這個名将李舜臣變成大齊的人了。
“真的,這人有這麽厲害”趙銘問道。
“說不得,再看吧”陳東說道,這一點他也無法說得清,畢竟世界發展的額主線分叉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一個水軍名将李舜臣。
“不過我覺得這個李舜臣說的有些道理,爲何你卻不予采取”趙銘問道。
“趙大哥,隻是我考慮的比較多,這日前來說不算是萬全之策,在想想吧,若是是在沒有其他辦法,再用這個辦法也不遲”陳東說道。
這火燒赤壁在陳東原來的世界可以說是老少皆知的典故,雖然是演義,但是陳東不得不小心,在沒有找到辦法克制火攻之前,不輕易用這個辦法。
若是真的沒辦法,也隻能快速進攻,争取做到一次性攻破這個海島。
隻是在三國演義中曹操是失敗的,所以沒有留下這鐵索連船如何破解火攻的典故,若是有的話,或許可以借鑒一下,而現在陳東也是一頭的漿糊。
在這個問題上,自己雖然有着超過這個時代的知識,隻是卻絲毫沒有用武之地,在記憶中好像有着一些化學材料是可以防火的,将這些防火的塗料塗在船的表面就可以防火。
但是在這個世界,哪裏去找這個防火材料來防火,一想到這裏陳東就有些頭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