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話說的突然,說的小老頭愣了一下,說道:“這位軍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小老兒不是很懂”
“呵呵”陳東走上前,說道:“俗話說,永遠也叫不醒裝睡的人,也永遠也說不明白裝傻的人,老人家,你這個是跟我裝傻吧”
“軍爺開玩笑了,我怎麽會是裝傻呢,我是真的聽不懂軍爺你說的什麽意思”小老頭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陳東問道。
“回軍爺,我叫汪明”老頭回答道。
“汪明?我再問你,你是說你們做生意的,做的是什麽生意”陳東繼續問道。
“軍爺,小老兒剛剛說了,我們是做瓷器生意的”汪明說道。
“看來你們的生意不錯啊,這船上的瓷器都賣完了吧”陳東說道。
“呵呵,是啊,我們大齊的瓷器天下文明,在外面也都是哄搶,基本上到了貨就賣光了”汪明笑呵呵的說道。
“這生意太好了,我這個人也喜歡做生意,要不你帶我一起買賣瓷器,這瓷器好賣啊,哪怕是碎了的也能賣得掉啊”陳東說道。
“啊,軍爺你這是什麽意思,碎了的瓷器怎麽可能賣得出去”汪明說道。
“呵呵,難道不是麽,這瓷器易碎,在海上又經常的遇到風浪,這不你們不就是爲了躲風浪才選擇這麽一條自己從來沒有走過的路線麽,風浪颠簸,難免會有瓷器碎掉,這碎掉的瓷器既然賣不掉,那麽哪裏去了呢”陳東攤開手說道。
“這這”汪明哪裏想到這一層,這才知道自己掉了套了,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什麽好。
趙銘也是明白了陳東的意思,一沉臉,呵斥道:“碎瓷器呢,拿出來看看”。
“碎,碎瓷器也賣掉了,我剛剛說錯了,咱們大齊的瓷器暢銷,哪怕是碎掉的瓷器,也能賣得出去”汪明結結巴巴的說道。
“老頭,你當我們都是傻子是吧,前面說賣不掉,現在說又賣掉了,一看你這個人就是不老實,趙将軍,我覺得這個人可能走私一些違法之物,爲了我們大齊利益,把這些人都押回去,嚴刑拷打,總會有個嘴軟的說出來”陳東說道。
“嗯,軍師說的有道理,正好将這些人都押回去,也算是立了功了,抓回去問清楚就算了,問不清楚直接砍頭送到京城去”趙銘摸着胡子說道。
“喲喲,各位軍爺饒命了”汪明聽了兩人的話,頓時腿肚子打顫,撲通一聲跪下來,說道:“我說,我全都說”
“現在知道要說了?行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記住你隻有一次機會,要是被我發現有什麽隐瞞的地方,直接扔海裏面,當然你也可以有僥幸心理,來試一試,不過我能識破你一次,就能再識破你,我很樂意你來試試”陳東冷冷的說道,在汪明看來,這個年輕人簡直就跟魔鬼一般。
此時此刻,哪裏還敢隐瞞,磕頭如搗蒜,說道:“我說,我不敢隐瞞,我們這就是去徐島主那裏的,就是你們所說的妖魔島”
“徐島主是誰,你又是誰派來的”陳東問道。
“軍爺,這徐島主明教徐海,是這一塊海盜的頭子,手下有不少人,還有倭人替他賣命,勢力非常之大。”汪明說道。
“海盜?”陳東皺眉。
“沒錯就是海盜”汪明瑟瑟發抖的說道。
“不是倭人作亂麽,怎麽又成了海盜了”趙銘很是不解的問道。
“這群倭人其實都是給這個徐海賣命的,這裏的頭子就是徐海”汪明說道。
“這個徐海到底是什麽來曆,把你知道的仔細的說出來”陳東說道。
“是是是,軍爺,這個徐海啊,本來是我們大齊人,家裏窮,後來生活不下去了,有一天徐海的舅舅徐勇說要帶他去發财,這徐海後來就跟着去了,誰知道這個舅舅幹的就是搶劫的勾當,因爲沒有本錢,所以在倭人那裏借了錢”
“沒想到的是這個徐勇第一次去搶劫就碰到出現意外,什麽沒有搶到不說,還給送了命,這下倭人就不願意了,要殺了徐海”
“結果徐海和倭人說,殺了他錢也是拿不回來,不如讓他跟着他們幹,這個徐海真的是幹海盜的料子,就這樣跟着倭人幹,幹着幹着,就成了倭人替他賣命,現在這一塊都是他的地盤”汪明說道。
“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陳東問道。
“這個在我們這裏也不是什麽秘密了,一般跑海上的人都知道”汪明說道。
“你還沒說你是誰派來的,去島上找徐海幹什麽”陳東說道。
“這,嗷嗷嗷”汪明正猶豫着,突然傳來一聲的嚎叫,陳東原本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此時匕首正插在汪明的屁股上。
“墨迹什麽,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耐心,你要是說就說,不說我就是把你給剁了扔海裏去”陳東不耐煩的說道。
“我說我說”被這麽來了一下,汪明哪裏敢不實話實話說。
“我是王府的人,我這次是跟着小王爺一起來福州的,奉了小王爺的命,來島上和這個徐海接觸的”
“王府?哪個王府”陳東問道。
“八王爺朱辰壕,小王爺是八王爺的長子朱骁,我是跟着小王爺一起來福州的,小王爺本來準備親自去見徐海的,隻是臨時有些事,讓我先行一步,他随後就來”汪明說道。
陳東和趙銘對視一下,這件事又将這個八王爺給牽扯進來,要說他和這件事沒關系,是怎麽也不可能的,隻是這八王爺在這裏面到底有什麽位置,還不得而知,隻知道這個他是脫不了幹系的。
“哼,你休要胡言,而且你膽大包天,居然敢誣陷王爺,王爺被稱爲八賢王,怎麽會和這些海盜有什麽瓜葛,你别以爲将這些事情都嫁禍給王爺就行了”陳東說道。
“哎喲,各位軍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是小王爺讓我來的,讓我務必小心行事,我還特意僞裝成商船,走了一般人不會走的路線,沒想到還是被碰到了,我說的句句是實話,怎麽敢欺騙各位軍爺呢”汪明說道,身體隻打顫。
陳東見狀,便知道這個汪明說的是實話。
“王爺乃是當今聖上的兄弟,你這惡人,自知大難臨頭,所以要托一個威高權重的墊背,你說你是小王爺派來的,你有什麽證明”陳東繼續問道。
“有有,我有一封小王爺讓我給徐海的信,就再船艙裏”汪明顫抖的指着船艙内。
趙銘一擺手,季楚雲便帶着人前往艙内,果然從艙内搜到一封信。
趙銘和陳東相互對視一番,趙銘一揮手,說道:“将這船上的人都收押了,等回去了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