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和季楚雲被關在地牢中,季楚雲着急上火,說道:“汪先生,不是陳大哥,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季楚雲也是叫的習慣了。
“不怎麽辦啊,着什麽急,咱們不是有個人跑出去了麽”陳東說道。
“可是咱們兩還在這關着呢,我們都腦袋都在别人的砧闆上了,怎麽能不急”季楚雲說道。
“不用怕,你要是急的話,我叫你一個辦法,你從門那邊,快速的跑向這堵牆,就不會着急了”陳東說道。
“這樣能不着急了麽?”季楚雲懷疑道。
“當然了,你這樣跑起來撞牆上,肯定就暈了,暈了就不着急了”陳東不急不躁的說道。
“哎,我說陳大哥,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吧”季楚雲急壞了。
“哈哈,我說你别在這裏走來走去的了,看得我頭暈,我還怎麽好好的說話”陳東說道,強行的将季楚雲安撫下來,說道:“我之所以這麽淡定,是因爲我有把握,我們這次會沒事的”
“陳大哥,你爲何這麽有把握”季楚雲也有些好奇。
“你想啊,他們明明是一夥的,爲什麽朱骁要殺我們,徐海卻不殺我們,既然剛剛沒有殺我們,那往後殺我們的可能性就不大了”陳東說道。
“這是爲什麽啊”季楚雲哪裏知道陳東的計劃。
“往後你就知道了總之我們現在要淡定,不能讓人看了笑話”陳東說道:“他們現在在外面,恐怕各有各的心思了”
正如陳東所說的,徐海在關押陳東之後,來到甄氏所在的閣樓,一臉疲憊的坐在桌子旁,甄氏見了趕緊走過來,站在徐海身邊,被徐海捶背。
“徐郎爲何一臉疲憊”
“夫人,今天小王爺來了”徐海說道。
“他來做什麽”
“還沒有聊到這個,不過卻帶來了一個消息,原來我們島上來的那個汪先生,卻不是王府的人”徐海說道。
這個消息甄氏早就知道了,所以并沒有什麽驚訝的。
“夫人你怎麽聽得這個消息如此淡定”徐海奇怪的問。
“我一介女流,這些都是你們的事情,我就是知道了也毫無意義,淡定也就無奇了”甄氏說道。
“怎麽能跟你沒關系呢,你一直都是我的智囊,是我的賢内助,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徐海說道。
“徐郎的心意我自然知道,隻是不知道徐郎你打算怎麽處置這個冒牌的汪先生”甄氏問道。
“我将這兩人關起來了,夫人,其實說實話,我對這個假冒的汪先生,要比對這個小王爺印象好多了,汪先生對我其實有恩,若不是他提點,我怎麽能知道一直都是冷落了夫人”徐海說道。
“既然如此,不如放了他們吧”甄氏說道。
“不可,小王爺說了,這個人是這次攻打我們的人,若是放了他恐怕我們島上的事情也被知曉一二,打起仗來,恐怕會對我們不力”徐海說道。
“徐郎,難道你還準備繼續這樣下去了”甄氏臉上有些哀怨。
“夫人……”徐海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徐郎,這次他們能找到島上來,就算我們将他們打退,他們還會有來的時候,這次十萬人打不下來,下次必然是五十萬人,朝廷不會容忍我們這樣的眼中釘”甄氏說道。
這話徐海自然是聽在心裏,不過當下還是有些猶豫,說道:“這個我想過,若是王爺當上皇帝,說不定會讓我們過上安穩的生活”
“徐郎,你怎的如此天真,你能幫他登上皇位,難道不能幫其他人登上皇位麽,從來都是兔死狗烹,鳥盡弓藏,他登上皇位,這天下都是他的,他還能容得下我們麽,我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一些喪盡天良的事,遲早會有報應的”甄氏說道。
“夫人說的很有道理,那夫人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徐海點頭說道。
“徐郎,既然這個假冒的汪先生是這次剿倭軍的,我們不如和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歸順朝廷,徐郎,我真的不想你在這樣刀尖舔血的活着”甄氏說道。
“這個時候歸順朝廷,朝廷能接納我們嗎”說爲溫柔鄉是英雄冢,在甄氏的溫柔之下,徐海也是動搖了。
“不若我們去問一問汪先生,我覺得這個汪先生或許會幫我們的”甄氏說道:“若是不可能我們再做打算,徐郎,我自第一眼看到你就愛上了你,願意離開揚州的富饒之地,來到這孤島上與徐郎厮守,每次你出海,我的心都懸着,生怕你回不來,這種感覺徐郎你明白麽,我不求大富大貴,隻想着能和徐郎你長相厮守”
說罷甄氏從背後環抱住徐海,徐海在這個溫柔鄉中,堅定了決心。
“好,今晚我就去找這人談一談”
而此時在另一房間中,小王爺朱骁臉上陰冷冷的坐在那裏不說話,貼身侍衛狄三抱着劍在一旁,顯得有些焦躁,沒多一會兒,便對朱骁說道:“小王爺,我覺得這個徐海有些不正常”
“這個不用你提醒我也看得出來”朱骁冷哼一聲說道。
“這個徐海可能有異心,不然怎麽會不殺了那些人”狄三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也看出來了,早知道就不要汪明來了,這人就隻會壞事,居然将事情搞得一團糟”朱骁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狄三問道。
“這些人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肯定是不能留,今晚我們再去找徐海,讓他殺了這些人,若他要是不願意,我們就”朱骁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狄三點點頭。
時間慢慢過去,太陽也慢慢下山,徐海來到地牢。
“當家的”看守地牢的人見徐海來了,恭敬的行禮。
“那兩個人還關在裏面麽”徐海點點頭問道。
“還在裏面”
“帶我進去看看”
來到陳東管着的監牢中,陳東見徐海來了,便知道事情有轉機,便說道:“徐當家的怎麽來這種地方”
“我是叫你汪先生,還是叫點别的什麽”徐海說道。
“這名字隻是一個代号,你叫汪先生,我也知道你叫我,隻要知道你叫的是我,哪怕我叫李先生,張先生都沒事”陳東說道。
“哈哈,痛快,不知先生本稱是什麽”徐海哈哈一笑說道。
“在下陳東,瞞了徐當家這麽久,真的有點不好意思”陳東微微一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