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裴瑩瑩找了許多人和陳東一起,來到了城外的葡萄園中,因爲昨日已經和薛老二說好了,所以這次來直接摘葡萄。
自然,陳東是來買葡萄的,錢是不會少給的,陳東知道薛老二家裏困難,所以多給了很多錢,薛老二也是感恩戴德。
“注意點,千萬别給壓爛了,一個籃子一個籃子的裝”陳東在一旁囑咐道。
雖然這些葡萄回去之後還是會碾碎,但是現在如果被雅蘭的話,就不新鮮了,做出來的葡萄酒自然口感就差很多。
“你是怎麽發現這裏有這麽多葡萄的”裴瑩瑩問道。
“昨日我帶着我們酒樓的夥計出來遊玩,路過這裏發現的,你也知道我們酒樓現在也沒辦法開門做生意,不然出來遊玩一下,而且我還給他們放了假,所以我才找不到人,要跟你借人”陳東說道。
“原來這樣啊,我說你爲什麽要跟我借人”裴瑩瑩說道。
“這隻是其中原因之一,隻要是既然釀酒,自然是要借用你們的酒坊一用了,所以還是找你們比較好”陳東說道。
“你呀什麽都有理,對了你們酒樓現在怎麽辦”裴瑩瑩問道。
“自然就是這麽拖着了,反正這件事對我們也沒有什麽壞處,到時那些人,我看他們什麽時候就給吃撐了吃不下了,到時候我看他們怎麽辦”陳東說道。
“這些人真是的,恐怕還不知道遇到的是什麽樣的對手”裴瑩瑩笑着說道。
“哈哈,你把我當惡魔了不成,我這個人是很有原則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是犯我,我先忍一下,忍不了我會加倍犯回去的”陳東說道。
“你會忍一下麽,我看你不會忍一下,而是會立刻犯回去吧”裴瑩瑩說道。
“裴姑娘你還真了解我啊,哈哈”
說話間便已經回到城裏,來到東來酒坊,将葡萄放了下來,裴瑩瑩說道:“我到是很好奇,你要怎麽講這些葡萄變成酒”
“我可不是變戲法的,不過我這麽說自然是可以的額,你看着吧,找幾個手腳麻利的人來幫我”陳東笑着說道。
這個要求很簡單,酒莊中不缺少手腳麻利的人,很快便找了好幾個人來,按照陳東的要求,講葡萄洗幹淨。
“輕輕洗就行了,着葡萄表面有一層白色的東西,這個是好東西,釀酒就靠着這個,不要給洗掉了,輕輕搓揉的就行,洗幹淨了放在這個壇子裏面,都不要放太多了,放一半就好了”
洗好了葡萄之後,足足放了十來壇的葡萄,陳東親自動手,說道:“接下來将這些葡萄都給碾碎了,皮不要扔,籽也要留在裏面,每一個都要捏碎了”
陳東檢查了一下,表示非常的滿意,然後有吩咐下去,往葡萄裏面放糖,比例是十斤葡萄放兩斤的糖,然後攪拌均勻,讓所有的糖都融化在葡萄裏,最後講壇子封好,然後吩咐将這些壇子放在陰涼的地方,溫度不能太高,不然葡萄中的糖分不能完全轉化成酒精,這樣的話釀出來的酒口感就會有些酸澀。
“這麽就行了麽”裴瑩瑩問道。
“這樣肯定不行啊,這要放置大概二十來天,然後将裏面的殘渣過濾出來,還有就是隔上個三四天便要攪拌一下,動作不能太大,最後就等着就行了”陳東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陳東又來一次東來酒莊,在酒坊裏陳東打開一個壇子,攪拌了一下,剛一打開便問道一股發酵的味道,攪拌了一下,已經滲出了許多的水,這些深紅色的水主要是因爲葡萄皮上的紅色素,就是因爲這個,所以葡萄酒才是紅色的。
就在陳東在酒坊裏釀酒的時候,蘇州城裏其他的酒樓都有些犯愁了,爲了狙擊醉仙居,講市場裏的菜肉都給買了下來,導緻他們酒樓裏的菜大量的過剩,又用不掉。
此時都聚在了金滿堂:“賈老闆,咱們這個法子行不,我怎麽覺得這個醉仙居一點都不着急,聽說還給夥計放假,讓他們回去探親去了”
“各位不要着急,正是如此,表明了我們的辦法還是有用的,你們想,這醉仙居現在關門了,也就是不做生意了,那他們時間長了,給人的印象是不是就是酒樓做不來下去了,這客人一旦這麽想,以後就算他們一開門,也不會有人去他們酒樓”賈仁和說道。
“可是他們有神仙醉啊,光靠着神仙醉,就能吸引不少人來,你們應該都知道,現在東來酒莊也開始在售賣神仙醉,他們怎麽會有這個神仙醉的配方的”有人說道。
“這個還用說麽,當然是醉仙居給的,聽說東來酒莊的大小姐裴瑩瑩和蘇家的蘇紅娘關系可不錯,這個也不是什麽奇怪的時”又有人說道。
“各位,這個就是我說爲什麽醉仙居這次必亡的原因,确實不管現在醉仙居出了什麽事情,隻要有神仙醉,他就能翻身,但是現在神仙醉不是他們一家獨斷,我們也可以買這個神仙醉,我們可以先屯上一些,等到醉仙居開門之後,我們低價出售,便可以将醉仙居給做死”賈仁和說道。
衆人皆點點頭,他們若是知道醉仙居和東來酒莊的關系,或許就不會這麽想了。
這時候又有人說道:“可是我們現在這麽買菜和肉,而我們生意也不是很好,這些菜和肉都快爛在我們酒樓了,這樣下去,沒等醉仙居倒,我們自己就該倒了”
“事到如今,開弓就沒有回頭箭的,我們金滿堂買的比你們隻多不少,我們又何曾抱怨過”賈仁和說道。
“賈老闆你們金滿堂财大氣粗,不把這個當回事,但是我們不行啊,我們都是小買賣,要不這樣,我把我們酒樓買的菜肉勻一半給你們,你們隻要給我七成的錢就行了,怎麽樣”
“陳老闆,你這樣做恐怕不太好吧,我們這個都是說好了的,現在你說這種話,未免有些太差強人意了吧”賈仁和不高興的說道。
“賈老闆,你這話說的,我們酒樓本來就是小生意,原本和醉仙居就沒有什麽競争,是我看在你賈老闆的面子上,所以才參合進來的,咱們所有人都知道,你們金滿堂和醉仙居的矛盾是最深的,總不能讓我們給你們和醉仙居之前的事情買單吧”陳老闆說道。
“陳老闆,你若是想放棄的話,我可以花錢将你們買的那些菜肉都買下來,以後我們就不再是同盟了,到時候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就不要怪我了”賈仁和闆着臉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