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雲微微一笑說道:“甯公子,我并不以爲是誰,隻是沒想到甯公子會來此,所以顯得有些意外罷了”
“我是正好聽聞宋姑娘來了徐州,所以才特意來拜訪一下的”甯修文說道。
“甯公子怎麽會在此地的”宋芷雲問道。
“難道宋姑娘不知道,甯某就是徐州人啊”甯修文說道。
“甯公子你是徐州人?”這個宋芷雲還真的是不知道,忽然聽聞所以有些意外。
“是啊,看來宋姑娘對我知之甚少,我是徐州甯家的,因爲之前去蘇州白鹿書院求學,所以就一直待在蘇州了”甯修文說道。
“原來如此”宋芷雲點頭道。
“所以我聽聞宋姑娘來此探親,所以就過來問候一下,對了宋姑娘你和李慕白如何了,我這個師弟我可是知道的,對宋姑娘你仰慕許久”甯修文說道。
“我和李公子隻是相識罷了,我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還請甯公子不要多說此事”宋芷雲說道。
“哈哈,甯某今日來不是要來說親的,隻是單純的來看望宋姑娘,我聽聞宋姑娘是和徐州新任知縣陳東一起來的?”甯修文說道。
“是啊,我爹怕我一個人在路上不放心,所以讓我一同随行”宋芷雲說道。
“原來如此,宋大人真的是深謀遠慮”甯修文說道:“不過宋大人也正是的,就讓宋姑娘你和這樣的人同行,我真怕他帶壞了宋姑娘你”
“甯公子何出此言”
“這陳東乃是一個無賴小人,靠着一點小聰明小伎倆,在蘇州混的是風生水起,居然還能混了一個官職,來徐州當知縣,這運氣也太好了點”甯修文說道。
一聽到甯修文說了陳東的壞話,宋芷雲有些不高興了,說道:“甯公子你的話是有些有失偏頗了,陳東能當知縣,是因爲立了軍功,恐怕不止是小聰明小伎倆吧,我記得當初賽詩會上,甯公子也是輸給了陳東的”
“那隻是應邀參加,怎麽能奪了别人的風頭,再說那天我身體有恙,自然發揮不出來真正的水平,才讓陳東奪了風頭”甯修文說道。
宋芷雲聽了很是不高興,剛想反駁,就在此時,園中走進一個中年人,有些微胖,但是看起來卻是氣場十足。
“芷雲啊,你姑母在找你呢,喲,這不是甯賢侄麽,怎麽來這裏沒有通傳一下”
“王老爺,我和芷雲是舊識,得知他來徐州,便想着要來探望一下,沒想到驚動了王老爺您,罪過罪過”甯修文說道。
“甯賢侄太客氣了,我隻是路過這裏,看到芷雲在這裏,正好想起她姑母正在找她,所以就來說一下,你們若有事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這個王老爺就是王家的家主王克明。
“姑父,姑母找我有什麽事,我去看看吧”宋芷雲說道,她不太想和甯修文在這裏說話。
“其實我來,是想除了看望宋姑娘,還有就是我今晚在迎仙樓擺下宴席,希望邀請宋姑娘還有貴府公子一起參加,除了我們,還有曹家和劉家的,都是我們晚輩聚着玩玩的”甯修文說道。
“這宴席我就不參加了,今天有點累了,要早點休息”宋芷雲說道。
“芷雲啊,甯公子專程來邀請,你怎麽能拒絕,今晚讓安陽陪你一起去,去見見世面也是不錯的”王克明說道。
“知道了姑父”姑父發話了,宋芷雲也不好再拒絕:“我去找姑母了”
甯修文見此情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晚上我再留仙樓等大家”
甯修文走了之後,王克明陷入了沉思,他之前并不知道宋芷雲和甯修文認識,甯修文是甯家這一輩中最有出息的一人,求學在外,名滿天下,更重要的事,甯修文有一個帝師的外公,這讓甯修文在甯家的地位無人能比。
當然甯修文也不是完全靠着帝師外公,自己也是被稱之爲江蘇第一才子,是這一屆科考狀元的大熱之選,很可能會高中狀元。
王克明再想想自己家的兒子王安陽,頓時感覺心中一陣心寒,自己膝下少子,王安陽是長子,也是獨子,歲數也不小了,可是一事無成,還有一個女兒尚且年幼,是指望不上了。
王家現在已經不如當年,這要是将家業交給王安陽,肯定是守不住,在這樣下去,恐怕王家就不再是所謂四大家族了。
王克明一直頭疼此時,王克明今日撞見甯修文居然和宋芷雲相熟,便有了些想法,若是通過這個甯修文和甯家搞好關系,那自己便可以守住這一份家業。
所以甯修文在要宴請的時候,雖然宋芷雲不願意去,但是他還是做主答應了。
晚上迎仙樓中,宋芷雲和王安陽帶着幾個下人便來了,王安陽長得也算是俊俏,隻是看起來老實的很,有些憨厚的感覺。
來到宴席之上,衆人一看到宋芷雲,眼睛都直了,宋芷雲的美貌可謂是豔驚四座。
甯修文非常有涵養的,招呼二人坐下,笑着說道:“安陽自然是不用介紹,宋姑娘我給你介紹一下吧”
宋芷雲點點頭,自己并不是常來這裏,對這裏的人不是很相熟,自然是需要介紹一下的。
“這位是曹家的大少爺曹嵩,曹家的二少爺曹林,這位是劉家的大少爺劉文,二少爺劉武,以及小少爺劉默,還有這位是我的胞弟甯天洋”甯修文一個一個介紹。
“宋姑娘,聞名不如見面啊,果然是絕世佳人”曹嵩贊揚着說道。
“是啊,之前甯修文說今晚要來一個美女,我們還在說什麽樣的美女能讓甯修文都贊不絕口的,果然一見,名不虛傳啊”劉文說道。
衆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着,言下之意都是極具贊美之意的,當然都是咱們宋芷雲的,把王安陽直接晾在一邊,王安陽也是老實的,見沒自己什麽事就直接開始吃東西。
宋芷雲到底不是一般的女子,蘇州第一才女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面對這麽多的贊揚,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妥,微微一笑說道:“諸位,不必在過多的溢美之詞,樣貌隻是一副皮囊而已,爲人才是最重要的,在場的各位都是徐州翹楚,談論的應該是朝廷社稷,百姓安福,而不是在讨論一個人的樣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