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跟你走”
宋芷雲原本在這裏就是爲了王家的面子,所以才在硬撐着,這時候陳東來了,讓她很意外,心中也有些高興,但是就在陳東讓她離開的時候,宋芷雲的小脾氣又上來了,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望自己,現在就讓自己跟着走,她就不走。
陳東聽了宋芷雲的話也是一愣,這妮子幹什麽呢,在想什麽呢。
“哈哈哈,陳大人,聽到沒有,宋姑娘不願意跟你走,你就别再這裏自作多情了”甯天洋說道。
“小翠李衛,你們兩個來扶人,把宋小姐帶走”陳東說道。
“慢着,你什麽意思,當着我們的面就要把人帶走,你這也天不給我們面子了吧”曹嵩說道。
“對啊,陳大人,你就算是知縣,也不能強行帶人走吧這樣和知法犯法有什麽區别”甯修文說道。
陳東看着這裏的人,笑了笑說道:“你們就是想喝酒是吧,要不我來陪你們喝吧”
陳東坐到桌邊,看着酒盞中的酒,笑着說道:“這種黃湯用如此小婉喝沒什麽意思,小二,給拿你們這裏最大的碗來”陳東叫來店小二,拿來了大碗。
這些人看到陳東的架勢,都受了一驚,這是什麽架勢,喝水也不能這麽喝的。
陳東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擦了嘴,說道:“我喝完了,你們難道不表示一下麽”
衆人看到陳東這麽一口氣喝了一大碗,都有些發怵,這樣喝下去人怎麽受得了,于是說道:“酒不是這麽喝的,應該我們一人敬你一杯”
陳東冷笑,說道:“你們不要把我當姑娘,還一人敬一杯,就你們這樣,那喝酒,我看早點散了回家睡覺去吧,省的在這裏丢人”
這裏的人都是心高氣傲的,被陳東這麽一說怎麽受得了,于是都楞着脖子,說道:“好,喝就喝,誰怕誰”
于是大家都端起碗來喝盡,就這樣過了好幾輪,這種度數的酒,對陳東來說還是算不得什麽的,但是其他人都受不了,強撐着根本喝不下去。
陳東見狀說道:“我看各位也喝不下去了,今天就這樣,日後有機會我再陪各位暢飲,小翠,帶你家小姐走”
宋芷雲這次到不說什麽,乖乖的跟着走,陳東等人走了之後,甯天洋醉醺醺的說道:“這人還真能喝,就是這麽喝水也受不了啊”
甯修文說道:“你懂什麽,他在蘇州的時候就是開酒樓的,當然能喝了”
離開酒樓之後,陳東讓小翠将宋芷雲扶上自己的馬車,這時候王安陽跑了過來,對陳東喊道:“你要幹什麽,你要把芷雲妹妹帶到哪去”
陳東見了這人,氣都不打一處來,說道:“你就是王安陽吧,你說你,剛剛在裏面你怎麽不知道維護一下你的芷雲妹妹,現在跑來跟我楞脖子的”
“我我”王安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算了,我送芷雲回去,你也上來吧,送你一起回去”陳東也不太好跟他發火。
“我自己乘馬車來的,我的馬車還在這裏呢”王安陽猶豫的說道。
“算了,你自己乘馬車回去吧”陳東也不管這個王安陽,将車簾放下,然後催促李衛趕車,有小翠在,也就知道王家府邸的位置。
回去的路上,陳東忍不住說道:“你看看你,又不能喝酒,還爲什麽要喝那麽多酒,這些人明明就是故意的,你還理他們做什麽”
“關你什麽事,反正你也不關心我”宋芷雲有些醉醺醺的說道。
“我不關心你?我不關心你我會跟他們喝那麽多酒,就是喝白開水喝這麽多也不好受”陳東說道。
“你要是關心我,爲什麽這麽久不來看我”宋芷雲說道。
“我這是來做事的,又不是來旅遊的,我這些天忙的焦頭爛額的,衙門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天都是我一個人在幹活的,我連晚上睡覺的時間都是在辦公的,再說了,你當初走的時候也沒有跟我說你去哪,我剛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要找你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陳東說道。
“那甯修文爲什麽知道我來了”宋芷雲又說道。
“這甯修文是甯家的人,甯家在這裏根深蒂固,眼線也多,知道你來也很容易,我剛到這裏,什麽人都跟我對着幹,我自己想辦個事情都難,别說是打聽你的事情了”陳東說道。
“我不管,反正你就不關心我,還喜歡跟我吵架,你對紅娘那麽好,對别的女人那麽好,爲什麽對我就不能好點,我讨厭你”宋芷雲喝醉了,說話來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多的約束,心中想什麽,就說什麽。
“我什麽時候不關心你了,嗨,又說回來了,再說了我也不是喜歡跟你吵架,隻是有時候你想的跟人不一樣”陳東有些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事。
“我怎麽想的跟别人不一樣,隻是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女人太多了,太多了”宋芷雲說道。
陳東樂了,也不想就這個事情争論太多,便問道:“那你覺得多少女人不算多的”
“當然一個就夠了,就一個”宋芷雲醉醺醺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隻有紅娘一個就夠了對吧”陳東說道。
“哦對了,還有紅娘,紅娘對你那好,你不能辜負她”宋芷雲說道。
“你說的不是紅娘啊,那你說的一個就夠了,說的是誰”陳東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我啊,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這個壞人,就是不知道,你太讨厭了,我恨死你了”宋芷雲這個時候是徹底的喝醉了,将心中的話都說了出來。
說着宋芷雲便要扭打陳東,陳東緊抓着宋芷雲的手腕說道:“芷雲别鬧了”
“我沒有鬧,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是不是不喜歡我”宋芷雲雙眼朦胧,說道。
“我沒有不喜歡你”陳東說道。
“那你就是喜歡我了對不對,你要是喜歡我就親我一下”宋芷雲本就生的非常的美貌,現在喝醉了就,臉頰上仿佛天生的紅暈,加上雙眼朦胧,更有特殊的味道。
陳東忍不住咽了口水,這酒正是好東西,喝醉了的宋芷雲說話膽子都打了許多,這不管什麽時代女人本質都一樣,都喜歡被呵護,隻是禮教約束讓她們不能這麽的放縱,脫離了禮教約束都一樣。
現在宋芷雲喝醉了酒,自然抛開禮教的約束,讓她會跟陳東撒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