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希望這個什麽神醫真的能治淺熙的疤痕”陳東坐下來說道。
“能不能都沒什麽,反正我早就已經習慣了”白淺熙說道。
陳東知道,雖然白淺熙說習慣了,其實說到底還并不是那麽介懷,不然的話,也不會來到這裏,女人的臉比什麽都重要,更何況是想白淺熙這樣的美女。
“姐姐,不能這麽說,要是有機會,肯定是要試一下的”白淺諾說道,對于白淺熙臉上的傷疤,白淺諾一直都是心懷慚愧的,畢竟是救自己留下的。
“大人大人”夏大酞趕了回來,說道:“大人,前面有一個小院,看裏面應該是有人住的”
“是嘛,趕緊的帶我們過去看看”陳東一聽,趕緊起身,全無剛剛的疲勞姿态。
“姐姐你看相公一聽找到地方,多高興,剛剛還那麽累,現在卻渾身有勁的樣子,多關心你”白淺諾說道。
“哼,誰要他關心”白淺熙說道,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很是感動。
來到夏大酞所說的地方,這是一個不大的院子,院子蓋得是土牆,隻有一人高,這種牆不要說像夏大酞這樣的練武之人,就是陳東都能輕松的爬上去。
再看屋子一點都不大,估計最多隻有兩個房間,而且房子都是茅草房陳東真懷疑下雨天這裏還能待麽。
“大人,這個房子也太磕碜了吧,真的是神醫住的麽”夏大酞說道。
“你懂什麽,高人都有一些和别人不一樣的想法,你覺得磕碜,别人或許一點都不在乎呢,走吧,我們進去看看”陳東說道。
來到門口,陳東敲了敲門,喊道:“有沒有人在裏面”
敲了幾下,沒有任何回應,陳東便用手推了推門,這門根本就是掩上的,輕輕一推便開了。
推開門之後,發現院中沒什麽東西,四人進了門,來到院中,陳東開口喊道:“有人麽,我們是來求醫的”
依舊沒有什麽回應。
“不會是沒人在家吧,要不我進去看看吧”夏大酞說道。
“行你進去看看,要是有人态度好點,别得罪人了”陳東說道。
夏大酞小心翼翼的想屋子走去,屋子的門上隻挂着一個布簾,夏大酞用手中的劍挑開簾子,然後進了屋子。
陳東等人在外等着,突然間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大叫,是夏大酞的聲音,夏大酞逃也似的跑了出來,樣子顯然是被驚到了。
“怎麽了怎麽了”陳東問道。
“大人,裏面太可怕了,到處都是蟲子,什麽蜈蚣,什麽蠍子,太吓人了,我夏大酞什麽都不怕,就怕這些小東西”夏大酞差點就給吓哭了。
“有這麽誇張麽”陳東說道,話剛說完,就聽到背後傳來嘶嘶的奇怪的聲音,心下好奇,轉過頭來,卻發現一條全身烏黑的長蛇從頭頂上的一根枝蔓上垂下來,在陳東的頭頂上吐着猩紅的信子,這樣子一樣就知道是一條毒蛇。
“卧槽,什麽東西”陳東吓得往後退了一大步,這條毒蛇見陳東動了,似乎感覺到威脅,張大嘴巴,對着陳東就咬過來。
陳東吓得閉上眼睛,隻聽“咻”的一下,并沒有疼痛感,陳東這才睜開眼睛,發現蛇已經沒了,低頭一看,黑蛇從口中間分開兩端,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門沿上一個飛镖還在噌噌抖動。
再看白淺諾手臂揮出,這飛镖分明是白淺諾打出的。
“相公你沒事吧”白淺諾趕緊過來,問道。
“淺諾謝謝你救我,這是什麽東西這麽惡心”陳東看着地上的東西。
“大人這是條毒蛇”夏大酞說道。
“是嘛,我難道看不出來這事條毒蛇麽,隻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毒蛇”陳東說道。
“外面怎麽回事吵吵鬧鬧的”這時候屋中傳來聲音,一個穿着長衣長衫,蓬頭垢面的人走了出來,看到陳東等人,問道:“你們是誰,在我這裏幹什麽”
“你好,我們來……”
陳東剛準備說明來意,就聽這人喊道:“哎呀,我的小黑,你們,你們把我的小黑怎麽了,小黑是我從很遠的地方找來的,從小養到大,你們,你們居然把它害死”
“這玩意是你養的”陳東頓時有些無語:“我說你怎麽養這麽個東西,這玩意很毒的,剛剛差點咬了我”
“你們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們冒冒失失的闖進來,怎麽會驚動小黑,現在好了,小黑居然被你們給殺了,痛心啊”這人錘着胸口喊道。
“老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您的這條蛇差點咬了我相公,所以我不得已出手的”白淺諾說道。
“哎算了算了,既然都已經死了,也要讓他死的有價值”這人在院中翻找出一個壇子,跑來将黑蛇的屍體放在壇中。
“大人,這人要幹什麽”夏大酞小聲的問道。
“我哪知道,說不定是要給葬了”陳東說道。
随着這個人起身來,看了看陳東等四人,然後指着白淺諾說道:“女娃,就你了,你來幫我”
“我,我怎麽幫你”沒等白淺諾問完,這人已經跑回屋中。
“哎,淺諾别去,這人怪的很,别對你不利”陳東說道。
“相公,沒事的,這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神醫,姐姐的傷還需要他來看”說罷便跟着進了屋子。
見白淺諾進了屋,,陳東有些急了,便說道:“我們也進去看看吧”
“那啥,你們進去,我就不進去了,我再外面給你們放哨,在外面等你們吧”夏大酞說道,看來他是被裏面的情況給吓着了,所以怎麽都不肯進去。
陳東也不勉強他,便和白淺熙一同進了屋子。
屋子裏的情況并沒有夏大酞描述的可怕,裏面有好幾個瓷盆,裏面養着蜈蚣,蠍子等毒物,縱然如此,也有些讓人瘆得慌。
再看白淺諾,聽得這怪人在一旁“天麻少許,人參一棵,枸杞少許……”
而白淺諾則是在一旁忙碌着,然後将藥材給拿來,怪人将接過來的藥材放進剛剛放黑蛇屍體的罐子,很快便放了許多的藥材進去,然後倒上酒,将罐子封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感情這人是要拿黑蛇泡酒,還以爲這黑蛇對他多重要,合着也是拿來泡酒的”陳東嘀咕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