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吳義不是很懂的問道。
“很簡單,他們給你們的好處,我多三成給你們,他們給你們五千兩銀子,我就給你們八千兩,就這麽簡單”陳東說道。
“八千兩?你确定?”吳義有些不敢相信陳東說的,以往當官的來都是厲聲呵斥自己,搞的自己很沒面子,還說什麽替朝廷做事是他們的責任,但是眼前這個大人卻不一樣,什麽都沒說,就要給好處。
“對沒錯”陳東說道。
“大人,既然這個礦對你們那麽重要,不如在加點”吳義想要擡高價錢。
“這個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多三成,再多點都不行”陳東說道。
“那大人,不好意思了,我們這些人做事,講的是原則,我們收了别人的錢,不能說翻臉就翻臉的”吳義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陳東是有求于他們,于是将姿态擺的很高。
“吳義,你别以爲我是有求于你們,所以有恃無恐”陳東看出了他的心思,說道:“我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談判,是不想傷了大家的和氣,你若是不答應,我就官差,甚至可以和朝廷請命,派軍隊來将這裏盜礦的趕走,到時候,别說是多三成,就連你們原本的好處都沒有了”
“既然你們這麽有能耐,還要找我來合作幹什麽”吳義有些動容,問道。
“大家和氣生财,畢竟動軍隊可不是小事,我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廢話不多說了,答不答應你給一句話”陳東說道。
“這”吳義猶豫了一下,不過見陳東不像是開玩笑的,于是咬咬牙,說道:“好吧,我答應你了,你可是說好的,多三成,不能反悔”
“放心好了,我說了自然不會反悔,這個是王老爺,他現在和我們衙門是一邊的,有他在你還怕什麽”陳東說道。
“是啊,吳義,陳大人向來都是說話算話,你還擔心什麽”王克明在一旁說道。
“成,那大人你說要怎麽辦吧”吳義被說動了。
“我希望在三天之類,這裏所有的盜礦的全部消失,這個你們能做到吧”陳東笑着說道。
在回城的路上,王克明對陳東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說道:“大人,原本我以爲這個是很難解決的,沒想到你這麽輕松就給解決了”
“這個不算什麽,若是連這點都解決不了,我怎麽敢找王家主你合作呢”陳東說道,說起來也是湊巧,若不是偶然看到這裏的裏長,怎麽能想到這個辦法,銀礦離徐州城畢竟還有點距離,從這裏來回也是很費時間的,更别人是找士兵看守,這些裏長就發揮巨大作用了,隻要他們支持自己,就等于是找人看守。
“隻是我覺得其他家族不會善罷甘休的”王克明有些擔憂的說道。
“王家主,我問你,在徐州,誰家的買賣生意做得最大”陳東問道。
“自然是曹家,曹家在徐州有米糧生意,還有坊市的管理權”王克明說道。
“王家主,之前說過,你們王家的損失我會賠償給你,你覺得曹家的生意怎麽樣,若是放在王家,那王家的勢力會不會有很大的提升”陳東說道。
“陳大人你的意思是……”王克明自然能猜到,陳東這是要對曹家動手了。
陳東卻是是這麽想的,畢竟自己和曹家結怨最深,陳東的想法就是,扳倒了曹家,那麽徐州的格局就會有很大的改變。
回到衙門之後,陳東發現夏大酞的情緒不高,于是問道:“老夏你怎麽了,感覺不高興的樣子”
“我哪有不高興”夏大酞說道。
“你不高興就差點寫在臉上了”
“大人,你不覺得這樣算是妥協了麽,那些什麽曹家劉家的給了好處,收買那些裏長,你給了更多的好處,那不是和那些人一樣了麽”夏大酞說道。
“确實是這樣的,但是你沒有注意到一點麽”陳東笑着說道。
“注意到什麽”夏大酞問道。
“就是我赢了呀,我給了更多的好處之後,銀礦就開始屬于朝廷,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這個呀”陳東說道。
“但是這還是妥協啊”
“這個你還不懂,你要是懂了,就可以做官了,在官場,我要的就是赢,不管什麽辦法”陳東說道。
“大人,你不是說可以調集軍隊,來講這裏清理掉麽,爲什麽不調集軍隊”夏大酞問道。
“調集軍隊?我要是能調集軍隊,還用得着想那麽多辦法麽,在大齊,調集軍隊可都是要經過朝廷的,我怎麽跟朝廷說,我這邊寫奏折上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朝廷,等朝廷批下來,我夫人都要生孩子了,我就是吓唬一下那些人的”陳東說道。
“大人我還是有些不懂,既然銀礦那一塊歸那些裏長管,爲什麽他們不自己挖礦”夏大酞問道。
“你以爲挖礦那麽簡單,挖礦之後要冶煉之後才能得到銀子,你見過拿礦石到街上買東西的麽,那些村民怎麽會這個,再說了私練礦石是死罪的,那些村民敢明目張膽的幹這個麽,這些盜礦的,挖了礦石之後都是有人替他們處理的”陳東說道。
“太複雜了,當官正是傷腦子”夏大酞說道。
“好了,今天你也跟我跑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事情交給你做”陳東說道。
當天晚上,李衛回來,告訴陳東房子已經蓋了差不多了,由于請的人多,所以幹起活來還是很快的。
第二天陳東帶着夏大酞和李衛一同來到薛仁貴的地方,果然見房子已經蓋好了,兩間木屋,算不得多大,不過兩個人住剛好。
薛仁貴看到陳東,笑着說道:“你小子動作倒是快啊,這屋子真不錯,我準備搬過來了”
陳東趕緊制止,說道:“哎哎,慢着,你搬進來幹什麽,這個可不是給你住的,你說你住了這裏住了那麽久了,換地方可能會不喜歡,你還是住你的老窩吧,對了淺諾和淺熙呢”
“芳心,你的兩位夫人我是會好好的幫你照顧的,你放心好了,我讓她們兩個上山采藥去了,她們兩個身手還真不錯,我前段時間在那邊的一個斷崖上看到一株草藥,極爲珍貴,就讓她們去采取了”薛仁貴說道。
“什麽,你讓我夫人去斷崖采草藥,你瘋了吧,這個也太危險了吧,你自己怎麽不去”陳東頓時勃然大怒,管不得這個人是一個神醫,直接罵道。
“你别激動,那斷崖太高,我不敢爬,不然我早就将草藥摘回來了,這個是她們自願去的,我可沒有逼她們,我知道她們兩個身手肯定沒問題的,我不會拿自己徒弟的命開玩笑的”薛仁貴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