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心中一定笃定,事情往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于是笑了笑說道:“我們跟過去吧,看看這條狗是不是這麽神”
衆人跟着黑狗,黑狗一邊在地上嗅着,一邊往後院方向去尋找。
“這狗倒是機靈啊,看樣子還真是尋着去的”陳東說道。
“可是我們後面也沒有井啊”曹子元說道。
“啊,沒井,難道是這個狗找錯地方了”陳東說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曹嵩說道。
“算了,我們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陳東聳了聳肩說道。
衆人跟着走過去,來到後院一塊荒涼地,曹子元攔住大家,說道:“大人,再往前就沒有地方了,那裏平日裏也沒有人去,更别說井了”
“哈哈,看來你們這個神奇的狗也不神奇啊,算了就當是一個玩笑吧,不管它了,我們回去繼續喝酒吧”陳東笑着說道。
“也好,嵩兒讓人把狗給牽走”曹嵩說道。
“是的,爹”曹嵩說罷,對下人說道:“你去把狗牽走吧”
衆人剛回頭,沒走多少步,就聽到一陣汪汪汪的狂叫聲,是狗不聽的再教。
陳東嘴角不可察覺的微微上揚,轉頭有些詫異的問道:“這狗怎麽了呀,叫的這麽厲害,嗓門倒是挺大的,吓了我一條”
“我也不知道,嵩兒這事怎麽回事”曹子元問曹嵩。
“這我也不知道啊”曹嵩也很納悶,這幾天也沒有見過這狗這麽叫的。
這時候被使喚去牽狗的人跑了過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少爺老爺,這狗不聽使喚,我怎麽拉都拉不回來,就沖着一塊空地使勁叫喚”
“拉不回來就使勁拉,不行将這畜生宰了,别吓着人了”曹子元說道。
“哎,曹家主,你沒聽說過麽,這狗不會無緣無故叫的,因爲狗能看到我們人看不到的東西,不會是你們這裏有什麽吧,我們過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陳東說道。
“這,好吧,我們過去看看吧”
衆人來到狗叫的地方,黑娃對着地上叫個不停,可是地上什麽都沒有。
陳東好奇的問道:“這狗對着什麽叫呢,曹家主你這裏不會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吧,這風水問題可是大問題,我再蘇州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非常不錯的風水先生,要不我幫你找來看看吧”
“不用,我家這個宅子建的時候,找過有名的風水先生,說這裏是風水寶地,可保曹家百世”曹子元說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我們回去吧”陳東說道。
“大人,你看這裏,這土壤的顔色比周圍的顔色有些不同,而且這土質有些松軟,裏面好像埋了什麽東西”。
“真的麽?我看看”陳東俯下身子,然後看了看,驚訝的說道:“還真是的,曹家主,你這下面買的是什麽東西”
“這下面能有什麽東西,什麽都沒有”曹子元有些緊張。
“什麽都沒有,那曹家主你緊張什麽”陳東也有些好奇,按理說曹子元應該不知道這裏埋了東西,爲何會有些緊張。
“我哪有緊張,陳大人,我們回去喝酒吧,這裏蚊蟲多,不宜在這裏呆的太久”曹子元說道。
這下陳東倒是還真的有點興趣的,說道:“曹家主,難道你不哈好奇麽,我可有點好奇,夏大酞,你把這裏挖開看看到底有什麽”
“啊,就我一個人挖啊,可是我沒有工具啊”夏大酞指着自己鼻子說道。
“你手上的刀劍不是工具啊,正是氣死我了”陳東說道,這個夏大酞,太不給面子了,要不是看他武功高,就不帶他出來了。
“哦哦,我來挖”夏大酞說道。
“大人,這是我家,你怎麽能亂挖”曹嵩說道。
“你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地是當今聖上的,你敢說是你家的,老夏挖”陳東說道。
陳東闆着臉,畢竟是知縣,說話也不敢有人反駁。
夏大酞領命開始挖,畢竟這裏是才埋的,所以也很好挖,很快便碰到一個硬物。
“大人,有東西,是一個硬東西”夏大酞說道。
“挖出來看看”陳東微微笑着說道。
“是”夏大酞很快就挖出盒子,拿到陳東面前。
陳東并沒有接過,而是問道:“曹家主,這個箱子是你們的麽”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箱子”曹子元說道。
“那這個箱子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埋在土裏,這裏箱子裏面是什麽”陳東又問道。
“這個我們怎麽會知道”曹嵩說道。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陳東笑着說道:“打開吧”
夏大酞作勢要打開。
“等下,卧槽,你能别對着我麽,萬一有暗器機關怎麽辦,你這個人怎麽當侍衛的,這麽大意怎麽保護我的安全”陳東說道。
“是是”夏大酞忍着笑,心想這裏面有沒有機關你自己還不清楚麽,明明是你準備的,這演戲演的真切啊。
夏大酞慢慢打開盒子,裏面并沒有什麽暗器機關。
“拿來我看看”陳東說道,然後拿出裏面的東西,裏面也沒有什麽東西,隻有幾封信。
成功拿出一封,然後拆開來,看了半天,說道:“王家主,我這眼神不好,你能幫我看看這信裏面寫的什麽東西麽”
王克明點頭拿過來信,然後看了起來,這一看起來,便開始發抖,發抖越來越嚴重。
“你怎麽了,不是讓你念一念麽”陳東說道。
“大大人,我,我不敢念啊”王克明撲通一聲跪下磕着頭說道。
“爲什麽不敢念?”
“這,大人,這,這是一封謀反信”王克明說道。
“什麽?”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個可不得了。
“快,拿給我自己看”陳東說道。
“我們這裏怎麽可能有謀反信,我來看看”曹嵩聽了就要搶信夏大酞眼疾手快,攔住了曹嵩,大喝道:“你想幹什麽”
“你想幹什麽!”曹嵩反而呵斥道:“這裏是我家”
“你大膽”陳東呵斥:“這裏是你家又怎麽樣,你想搶信難道是想毀壞證據,這罪名你擔待得起麽”
“大人,我想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們這裏怎麽可能有謀反信”曹子元比曹嵩淡定的多,說道。
“我想也可能是誤會,我來看看這信到底寫的是什麽,想來可能是王家主眼花看錯了,若是誤會,我們弄清楚就是了”陳東笑着從王克明手裏接過信來,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