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回到衙門之後,吩咐下去,将近期的失蹤案件全部翻出來,一點一點的查。
這時候朱伯庸來了,對陳東說道“大人,奏折我重新寫了一下,您給過目一下”
陳東拿過奏折之後,看了看,果然改了許多,不得不說朱伯庸還是有些水平的,列舉了曹家的十大罪狀,每一條都罪不至死,但是每條都是印證了謀反的罪名。
“可以可以,朱師爺寫的很不錯,蓋上我的打印給送到朝廷去吧”陳東說道。
“大人,我想說一下,這奏折送上去之後,或許真的能定曹家的罪,但是這之後也會得罪人,要知道這徐子昂可不是善茬,謀反罪是死罪,滿門抄斬的,徐子昂的妹妹就是曹家的正房”朱伯庸提醒道。
“師爺,這個問題我也想到了,沒事的,你将那幾封反信抄寫一下,然後給徐子昂送過去,這樣的話徐子昂就會親自給曹家定罪,裏面就沒有我們什麽事情了”陳東說道。
“這樣啊”朱伯庸有些不解,爲什麽看了這反信就會親自給曹家定罪,等到拿到信看了看便知道恍然大悟。
經過調查之後,果然發現了有失蹤的女子的案宗,隻是這裏面都涉及到了曹家,最後都不了了之。
“這曹家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把這些罪狀一并呈到朝廷中”陳東氣的直拍桌子。
在往朝廷送奏折的時候,陳東讓人多寫了一份,送到蘇州,此時李衛已經回來,便讓李衛和夏大酞陪同去了城外看望白淺諾和白淺熙。
來到薛仁貴的地方,陳東看到院中有一女子,正不知道在做什麽,似乎是在打理什麽東西,于是悄悄走上前去,這裏本就沒有女子,除了白淺諾就是白淺熙,于是便從後面一把抱了過去。
“啊”一聲叫聲,随即陳東覺得胸口一陣悶痛,踉跄往後倒了幾步。
“相公是你啊”原來這人是白淺諾,白淺諾這才發現是陳東,按說以白淺諾的功夫,應該是發現陳東來的,但是因爲她剛剛太過認真,加上這裏一般也都沒有人來,所以就沒有在意。
等陳東抱住她,她便下意識的反擊,沒想到卻打到了陳東。
“淺諾你還真下得了手啊”陳東說道。
“誰讓你不聲不響的跑來了,我幫你揉揉”白淺諾知道自己下的手,說疼肯定有點,但是還沒有多大的事。
“揉揉可不夠,還要抱抱才行”陳東摟着白淺諾,白淺諾知道陳東,也就沒有抗拒。
陳東這麽這些天都是精神繃的很緊,來到這裏才放松一些,自然要多占些便宜了。
“哎喲”陳東隻覺得手背一陣尖銳的痛,手一甩,将一個東西給甩了出來,發現居然是一個蠍子。
“哪來的蠍子,居然敢蟄我,這個老怪物,養這麽多毒物幹什麽”陳東不由的一陣火大。
“哎呀,相公你被蟄了,都怪我,這蠍子是我剛剛打理來着,你以來我就給忘了,沒想到爬到這裏來了”白淺諾說道。
“我說淺諾,你沒事打理這些毒物幹什麽,你要是被蟄了怎麽辦”陳東說道。
“我沒事的,師父教了我如何對付這些毒物,我不會被咬的,相公你讓我看看你的手”白淺諾說道。
陳東将手給擡起來,隻見手已經紅腫如饅頭大小。
白淺諾不由有些自責,說道:“相公,都怪我,肯定很疼吧”
“不疼,已經沒感覺了,淺諾我覺得頭有點暈,估計是不行了,你能在我臨走之前親我一口麽”陳東說道。
“你亂說什麽,有我在你怎麽可能有事,你要想親以後慢慢親,我先去給你拿解藥”白淺諾去了裏屋,很快端出一碗渾濁的東西,端到陳東面前,說道:“趕緊喝了它”
陳東見碗裏的液體有些渾濁,聞起來還有些腥味,不由皺着眉頭說道:“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看起來有點惡心”
“這個是我調的解藥,趕緊喝了,不然的話你的手就有點麻煩了,要是嚴重的話可能整個胳膊就廢了”白淺諾說道。
陳東吓了一跳,閉着眼将碗裏的解藥給喝了,喝了之後,肚子裏覺得火熱的感覺,慢慢傳遍全身,手上的疼痛也慢慢的減輕了很多。
“嘿嘿,淺諾,看不出來,你現在學的更不錯的啊,都會調解藥了,這解藥是怎麽調的,給我調一些我帶在身上,以後行走江湖也是多了一些保障”陳東說道。
白淺諾笑了笑說道:“這哪裏是我調的,還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殺死的那條黑蛇麽”
“記得啊,不是被泡酒了麽,我說淺諾,剛剛喝的不會就是黑蛇泡的酒吧”陳東驚訝的說道。
“是啊”
“嘔”陳東一陣的想要嘔吐,但是卻隻能是幹嘔“我說淺諾,你不是說是你調的麽,你這是坑我啊”
“我不這麽說你肯定不肯喝,再說也算是我調的,我給裏面加了一點蜂蜜,就不會太難喝了”白淺諾說道。
“真有你的,對了淺熙和那個老怪物呢”陳東說道。
“相公,師父再給姐姐換藥呢”白淺諾說道。
“什麽,手術已經做了?怎麽不通知我一下,淺熙在哪我要去看一下”陳東激動了一下說道。
“哎哎,相公等下,你說什麽手術?”白淺諾不懂這個名詞。
“額,就是治療的意思,我們家鄉話,淺熙在哪,帶我去看看吧”陳東說道。
“等下,姐姐現在臉上全部包起來了,要不等好了之後再看吧”白淺諾說道。
“那怎麽行,那樣淺熙肯定會怪我的,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車弄大哥你倔強的說道。
“相公是這樣的,是姐姐說道,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等好了之後我們就回去看你,到時候你就能看到她了呀”白淺諾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陳東這才放棄念頭。
和白淺諾聊了一會兒,薛仁貴出來了,看到陳東問道:“你小子怎麽又來了,你隔三差五來讓我徒弟怎麽潛心學習”
“我來看看我夫人啊,你把我兩個夫人都扣在這裏,我來看看又怎麽的”陳東說道。
“呵呵,你這個手怎麽回事,變成豬蹄子了”薛仁貴笑着說道。
說道這個陳東就氣都不打一處來,說道:“都怪你養的什麽東西,跑出來亂蜇人”
“你懂什麽,這蠍子渾身是寶,被咬了隻能算你倒黴,看你這個樣子應該是淺諾給你喝了解毒酒了”薛仁貴說道。
别說這薛仁貴還是有點本事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