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一天過去,蘇宅中恢複了平靜,第二天天亮,陳東還在屋裏睡覺,蘇紅娘早就已經來到酒樓中,正在忙碌見,蘇宏平找到她,說道:“紅娘,你過來一下,我跟你說件事”
“爹,什麽事啊”
“昨天,陳東跟我提親來了”蘇宏平說道。
“啊,是嗎”蘇紅娘縱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臉紅了一下。
“呵呵,是啊,我想問問你是怎麽想的”蘇宏平問道。
“女兒單憑爹爹做主”蘇紅娘說道。
“既然這樣,我也知道你和陳東的感情,我已經答應了,什麽時候你們把婚事辦一下,然後你就跟着陳東去徐州吧”蘇宏平說道。
蘇宅中,陳東這才起床,早就有人給準備了早飯,吃過早飯之後,陳東出了門,找到白淺諾,說道:“淺諾,有件事拜托你幫個忙”
“相公什麽事啊”
“是這樣的,東來酒莊的裴瑩瑩你應該也是認識的,裴瑩瑩的爹爹身患重病,已經很長時間昏迷在床了,我想請咱師父給看一看,能不能治好,怎麽樣要不你去跟他說下,探探口風”陳東說道。
“這件事啊,我問下師父吧,我也不能做主”白淺諾說道。
“什麽事情要問下我啊”這時候傳來一個聲音,正是薛仁貴。
“師父,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好姐妹,她爹爹卧病在床,你能不能給看下,看看還能不能治好”白淺諾說道。
“你的好姐妹,我看是這小子的紅顔吧,淺諾你也真是的,這小子四處留情,你還給他幫忙”薛仁貴說道。
“我說薛師父,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這是個人魅力大,再說了這個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我說你不會是怕自己治不好吧”陳東說道。
“我說你小子别來什麽激将法,沒用的,要不是看在淺諾的面子上,我才懶得幫你”薛仁貴說道。
“這麽說來你是答應了呀”陳東心中激動。
陳東準備馬車,将一行人帶到東來酒莊,酒莊中找到了程頤,一問之下,才得知裴瑩瑩不在酒莊,在裴家府邸。
陳東隻來過東來酒莊,卻沒有去過裴家府邸,于是隻好擺脫程頤替幾人指路。
來到裴家府邸,找到了裴瑩瑩,裴瑩瑩得知是陳東來了,出來歡迎,而陳東則是發現裴瑩瑩的眼睛有些紅,似乎是剛剛哭過一樣,不過也不太好意思直接問。
“陳大人,你怎麽回來了”裴瑩瑩問道。
“我回來蘇州有些事情,順道過來看看,怎麽樣,近來可好啊”陳東問道。
“還不錯,酒莊自從有了神仙醉之後,生意已經好多了,至少是沒有什麽問題了”裴瑩瑩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哭什麽呢”陳東問道。
裴瑩瑩一愣,緊接着笑着說道:“我哪有哭過,陳大人你說笑了”
“呵呵,這麽長時間不見,你到時跟我客氣了很多,到時不想當初我離開時候的那個灑脫的裴瑩瑩了,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就是了,我說不定還能幫上你,怎麽說我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陳東說道。
“哎”裴瑩瑩歎了口氣說道:“是我爹的事,我爹一直生病卧床不起,前不久找來醫生,說我爹,可能就不行了”
說到這裏,裴瑩瑩忍不住落下淚來。
陳東見着都有些不忍心,何況是一同前來的白淺諾,白淺諾說道:“裴姑娘你不要難過,這次我們來就是來看看你爹的病的”
“什麽”
“這位是我師父,也就是徐州的那個怪醫,師父他說不定能救治你爹”白淺諾說道。
“哈哈哈,女娃,我認得你,你确實來我那裏,隻不過那時我準備出門,加上你這裏太遠了,所以我就拒絕了,當初我跟你說過,隻要你能将你爹安然無恙的送到徐州,我就替你治,隻是你爹的情況,可是受不了一點的颠簸,要是真的送到徐州,恐怕是到了半途就會死”薛仁貴說道。
“喂,找你看病的人那麽多,你怎麽對這個還記得這麽清楚啊”陳東問道。
“這女娃長得好生美貌,我當然有印象了”薛仁貴說道。
裴瑩瑩被這麽直白的贊美,不由的臉紅了一下,說道:“您就是薛老前輩,您怎麽來蘇州了”
“我是被這個小子給騙來的,合着我徒兒一起将我給騙來的”薛仁貴說道。
“瞎說,我是跟你商量之後,你同意一起來的”陳東趕緊解釋。
“你要不是用我徒兒來跟我說事,我會理你不成”薛仁貴說道。
“好好,算我說不過你,我說師父老人家,你是不是要給人看看啊,這人都快不行了”陳東也不跟薛仁貴計較。
“行吧,來都來了,就看看吧”薛仁貴發話了。
裴瑩瑩聽了高興的不行,趕緊說道:“太謝謝了,我爹就在裏屋,我帶你們過去”
陳東他們随着裴瑩瑩來到裏屋的一個房間,剛準備進去,突然被攔住了,攔他的自然就是薛仁貴。
“我說你進去幹什麽,你進去了到時候亂說話分了我的神怎麽辦”薛仁貴說道。
“我怎麽會分了你的神,我不說話就是了”陳東說道。
“那也不行,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薛仁貴說道。
“行,你是大夫,你說的算”陳東點頭。
薛仁貴非常得意,進了屋子,然後對白淺諾說道:“徒弟你跟我進來”
白淺諾點頭,跟着進去,陳東剛準備問爲什麽白淺諾能進去,薛仁貴似乎都知道陳東想問什麽,說道:“我徒弟當然要跟着我了,你有什麽意見麽”
“沒意見沒意見”陳東說道。
門關上了,裴瑩瑩在一旁非常着急,陳東安慰道:“别擔心了,這家夥雖然是怪了點,但是醫術還是非常可以的,淺熙的臉就是被他給治好的,相信你爹的事情一定能治好的”
“謝謝你”裴瑩瑩微微一笑說道。
“我們是合作夥伴嘛,能幫的一定會幫的”陳東說道。
“對了,你不是在徐州當官麽,怎麽突然回來,不會是特意請了薛老先生給我爹看病的吧”裴瑩瑩說道。
“這個計劃之内的吧,我答應過紅娘,等徐州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一定會回來給她一個交代的,所以我這次回來是要和紅娘成親的”陳東說道。
裴瑩瑩聽了,身體微微一震,随後說道:“是嘛,那恭喜你了,紅娘等你等得确實很不容易,這樣是最好不過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