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後,陳東在蘇州待過了中秋,便商議着要會徐州,畢竟自己在離開徐州已經有好幾天了,便和蘇宏平商議着要講紅娘帶去徐州。
蘇宏平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傳統就是如此,嫁雞随雞嫁狗随狗,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陳東也抽空去了東來酒莊,之前釀制的葡萄酒,經過這麽長時間也是成了,拿出來一些喝,果然效果非常的好,這種口味在這個世界應該都是沒有的。
不過現在陳東并不打算拿出來,要經過充分的釀制,才能達到最完美的味道。
而薛仁貴那方面,已經是想到了一些辦法,不過要想将裴東來救治好,估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所以商議之下薛仁貴和白淺諾便留在蘇州,等到時候陳東再派人将兩人接回去。
于是陳東便帶着蘇紅娘回到了徐州,回了衙門,陳東将這裏的事情都處理處理,有些案子積壓,不過問題不是很大,徐州的局勢已經是陳東規劃之内,沒有什麽大問題。
蘇紅娘在衙門,很快便已經熟悉這裏。
過了些時日,蘇紅娘找到了陳東:“相公,我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什麽事情啊”陳東問道。
“是這樣的,我想在徐州開一家酒樓,當做事醉仙居的分号,不知道這個會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蘇紅娘問道。
“對我能有什麽影響,這個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你想做什麽就去做,我都會支持你的”陳東說道。
蘇紅娘自然很開心,陳東答應,蘇紅娘便積極的忙碌起來,選地方,找夥計,看着忙碌的樣子,陳東都有些心疼,于是便讓李衛跟着幫忙。
李衛俨然已經是陳東作爲得力的助手了,基本上可以獨當一面,陳東也放心李衛。
這天晚上,陳東在床上替蘇紅娘捏着肩膀,說道:“紅娘,捏的舒服不”
“舒服啊,隻是讓你來給我捏肩膀有些不太合适吧”蘇紅娘說道。
“怎麽不合适了,我給我夫人捏肩膀,誰敢說什麽,紅娘很多事情不用親自來做,讓别人做就行了”陳東說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也想參與進來,以前我爹開酒樓的時候,我還小,就覺得好玩,現在想想原來那麽麻煩,有些事情隻有自己嘗試了才知道”蘇紅娘說道。
“是啊,不過現在好,我們有地位有銀子,幹事情簡單的多了,對了要不這酒樓用原來你們蘇家的食爲仙吧”陳東說道。
“真的可以麽”蘇紅娘問道。
“你這個話說的,我當時也說過,之所以換名字是因爲食爲仙這個名字在蘇州城已經爛了,所以才要換名字,現在在徐州,可以是一個新的開始,我也答應你過,隻要你想換名字,随時都可以”陳東說道。
“謝謝相公”蘇紅娘說道。
酒樓風風火火的開起來,王家王克明自然也是極力的幫忙,不但是王家,甯家和劉家雖然沒有幫忙,但是也是行了許多的方便。
果然是有關系好辦事。
酒樓在裝修的時候,有一些小插曲,有幾個不知道内情的小流氓想要來訛一些錢,蘇紅娘想着息事甯人便給了錢,這些小流氓得了便宜,見蘇紅娘長的貌美,就想調戲。
剛好被王家的人看到,将這些人給趕走,最後這件事被陳東知道,陳東當即大發雷霆,讓整個衙門的人都跑來找這幾個人,這幾個人本來就是小混混流氓,誰想惹出這麽大的事情,就想着要溜走,沒想到在城門口被抓了個正着。
陳東也不客氣,直接抓起來遊街示衆,随即大了三十大闆,全部關在了大牢。
按照陳東自己的話說,他這個人一般時候都是公正無私,但是要是有人敢惹了自己親人,那他自己就是一個目無法紀的惡官。
這樣一來,沒有人敢找食爲仙的麻煩,這樣下來,是食爲仙的生意可以說是越來越好。
轉眼已經到了年底,天變得越來越冷,陳東隔一段時間就會寫信去蘇州,一來是問白淺諾,裴東來的病怎麽樣了,二來是問候一下宋芷雲,不能冷落了這個醋壇子,不然發起火來自己可承受不住。
在薛仁貴的治療下,裴東來的病漸漸康複,已經可以下床走路,别說裴瑩瑩有多高興了。
陳東也催促白淺諾他們趕緊回來,馬上就要過年了,可不想分開兩地。
回想來到這個時間不知覺間已經一年多了,一年前自己現在自己應該還在軍營中,準備着抵抗胡人,也不知道今年怎麽樣了,以自己現在的官來說,也管不了那麽多。
也是差不多一年前的這個時候,陳東可以說是經曆了自己最爲奇特的經曆,無緣無故的來到這個世界,然後上了戰場,見識到了戰場的殘酷。
而現在自己已經娶了兩個妻子,坐着縣太爺的位置,自己也不貪,但是生活還算是滋潤,雖然酒樓也算是權力的成分在裏面,但是也不是他直接貪污來的。
隻是白淺熙人還不知道在哪,陳東有時候還是挺想她的,早知道要是早點把事情給辦了,說不定白淺熙也不會走的。
不過現在的安逸,也不會讓陳東忘記一年前在京城發生的事情,還有自己的仇恨。
就在快要過年的時候,薛仁貴和白淺諾回到徐州,裴東來的病已經沒有問題,被問及此的時候,薛仁貴也是頗爲得意,說道:“這種問題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不算什麽還治了這麽久”陳東在一旁籲噎道。
“你小子懂什麽,這個病是久病,自然就要久醫,這要是換個人,早就給治死了”薛仁貴很不爽的說道。
當然陳東也不是真的懷疑薛仁貴的醫術,這個是毋庸置疑的,隻是再怪他把白淺諾留在蘇州,讓他們夫妻二人分開那麽久。
在蘇州的日子薛仁貴似乎已經習慣了住在城裏,回來之後倒也沒有吵着要會那個城外的破草房,陳東也自然樂意。
當天晚上,蘇紅娘便非常欣然的讓出了房間,讓白淺諾陪着陳東,兩個人分開時間久,晚上自然少不了一些雙人運動,第二天也是睡到中午才起來,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沒有去打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