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知道,這場辯論自己是赢了,其實這種辯論,在昨天面聖之後,就注定要赢,孫正義并不知道,皇上并不想去泰山祭天,所示知道的話,恐怕也不會做這麽多争辯。
“愛卿你說的很有道理,隻是泰山遭難,朕若不去的話,于心不忍”皇上說道。
“皇上心系天下蒼生,實乃百姓之福,天下百姓都感受當今聖上的慈愛的”陳東說道。
“好,就按你說的辦吧,你們其他人還有什麽意見麽”皇上說道。
所有人一片寂靜,孫正義也鐵青着臉不說話,要知道皇上已經同意,現在提反對意見還不是觸其黴頭。
“陳愛卿,你高瞻遠矚,實爲難得,主事一職也是屈才你了,這樣吧,我記得禮部暫缺一名侍郎,由你擔任吧”皇上說道。
“萬萬不可啊皇上,這人原本就是禮部主事一名,官居正六品,而侍郎是正三品,這升官太快,恐怕會落人口舌”孫正義說道。
“吳愛卿你怎麽說,這可是你禮部的人才啊”皇帝問吳淵。
“皇上,陳東雖是我禮部,我本應避諱不能參與讨論,隻是我倒是有些贊同孫丞相的意思,官升的太快也不太好,若是傳了出去,所以人都效仿,總是提一些反對意見,以此投機,也是煩了皇上您”吳淵說道。
“愛卿說的有些道理,那依你們應該怎麽辦好”
“這樣吧,皇上陳東官升一級,做一名郎中,再賞些黃金,已做資勵”孫正義說道。
“這樣也行,隻是朕覺得還不夠,這樣吧,封陳東爲禮部郎中,兼都察院左佥都禦史,就這麽定了,散朝吧”
“五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衆人高呼萬歲,随即退出大殿。
“哼”孫正義路過這邊的時候,冷哼一聲,然後離開,這個時候雖然已經太陽高照,但是天氣溫度還是不高,可是陳東現在是一後背都是汗,剛剛雖然表現的淡然自若,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和孫正義正面争論,緊張是肯定的。
“陳東是吧”吳淵走過來問道。
“吳大人啊”陳東行禮道,畢竟這個人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你膽子真大,這種事居然不經過我,你差點把我們禮部都害了知道麽”吳淵說道。
“大人你這話說的,我就是怕把咱們禮部牽連了,所以才這麽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陳東說道。
“哼,那你把我置于何處,要不禮部尚書由你來當好了”吳淵說話一點都不給面子,今天他是真的生氣了,突然出現這麽一個人,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居然還是自己禮部的,自己之前還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這要是皇上怪罪下來,自己肯定也要收到牽連。
“這個怎麽敢,我們都是爲黃上辦事,當然是爲了皇上考慮,爲了皇上的安危,我自然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陳東這種話簡直是張口就來。
“好好,希望你說到做到”吳淵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咬咬牙說道。
出了皇宮,坐着轎子往回趕,突然有人攔路,掀開轎簾一看,前面還是有一個轎子擋了去路。
“陳大人,我們老爺請您過去說說話”對面走過來一人說道。
陳東猶豫了一下,随即下轎,走過去,問道:“敢問轎子裏是何人”
“陳東,你今天膽子實在太大了”轎子裏傳來聲音。
“原來是周大人啊,失敬失敬”陳東說道:“其實我今天也很緊張來着”
“你還會緊張,我看你自在的很啊”周鴻文說道。
“還好還好,有點緊張,我的背後其實都被汗打濕了,我這準備趕緊回家換衣服,不然感染風寒就不好了”陳東說道。
“你今天這事,做的還不錯,隻是有些太過風險了”周鴻文說奧。
“哈哈,其實周大人你覺得若是皇上不同意我的意見,會特意召開這次早朝的麽”陳東笑着說道。
“呵呵,我倒還正是小看你了”周鴻文也是官場沉浮多年,不可能這點都看不透,說道:“你現在能得到皇上的信任,你知道都察院是幹什麽的麽”
“幹什麽的啊,我還真的不知道”陳東這還真的沒說謊。
“都察院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是給皇上提意見,檢查百官,這事皇上信任你,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你的差距還很遠,想把人替代還早得很”周鴻文說道。
陳東知道周鴻文說的是孫正義,因爲避諱沒有直接說人,的确陳東還不會沒有自知之明的以爲因爲這件事,就能取代孫正義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但是有一點可以确認,自己現在起碼取得很大的進步,不會因爲孫正義的報複而一敗塗地。
這個後來發生的事情也是可以知曉的。
眼下和周鴻文說完話之後,陳東趕緊回了家,随即洗了澡換了身衣服,趕緊補了一個覺。
孫正義回到府上之後,怒不可遏的摔了好幾個茶杯,大罵:“黃口小兒,居然敢這麽的戲弄本相,我好久都沒有受到這樣的恥辱了,來人啊,給我去查一下這個人,到底是從那裏冒出來的”
“還有,讓人從明天起,開始彈劾這個人,我一定要把他清除出朝廷”
另一邊,兵部尚書劉威回到兵部之後,左思右想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這個陳東看起來這麽的眼熟,但是怎麽想都想不上來,于是叫來了自己的侄子劉羅山。
“大人您叫我來有什麽事麽”劉羅山說道。
“羅山啊,你可記得,一年前你整的那個人叫什麽名字”劉威問道。
“這個,我們整的人可多了,不知道您說的是哪個”劉羅山說奧。
“就是在院子裏打你的那個,你還記得麽”劉威說道。
“記得怎麽不記得,這麽多年敢打我的還真不多,這人真是膽大包天了,還好叔叔你幫忙才治了這個人”劉羅山說道。
“那你還記得這個人叫什麽嘛”
“叫什麽啊,這麽長時間,我想想啊,對了叫陳東,我是不會記錯了”劉羅山說道:“怎麽了叔叔,又提這個人幹什麽”
“沒什麽,你去忙你的吧”劉威說道。
劉威一個人在房間中踱步,自語道:“陳東,難道是這個陳東,不應該啊,那個陳東不是已經死了麽,肯定是弄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