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而不語,陳東覺得好笑,這個對子确實非常難對,但是陳東卻想起了以前在網上看到的有人對的下聯,不由笑了笑,自語嘀咕道:“深圳鐵闆燒”,完美的對出了下聯來。
“誰人在說話”因爲諸位大臣都沒有說話,所以陳東的話雖然小聲,但是還是被皇帝給聽到。
“皇上是陳東陳大人說話的,他似乎對出了下聯”有大臣說道。
“哦,陳愛卿,你真的對出下聯了麽”皇帝問道。
“啓奏皇上,剛剛臣嘗試的對了一下,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但是還不是很成形,但是我想今天這裏應該有人能對上皇上的對聯”陳東說道。
“陳愛卿你說是誰”
“就是當朝的新科狀元甯修文甯學士”陳東說道:“甯學士就是以才學名揚天下的,号稱是天下第一才子,若是他都對不出來,那可真的是辜負了這個第一才子的稱号了”。
“是嘛,甯學士在哪”皇帝問道。
“回皇上,微臣在”甯修文趕緊出來說道。
“甯學士你能對出來麽,陳大人可是對你很有信心啊”皇帝說道。
甯修文有些埋怨的看了看陳東,他知道這個對子确實不好對,所以陳東在這麽捧自己,讓自己難堪,還好剛剛他已經想到了下聯,所有從容不迫的說道。
“回皇上,微臣确實對出來了”
“說來聽聽”
“皇上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每個字都有五行之一,那我對的下聯就是‘水鑒壩橋燈’”甯修文說道。
“好,真的不錯啊,不愧是狀元之才,對的确實很不錯”下聯剛一出來,便有人呼号。
“确實不錯”皇帝深思一番,發現确實很不錯:“甯學士你真的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
“皇上,甯學士是邱老先生的外孫,深受求老先生的諄諄教導,所以才有今日的成就”孫正義說道。
“是嘛,你是老師的外孫,老師教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麽說來你倒是和朕算得上是同窗了”皇帝說道。
這個關系拉的,一下子讓甯修文受寵若驚,這話要是别人說可就是禍害,但是從皇帝嘴裏親自說出來的,可就不一樣了。
“皇上,折煞微臣了,我外公雖然是邱瑞堂,但是我自幼得到外公的教誨,不但叫學問,還教做人,外公還教誨我不可打着他的名号做事,微臣今日取得的成就,除了皇上的賞識,都是自己的努力”甯修文說道。
陳東聽了就直翻白眼,這小子還真的會說話,不但拍了馬屁,而且還誇了自己,聽着就惡心。
陳東的樣子雖然沒有直接表現出來,但是卻正好被皇帝看到,便問道:“陳愛卿,你有什麽想說的麽”
“皇上,微臣剛剛突然想到,您的對子和甯學士的對子合起來,再加上幾句,剛好成了一首詩”陳東趕緊說道。
“是嘛,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且說來聽聽”皇帝被陳東說的來了興緻。
“那就遵命了”陳東做模作樣的咳了兩聲說道:“煙鎖池塘柳色深水鑒壩橋燈影沉榆火錢塘江上月燭淚梳鏡塵面人壁燼钗橫濕玉骨沙埋槍銷烽照魂桃灼錦城清明日竈錢松酒燎黃昏”
“好,好詩好詩,想不到隻由一個對聯,愛卿就能想出這樣的詩句,剛剛還說這個對聯是絕對,天下無人能對,現在愛卿你一下子對出這麽多對子,看來你才是天下第一才子”皇帝說道。
甯修文聽了也是臉色大變,自己最自翊的就是才學,号稱天下第一才子,沒想到現在居然陳東成了天下第一才子,雖然陳東在白鹿書院的詩會上打敗過自己,但是他一直都是不服氣。
“多謝皇上賞賜,回頭我就讓人把這天下第一才子找個人給刻成匾,放在我家我每天跪拜感謝皇上的恩典”陳東說道。
皇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說道:“愛卿你太有意思了”
陳東又說道:“其實皇上,剛剛孫丞相說您的對子是絕對,其實确是如此”
“什麽意思,你剛剛不是對出這麽多下聯了麽”皇帝說道。
“是這樣的,皇上您剛剛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這些字中含有了金木水火土五中,但是卻又不是直接指明了這些字和五行有直接關系,但是這字也都代表了五行中的屬性,煙是火屬性,鎖自然是金屬性,以此對應,微臣對出的這些中,有的隻是投機取巧,那這金木水火土直接來用,有的意境比起來差的太多,所以才說皇上您的對子是絕對”陳東說道。
“聽你這麽一說還真的是”皇帝說道。
“是的,想來皇上您這首詩一定能名揚天下,以傳後人,後世可能有人對出絕佳的對子,但是在當朝估計是沒有人能對出皇上的對子,除非……”陳東故意停頓了一下,皇帝也被這個除非吊起了興緻,換了個姿勢,陳東繼續說道:“除非是皇上您自己對出下聯來了”
“哈哈哈,陳愛卿你真會說話,賞,重重有賞”皇帝心中高興。
“皇上您剛剛不是已經賞過了麽,微臣已經很感激了”陳東說道。
“朕何時賞你了”皇帝問道。
“皇上您不記得了麽,‘天下第一才子’啊,皇上您不會反悔了吧,那微臣可就不幹了”陳東說道。
“哈哈,不反悔,就賜你天下第一才子”皇帝說道。
“謝主隆恩”陳東行禮說道。
甯修文想殺人的心都有了,這頂了一輩子的天下第一才子的稱号,居然就這麽被陳東搶走了,這個還不算什麽,最氣的是要給自己的賞賜,就這麽沒了,皇上沒有再提,他也不好繼續說。
“今日通過一個對子,引出這麽多故事,正是不錯,好了現在朕已經出過對子了,該你們了,你們誰來”皇帝說道。
甯修文剛想主動來出,畢竟剛剛自己的風光全被陳東給搶了,自然想辦法找回一些來,剛準備開口,便被人給打斷,這個人就是陳東。
“皇上,微臣以爲,這詩詞歌賦雖然儒雅,但是每次都來的話,卻又顯得單調,自然今日主要是玩,那自然可以玩一些好玩的東西,微臣在徐州當知縣的時候,便從民間得到一種非常好玩的遊戲,簡單易懂,不如嘗試一番,也有新鮮感”陳東說道。
“是什麽,愛卿趕緊說來,朕被你說的有些感興趣了”皇帝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