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書和孫斌相互看了眼,确實和陳東說的一樣,劉羅山答應過他們事後升官發财,但是最後都沒有兌現,而陳東這次說的确實非常有分量。
但是他們不知道陳東要讓他們做什麽,萬一是太危險,沒有命來享受這樣的報酬。
“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不是太難,等下再告訴你們怎麽做,我可跟你們保證,如果你們答應,升官發财,如果不答應,你們可以離開,我不爲難你們”陳東說罷便端着茶來喝了起來。
兩個人猶豫了半天,終于孫斌鼓起勇氣來說道:“大人我答應你了”
張舒書也說道:“我也答應了”。
“好,明智的選擇,既然你們已經答應了,我就要說明白,你們要是敢去告密,我保證你們在京城待不下去,你覺得劉威會爲了你們兩個,跟我直接翻臉麽”陳東威脅到。
“不敢不敢,我們既然答應了大人你,就肯定不會去高密的”張舒書和孫斌趕緊保證。
“好,你們過來,我告訴你們該怎麽做”陳東說道。
這天,劉羅山出了兵部,往家走,臉上還有陳東揍的留下的傷痕。
突然路上跳出兩個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一看,也認得是張舒書和孫斌,便而已不害怕,問道:“你們兩個幹什麽”
“劉大人,我們是想請你去喝酒的”張舒書說道。
“請我喝酒,有這麽好的事情麽”劉羅山有些懷疑。
“是啊,劉大人,你對我們二人一直不錯,所以我們想請大人你去喝一杯”孫斌說道。
“行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羅山很高興,有人請喝酒這樣的事情怎麽能不去。
酒樓中,三人酒過三巡之後,孫斌和張舒書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始說道:“哎,劉大人,說來都是命苦,我們這次恐怕是最後一次和大人你喝酒了”
“怎麽說”劉羅山問道。
“您可能不知道,陳東還記得吧,現在是兵部侍郎,他知道我們的事情,回來之後,就把我們兩個從兵部趕走了”張舒書說道。
“有這事?”劉羅山哪裏會注意過這種事。
“是啊,這個陳東太可惡了,沒想到居然沒死,我聽說他還當着所有人的面在兵部把大人你給打了”孫斌說道。
“媽的别說了,說了氣人”劉羅山一聽到這個,頓時氣都不打一處來,自己被揍得最慘的兩次都是拜陳東所賜。
“哎不說了不說了,我們也氣的很啊,但是沒辦法,他現在是侍郎,比我們高太多了,劉大人,你可是咱們兵部尚書的侄子,能不能給整治一下他”孫斌說道。
“這個我要是有辦法,早就整治他了”劉羅山很郁悶。
“哎,現在看到他整天嚣張的樣子,我就想去揍他一頓”張舒書說道。
“誰說不是呢”孫斌接話茬。
“哎,要不這樣,怎麽也不能眼下這口氣,要不我們找個機會,給陳東來一次悶黑棍”張舒書說道。
“這個注意不錯,太解氣了,我現在在家裏都被我家那個臭婆娘天天損,我要是不報這個仇,我都不是男人了”孫斌離開答應。
“大人你也是受了陳東的氣了,要不要也一起”張舒書問道。
“這……”劉羅山有些猶豫。
“哎算了,老張,别爲難劉大人了,我們現在是無牽無挂,所以想怎麽都行,劉大人還在兵部,自然不敢了,沒聽說麽就是劉尚書都不敢把陳東這麽樣,他肯定沒這個膽子”孫斌說道。
這明顯就是激将法,但是對劉羅山這樣的人非常的有用,立刻跳了說道:“誰說我不敢了,幹就幹”
張舒書和孫斌聽了之後,頓時高興,說道:“有劉大人來,事情肯定能成”
下了決心之後,有開始有些猶豫,說道:“這事要不我先回去問問我舅舅吧”
“劉大人,千萬不能問劉尚書,你想啊,這事要是告訴尚書大人,他肯定不同意,他們做到這個位置的官,想的問題都複雜的很,現在陳東得勢,他肯定不想得罪陳東,必然不答應,生怕牽連到自己,不然的話,以他尚書的身份,陳東是受他管的,但是他卻不幫劉大人你報仇”張舒書說道。
“嗯有道理,那就不告訴他了,我自己也能做成事,隻是陳東這個人打架很厲害的,不然我也不會吃這麽多大虧”劉威說道。
“咱們是悶黑棍,再說了劉大人您吃虧是因爲手上沒有武器,要是拿了兵器他可就不是你的對手了”張舒書再次慫恿。
“好,就這麽定了”劉羅山喝了一杯酒說道。
過了幾日的夜裏,兵部門口,有三個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在門外等着,這三個人就是劉羅山還有張舒書孫斌。
孫斌問道:“劉大人,陳東真的在裏面麽,這麽晚了肯定回去了呀,不然怎麽沒有出來”
“沒呢,我進去看過,他在兵部睡着了,估計忘了時辰了,等下應該就醒了,再等等吧”劉羅山說道。
就這樣,等了會兒,便看到一個人離開了兵部,這個人正是陳東,張舒書等人便尾随上去,來到一個小巷口的時候,三人竄出,将陳東圍了上來。
“嗯嗯,陳東,今天看你往哪跑”
“你們三個想幹什麽,張舒書孫斌,我好心放了你們,居然敢大半夜的攔截我”陳東呵斥道。
“你别猖狂了,要不是你我們兩個也不至于丢官,現在還好意思說好心,我們今天就是要來教訓你的”張舒書說道。
“劉羅山,你膽子不小,是不是沒有被揍夠啊,還想來幹什麽”陳東說道。
“你别猖狂,沒聽到麽,就是來教訓你的”劉羅山說道。
“就憑你們麽,你們三個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我可是武将升上來的,我們在戰場的時候就殺過敵人的,劉羅山你最有感觸啊”
“那是因爲我們手上沒有兵器,你看到沒,我們這次帶了家夥來的”劉羅山抽出一把匕首。
“你居然敢動用兵器,我是朝廷命官,兵部侍郎,你們敢把我怎麽樣”陳東呵斥道。
“哼哼怕了吧,沒想把你怎麽樣,就是讓你受點罪罷了”劉羅山龇着牙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