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門童怎麽不認識我們啊”夏大酞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個還不明顯麽,這個門童根本就不是我們之前給吳庸找的家丁”陳東說道。
沒多久,大門大開,吳庸走了出來,笑着說道:“陳大人你來了,不好意思,我家的門童不認識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陳東倒也沒說什麽,邁步走了進去,進來之後發現,不但是外面粉飾一新,裏面也是變化頗大,原本就是荒蕪的園中,現在已經種滿了花草,園中的地面也是換了新磚。
“老吳你現在有錢了啊,家裏搞的這麽不錯啊”夏大酞說道。
“亂說什麽呢”陳東白了一眼夏大酞說道:“别亂叫人好不好”
随即笑着對吳庸說道:“吳大人,我來是有事要跟你說的”
“陳大人這樣折煞我啊,就叫我老吳就行了,夏兄弟叫的好”吳庸說道。
也不争辯,陳東說道:“這些都是你自己布置的麽”
“我哪有錢啊,是同僚們幫我的,虧得大人你提拔皇上的喜愛,朝中不斷的有人來跟我示好,來我這裏拜訪,看我這裏住的寒酸,便要給我換府邸,我這是大人您賜的啊,怎麽能辦,于是他們便要替我翻新一下,我是攔都攔不住啊”吳庸說道。
“這裏還寒酸啊,比你原來住的茅草屋不是好多了嗎”陳東說道。
“這個确實是,但是話不能這麽說,人往高處走,現在我也是朝廷的一名官員,自然要住的好一點,不然也是給皇上丢臉啊”吳庸說道。
“話是不能像你這樣說才對,前朝有清官徐階,最高時期官至三品,但是卻陪同老母親住草堂,他不但沒有給皇上丢臉,還名留青史”陳東說道。
吳庸聽了臉色一變,顯得有些尴尬,說道:“大人您要是這麽說,我就不是很認同了,這個是個人的追求問題,徐階願意住草堂是他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别人不能住好宅子,就想大人您官居三品,住的可比我好的多啊”
“吳大人你說的這個可就不對了”夏大酞聽了忍不住說道:“大人的宅子是皇上禦賜的,之前還寄住在别人家中,再說了大人家眷衆多,宅子大一點也是應該的”
“夏兄弟,你怎麽知道我以後沒有很多的家眷呢”吳庸反駁道,夏大酞本就是練武之人,輪嘴皮子哪是吳庸的對手,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好了不說這麽多了,我們進去再談吧”陳東說道。
來到屋内,吳庸着下人奉茶,端茶進來的是一個丫鬟,這丫鬟長得水水靈靈,模樣十分的俊俏,而且骨子裏有一絲的媚态,再看吳庸和她的眼神互動,便看得出兩個人有點意思。
“長得這麽标志的丫鬟你是在哪找的”陳東問道。
“哈哈,這樣的丫鬟我怎麽能找到,是刑部的劉大人送給我的,他見我這裏丫鬟太少,生活有些不便,所以便送了我這個丫鬟,專門照顧我的起居的”吳庸說道。
“不但是照顧起居,還照顧其他方面吧,比如床上生活”陳東說道。
“哈哈大人你說笑了,别說這丫鬟小涵實在是太不錯了,功夫可好了,大人你想不想嘗試下,我可以讓她去您的府上服侍您”吳庸說道。
陳東皺着眉頭說道:“不用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我記得你之前在蘇州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不是也把自己照顧的好的很麽,怎麽到了京城就不會照顧自己了”
“大人,您總是提蘇州的時候幹什麽,那都過去了,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要給皇上寫青詞,這個都是耽誤不得的,找個人來照顧我的起居沒什麽問題吧,就是皇上知道估計也不會說什麽的”吳庸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陳東倒也沒什麽,夏大酞眼睛都豎了起來。
“吳大人,你這家裏不也是劉大人給你翻新的吧”陳東問道。
“這個當然不是,外面的牌匾是禮部的宋大人送的,牆是刑部的韋大人給刷的漆,院子裏的路是都察院的蔣大人給翻新的,花草什麽的是大理寺的徐大人給送的……”吳庸如數家珍。
“看來你現在交友很廣泛嘛”陳東說道。
“哈哈,都是沾了皇上的光了,對了大人您來找我做什麽啊”吳庸問道。
“沒什麽,我就是來看看你在這裏習不習慣,看來你習慣的很啊,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陳東說罷,便起身離開。
夏大酞冷哼一聲,也跟着要走。
突然吳庸拉住夏大酞的手,說道:“夏兄弟,大人怎麽好像生我氣了,等你回府上之後,替我解釋解釋呗,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大人了”
夏大酞眼睛有些詫異,然後立刻恢複正常,甩開吳庸的手,說道:“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不管,别來煩我”
回去的路上,夏大酞說道:“大人,這個吳庸似乎有些膨脹了,記得剛來的時候很是謙卑,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
“哎,這個都是要怪我自己,是我把他安排到這裏的,人總是會變的”陳東說道。
“剛剛我想抽他丫的,但是怕大人您難堪,所以就沒有動手了”夏大酞說道。
“對,你就應該抽他丫的,他娘的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裏,白眼狼”陳東也是狠狠的說道。
回到府上,陳東還是非常的郁悶,喝了一杯茶,然後坐着不說話,此時他在梳理這裏面的情況,以後自己恐怕還不能指望吳庸了。
這時候夏大酞進來,說道:“大人我有事跟您說”。
“什麽事說吧”陳東說道。
“大人您是在生吳庸的氣吧,是這樣的,吳庸臨走前偷偷的塞給我一張紙條,讓我回來之後轉交給你”夏大酞說道。
“紙條?”陳東好奇不已。
“是啊”夏大酞取出一張紙條來。
“我來看看”陳東拿過紙條來,看來上面的字,頓時臉上的郁悶一掃而盡哈哈大笑道:“哈哈,老夏你怎麽不早點拿出來,害得我路上郁悶了一路”
“是吳庸讓我回來之後交給你的”夏大酞說道。
“他說過麽,我怎麽沒有聽到”陳東說道。
“他不是說不知道怎麽回事惹你生氣了麽,讓我回府之後再勸勸你,這不就是讓我回府上之後再交給你麽”夏大酞說道。
“行啊,你現在智商上線了呀,我要好好的犒勞你才行”陳東說道。
“大人這紙條上寫的是什麽啊,你看了之後這麽高興”夏大酞問道。
陳東攤開紙條,念出上面都字:“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忠君之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