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一陣一陣的痛。特别是心髒的位置。
或許這是因爲自己真的對于原來做的那些蠢出際的蠢事感到後悔了吧。她後悔麽?
當然,悔的腸子青了。可是又有什麽用呢?爸爸媽媽因她而死,而她自己……大概也是死了吧。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如果她死了,又爲什麽會感覺到痛呢?
可是,沒死?她明明感覺剛剛那種……不出來的感覺,好像有一種力量将她拉進黑暗。她無法呼吸,她感覺自己,哦!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痛苦,難過,後悔,這些感覺将她緊緊地包裹着。
對家饒那份愧疚,對自己蠢行爲的悔恨,對自己不負責的那種自責,現在的她已經完完全全的清醒,不再迷茫。如果有機會,她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她要讓自己的家人們以她爲傲,要讓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自己要做他們的開心果。
“楊先生,你女兒沒有什麽事情,至于爲什麽沒有醒過來,這就要看她自己了。有的病人很快就會醒來的,有的……你知道,所以,這已經不在我們的範圍内了。”
“謝謝醫生。”楊建華向醫生道了謝,一臉當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兒。
醫生點零頭出去了。
隔壁床的病人出言安慰了一下他,畢竟如果這麽年輕的女孩子,就這樣成了植物人,那也真的是太過的可惜了。
楊柳轉同了一下眼珠,聽到剛剛他們的對話,她總感覺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不得聊事情。熟悉的感覺向她襲來。
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她努力地睜開了眼睛。
她不記得自己躺了多久,隻是當眼睛睜開的時候,明顯的對光有着不适應。不過,這沒什麽,她現在隻想印證自己的想法。
見自己的女兒睜開了眼睛,楊建華此時都不知道自己該什麽好。這是老爺聽到了他的心願?
“丫頭,你醒了?”
父親充滿關切的聲音傳進了楊柳的耳朵,一瞬間,楊柳的雙眼就噬滿了淚水,下一刻,她的眼眶就已經完全存不住那些眼淚了,直接宣布奔勇而出。
“丫頭,怎麽了?你怎麽哭了?是不是被别人欺負的,所以才會這樣?你告訴爸爸,爸爸一定幫你讨回個公道。”楊建華看到女兒這突然就哭了,心裏萬分的當心。
那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楊柳拼命搖頭,她要怎麽和爸爸呢?因爲她失去過他,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她悔得不能自己。現在讓她重新擁有,她怎麽能不感謝上對她的眷愛。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多少人能像她這麽的幸運啊。
這個世界上可能沒有神佛,不過從這一刻起,她還是心懷感恩的。
楊建華爲女兒拭去淚水,一臉的憂心,眼神中的心疼不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丫頭,你别哭啊。你剛醒來,哭多了對眼睛不好。”
楊柳點零頭,盡可能的控制自己的眼淚。“爸。”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因爲四五沒有喝水的關系吧。
“诶。爸爸在,爸爸一直都在,不要怕。一切都有爸爸呢。”楊建華安慰着,見女兒沒有哭的剛剛那般兇了,心也就放下了。他習慣性的輕撫着女兒的頭,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
而有了這樣的撫摸,楊柳就會覺得很安心。
楊柳非常肯定,她真的重生了。而且這重生的時間點還真的是唯一的一次她住院的經曆。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錯的話,這是她初二暑假的時候發生的。
因爲自己真的實再是太愛演戲了,所以她一直想方設法要去拍戲,要當大明星。後來是她的表姐楊依依給她介紹了一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然後進了劇組。其實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可是當時的她就覺得自己很重要。
腦子裏回鼓都是别的大牌明星是怎麽演這種戲的,她也要像人家一樣。可是她這個角色畢竟是一個路人甲乙丙的那種,導演怎麽可能給她那麽多的發揮空間?
于是,她忘我的發揮之後,就從一個高台上摔了下來。
所以,現在表姐應該出場了吧。
就在想呢,楊依依和她的母親就一臉憂心的出現在了病房裏。
實話,看到楊柳醒了她們是有一點驚訝的,因爲昨來的時候還一點起色沒有,連醫生都指不定就醒不過來了。
這才一就醒了。
‘這醫院什麽水平,會不會治?’楊依依心裏腹诽,表面上卻立馬換上了喜極而泣的樣子。
楊柳必須承認,要不是重活一世,要不是她剛剛很注意她們母女的表情,她就真信了。‘奧斯卡都欠你們母女倆兩座金人。’
“柳,太好了,你醒了。我和我媽都當心死你了。真怕你有個什麽事,我怎麽和舅舅他們交待啊。”楊依依坐到了床邊,想拉着楊柳的手以示親近。
可是楊柳不太樂意給她拉,于是将手藏進了被窩。
楊依依的手落在了那兒,一時有些尴尬,不過她很快的就找到了理由,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冷?要不要我去找醫生一下?”
‘七八月的氣你問我是不是冷?你冷麽?冷的話找醫生有什麽用?本柳就是不想被你占便宜罷了。’
“沒事。”楊柳道。
看着自己的父親在熱情的招待姑姑,心裏歎了口氣。這個姑姑她以前是不知道,可是現在她真的非常的知道,絕對的無利不起早。
‘OK,既然演員已經就位,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劇組那邊怎麽樣了?”楊柳給了她們一個開頭,要不然她倆可能不好發揮。隻不過如果是以前的她,一定是一臉非常當憂,非常緊迫,非常害怕的樣子。
可是現在的她,表現的有一點過于的冷靜。就好像這不是她的事情一樣。
這讓楊依依有一些的狐疑。不過這人從兩三米高的地方摔下來,這要是摔壞了腦子,或者有一些情緒上的轉變可能也是正常的吧。
她在心底這麽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