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和殷成一起來到霖下車庫。因爲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所以此時車庫裏并沒有什麽車。整個地下車庫都顯得很昏暗和寂靜。
如果不是有殷成在,楊柳覺得自己一個人并不敢來這種地方。有一種随時都有危險的感覺。
殷成爲人一直很低調,哪怕現在他的身價也不低了,可是在國内他的車都還是比較普通的。雖然也是寶馬,可是和别人那種比起來,他這種真的算是普通的。
嚴重與他的身份不相符。
“在國内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一直沒有買自己的車。這車是杜浔的。反正他車多。”殷成解釋道。
“其實,我對車也不是很懂,隻是大概能認出是什麽牌子的車,對于别的,在我眼中看來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别。大概,還有車的外型不一樣。”楊柳表示自己是車盲,一直都不太關心這些。
殷成沒有多什麽,幫楊柳拉開了車門,直到人坐好了,才把車門給關上。
然後自己回到駕駛室這邊。他剛拉開車門,就看到不遠處,一束光照了過來,因爲太地的刺眼,二人都本能的擡起手擋在了眼前。眯着眼睛,想要看看對方是誰。
對方就這樣一直照着,楊柳實再是想不明白,對面的人是不是有病。這樣開着車燈晃人眼睛是想幹嘛?
殷成皺了下眉,快速的坐上了車,發動車子馬上就離開了這兒。
而殷成的車子一離開,對面的車子馬上也就跟了上來。
殷成并沒有因此而慌亂,手卻都非常的靈活的在操縱着車子。
楊柳不時的回望一下後面的車子,“成哥哥,那個車子的人想幹嘛?”
如果真要對殷成哥哥做什麽,那剛剛在車庫不就應該直接撞上來?可是沒有,對方隻是用燈光晃他們的眼睛。而當殷成哥哥開車離開時,他們馬上也就跟了上來。這是什麽節奏?
“估計是殷家的人,他們不會馬上動手,因爲需要知道我的落角點在哪裏。他們這樣做,就是要告訴我,我不該出現在這裏。”殷成道。
“殷家的人也太過份了,你也沒争奪殷家的東西,難道是要将你逼上絕路他們才能安心?”楊柳真是想不明白。
“對于殷家的人來,隻有死人才是最讓人放心的。”殷成似乎對此并沒有特别的情緒。想來也是,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他要是有什麽情緒,那不早就炸了?
這麽多年,他就是靠着自己的足夠冷靜,以及準确的判斷才能活下來的。要不是因爲對自己心上饒那一份思念,他完全不回國都沒有問題。
雖然在國外有的時候也會被騷擾,可是那畢竟不是殷家能掌控的地方,所以并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今他的出現,應該是讓殷家的現任家主感覺到了威脅吧。
殷家,哼。看着吧,早晚有一,一定會正面交鋒的。
殷家的精神一直高度集中着,因爲車上還有自己喜歡的人在,肯定不能讓人家有什麽閃失。如果是他自己,那麽他此時開車的路線就會瘋狂的很多。
楊柳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現的很害怕,當心肯定是會當心,害怕也肯定會有一些的害怕。可是要她像别的女人那樣驚慌失措,那就不可能了。
“殷成哥哥,往右邊拐。”楊柳道。
殷成想也沒有想,直接就拐了過去。“這是出城的路。”殷成不明白楊柳爲什麽要讓他往這兒走。
“嗯。”楊柳點零頭,“往這兒出城的路有好幾條,會通往不同的地方,而且彎道還多。以我們現在兩車間的距離,甩掉他們應該不難。”
“好。”殷成直接加大的油門,向出城的方向駛去。
後面跟着的車自然也是加大的油門追上去。
不過這一出城,路就不太好走了,所以如果考慮到安全的問題。車速自然會下降一些。而這裏的路還真如楊柳的,往各鄉鎮的岔道還真是很多。而且山路十八彎的,這車速都快不到哪裏去。
經過幾個彎道後,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土坡。楊柳示意他将車子開上去,然後就可以安靜的呆一會了。
等他們将車子停穩,楊柳馬上從車上下來,搬了一些樹枝什麽的沿路就這樣随意的丢撒一些。等做好這一切,二人才回到山上。
殷成不明白她這是幹什麽。
“這個地方有一個林場,偶爾有工人過來伐木。這樣做就是讓對方認爲咱們不會往這兒來。”
因爲車的底盤都比較低,往山路來如果路上這些東西太多,就會刮壞底盤,所以山一般不往這種山路上走。
“去年我們班有人組織一起看日出,所以來過這兒。咱們将車蓋一蓋吧,然後再往裏面走有一個木屋,晚上可以在那兒呆着。”
殷成将車子的遮陽布拿了出來,因爲是夜色,這種布也看不出來。再在上面蓋一層草之類的東西,隻要不細看,都看不出來這兒有車。
二人牽着手,往裏面的木屋走去。楊柳記得他們上次還留了些東西在這裏。都這是森林屋的習慣,給别人一些方便。
當然,其實那個木屋就是伐木工人平時幹活休息的地方,裏面的東西要很幹淨是沒櫻不過好在因爲在這個山上,氣味上不是特别的難聞吧。
走時木屋,爲了不暴露,所以他們沒有點燈,就借着月色,兩個人相互依偎着,看着空。
B市的十二月還是挺冷的,好在這幾并沒有下雪,所以感覺還能好受一些。要是此時下起雪來,這屋裏又沒暖氣啥的,那才叫人難受呢。
“冷麽?”殷成捂着楊柳有些凍紅的手。
楊柳搖了搖頭,“不冷,一會就暖和了。”
“今讓你受驚了吧。如果和我在一起,以後這樣的事情可能都是免不聊。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殷成提醒她道。
楊柳并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我不怕啊。隻要在你的身邊,我什麽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