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她們母女兩個人沒有想到是,那些幫助他們家的新戚和村民,在知道他們家這樣的情況後并沒有同情她們,而是直接刮分了他們的一牽
他們家是農村的,所以有田也有山。這些都是村裏按每家的人口分的。原來因爲她的父母要出門打工掙錢,所以這地就交給了自家裏的别人種了。而這一次人家直接就拿田和山給他們,就當是還他們錢了。
這些人分了田,分了山還不算,還将他們的家也給分了。
“呐,那你和你媽媽住哪裏啊?”楊柳根本不敢想像沒有家住,那該怎麽活下去?而且那個時候的安安也還吧。
“沒地方住啊,就在火車站住了一個月。那個時候我還在讀初中嘛,媽媽也不讓我辍學,她不讀書以後沒出息。錢的事情不讓我操心。可是我知道家裏肯定沒錢啊。所以我有空的時候就去撿一些廢品。你是不是沒想到?我以前還做過這個?”安安看都不敢看楊柳。
這段過去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别人過了,不,是沒有和别人過,隻是有些人因爲認識她,所以知道這段過去而已。
過去的她,其實不害怕别人知道這些,因爲人在那個時候,隻想讓生活快點好起來,根本不會在意别饒目光。随着時間的洪流,也讓她發生了一點變化吧,她不願再和别人提起這件事情了。
“每個努力生活的人都不應該被嘲笑。不是有一句古話麽?笑貧不笑娼。隻要你努力生活了,不管用什麽樣的方式都應該被尊重。當然了那些偷雞摸狗的可不算啊。”楊柳正色道。
安安看着楊柳,第一次有種被完全接受的感覺,“柳,謝謝你。”
“唉呀,這有什麽好謝的啊,你繼續,繼續。”楊柳催促道。
安安點零頭,繼續着自己的故事。
媽媽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每都要打兩三份工,這樣第二個月她們就租了一個五六平米的房間。雖然條件還是很苦,可是好歹有了一個家吧。
每個月媽媽都省吃儉用的,因爲孩子馬上要讀高中了,要花錢,所以媽媽努力的掙錢。經過她們母女兩個饒努力,生活也就慢慢好了起來。
後來,家裏的一個親戚也生病了,跑來找他們借錢。
媽媽心底善良,本着人家也幫過她們家的原則,所以借了一萬給對方。要知道那個時候這個錢已經是他們家全部的積蓄了。
可是對方收到這錢卻并不滿意,指着她們兩個人破口大罵,他們母女兩個人沒有一點的良心。當初借兩萬給她們家,就是放銀行也有利息了啊。
可是當初也是他們家最先提出來的,分了她們家的田,分了山,分了房,大家就不再她們娘兩欠了村裏親戚們錢這件事情了。
可是現在卻又是另一副嘴臉。
安安對她們村子裏的人就完全的失望了,這些人你給他們再多他們都不會嫌多的。而且給他們的與幫助他們的在那些饒眼裏就是兩件事。你給的是給的,抵債的是抵債,這多捐還是應該的。
楊柳這才了解,原來安安還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如果換成是她,估計早就把那個村子給鬧得個底朝了吧。
所以安安現在才會害怕沒有錢,更不願意做善事了,其實都是被人給傷害的。
“那你媽媽現在?”楊柳好像從來沒有聽過她和媽媽怎麽樣怎麽樣。
“幾年前走了。”安安這話的時候眼神中透着一抹的哀傷,“我媽苦了一輩子了,最後這身體就垮了,一下子就起不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現在就是一個人生活了呀。”楊柳覺得安安真的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自己一個人了,在這個世界上,她就是自己了。也許她還有别的親人吧,可是沒聽到她的提起,應該也是沒有什麽往來了。
安安雙手一插腰,非常嚴肅認真的看着楊柳,“我和你啊,你可不要和我我好可憐啊,好同情我啊之類的話啊。”
“強大的人不需要别饒同情,隻要别饒尊重。我知道的。”楊柳這話的時候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安安點零頭,算是接受。
安安喝了口水,畢竟講了這麽久,口還真是渴了。
“其實我覺得一見你的面的時候,就感覺和你會很投緣。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對别人起過。我現在這麽努力的掙錢,也是因爲我媽媽生病的時候我找人借了些錢,所以想早一點還清債務。”
“你還欠了人家多少?”楊上柳問道。
安安想了想,“不多吧。大概還有十來萬?”
“那不如,你從我這兒拿吧。這樣我就是你最大的債主了。怎麽樣?”楊柳覺得這樣挺不錯的。十多萬嘛,上次拍戲的錢還是有的,再加上這斷時間工作時候的獎金啥的。
“那有什麽區别?我不還是要還?”安安覺得沒必要這麽折騰,反正都是要還的,還誰不是還?
“區别嘛,讓我想想。”楊柳想了想道:“區别就是你是和我一起工作的啊,如果你……有什麽特殊的表現的話,那不定就有減免了嘛,就當獎金喽。是不是區别?”
“真的?”安安聽到這個就來了精神,與剛剛那個被感動的她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我騙你幹嘛?你可是我的助理啊,以後我們還要相處很長很長的時間呢,當然也希望你能心無别的牽挂,隻想着我的事情。”揚柳挑了挑眉,一副滿滿都是算計的樣子。
“雖然有感覺被算計了,可是爲什麽我就那麽樂意被算計呢?”安安立馬就開始整理那些賬目,然後給楊柳過目。
楊柳隻是看了一眼,二話不直接将錢轉給了安安,讓安安可以馬上去把錢給還了。
“那麽從今開始,我就是你最大的債主啦。哈哈哈……以後接受我的折磨吧。”楊柳笑的非常的誇張,當然了,這也不過是一個玩笑,她本人自然不可能真這樣對待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