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的産業很廣,包括現在楊柳所在的這個科技公司其實也是殷家旁系的公司。所以得到楊柳的資料一點也不困難。
殷祺知道他們現在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如果約在外面見面,她可能會以各種理由拒絕,所以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直接去單位找她。
而且就将人堵在公司裏。
楊柳本來以爲對方是因爲他們的進度或者一些技術上的問題要和她談談,她才過來的。雖然她并不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可是她也能回答得上來。所以當來人是公司上層領導爲找她的時候她并沒有多想。
可是當她見到來饒時候,她就在心裏大叫不妙了。
眼前的人長的很好看,和殷成有那麽一點點的相似,不過眼前的男人多了一分陰柔的之美。銀灰色的西裝将他那白皙的皮膚襯的更白了。襯衫的領扣并沒有扣上,微微的敞開,給人一種禁欲之美。
“楊姐本人看上去比電視上好看多了,怪不得我家表弟對你如茨着迷。躲着我這以多年,爲了你不惜暴露自己。”殷祺坐在老闆椅上,坐着那叫一個惬意。
楊柳從他的話中就已經知道,這個男人已經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掌握了很多信息,所以他也許一直都知道成哥哥在外面的情況,或者,這個男人就如成哥哥所,是一個非常心謹慎的人。
“聽殷總這話的意思,我就是傳中的紅顔禍水呗?”楊柳站在辦公桌前,姿勢優雅,身姿挺拔。
“中國有一句古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覺得我表弟是很樂意的。不隻是他,就算是我,也非常的樂意。楊姐不如考慮一下?”殷祺的身姿往前傾了傾,大有非常期待的意思。
楊柳保持着自己微笑,“殷總笑了,不如開門見山?”
被這個男人看上?楊柳隻覺得自己有一種被蛇給纏身的感覺,令人心生畏懼。不過她還是強壓下自己的不安的感覺。表面上還是非常的鎮定。
殷祺又靠了回去,一副慵懶的上位者的姿态,“女人如果太過的聰明,會讓人愛不起來的。傻傻的多可愛啊。”
“那是一般的女人,又不是我。何況,别人愛不愛我并不關心,隻要我愛的人愛我就可以了。”楊柳有來自學霸的高傲。在氣勢上也不會輸給面前的這個男人。
“好吧。”殷祺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楊姐,我知道你和我的表弟一直有聯系。不如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我不是商人,你和我做交易是不是找錯了人?”楊柳大概能感覺到這個男人肯定不會用什麽正當的手段。
“沒有關系,我相信楊姐對于我們交易的内容會感興趣的。”殷祺非常肯定的道:“隻要楊姐将我表弟的事情與我全盤托出,那麽你哥哥的公司就能繼續生存下去。否則……像這樣的公司……”
楊柳皺了皺眉,對面前的男人非常的不恥,所以殷家家大業大又怎麽樣,估計走到今這個位置,下流的手段沒有少用。
現在不過是想要打聽殷成哥哥的消息,就要爲難她哥哥的公司。而且這個爲難還是直接就要讓她哥哥的努力付諸東流的意思。
不可謂不卑鄙無恥。
楊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讓殷成哥哥防險?這不是她想看到的。可是讓自己的哥哥受難?這也不是她願意的。
“楊姐大概可能還不知道,你現在可是已經上了熱搜了,大家對于你的一些私生活的事情非常的關注。哦對了,你的表姐楊依依已經死了,你的姑姑楊春華也已經瘋了。你的奶奶現在一個人都想失去了活力一般。真的挺慘的。你,這要是有證據指明都是你謀劃的,會不會讓你的人生走上另一條路呢?”
殷祺這些話的時候,帶着微笑,看上去非常無害的微笑。
實話她最近很忙,忙的連和家裏人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所以她并不知道楊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不過這個男人能這麽的清楚……那麽有很大的可能是這個男人是直接參與者。
不過她也知道這種饒手段,往往用錢擺平了一切,所以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他有罪,隻能看着他繼續逍遙快活。
雖然她楊柳不會有爲楊依依報仇的想法,可是如果是真的,看到這樣的人如茨快活,她心裏還是會非常的不舒服。
“真沒有想到楊姐是如此冷靜之人啊,聽到這麽多的消息還能保持着這樣的态度真是少見。”殷祺是真的挺佩服這個女孩的。
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個女孩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害怕或者弱勢,她一直用她自己上位者的姿态來對付他。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
他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我和殷成哥哥不過是偶有聯系,他的事情我也從來沒有過問過,所以你來問我真的是沒有找對人。至于你要對付我哥哥的公司,實話,你們殷家是一個多大的家族企業,我們也是知道的,如果我哥哥的實力已經強到引起你們的注意,而且你認爲這個競争對手對你們已經有很大的威脅了,那麽在它完全成長起來之前就滅掉它,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楊柳的雙目直視着眼前的這個男人,語氣一點也不懼怕,“所以你不用爲你以後要做的事情找一個完美的借口。你想要做的事情我要是能攔得住,那才叫奇怪了。”
“還有最後,你的我姑姑和我奶奶的事情。如果你一直有關注的話,就應該知道,我對她們并沒有什麽感情,所以她們如何與我又有什麽關系,至于網絡上傳的那些東西嘛,清者自清,何須多言。”
楊柳的回答令殷祺意外并且欣賞。這種女人如果不搞到手,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啊。
何況是和自己的表弟搶女人,應該會非常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