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知道沫沫現在肯定很當心自己,不過他自己真的因爲俱樂部的事情已經用盡了心力,反而真的非常少的關心她。
這一點上他是覺得自己非常對不起沫沫的。他過要給沫沫公主一般的生活,可是現在看來,公主是沒有,女仆是差不多了。
看着楊陽疲憊的挂斷了家裏的來電,沫沫就心疼的走過去,幫他放好手機。還給他泡一杯咖啡。這就像是他的習慣一樣。
當時他們租住的那個公寓已經沒有租了,爲了節省開支,沫沫主動提出來的。反正家裏離她實力的地方也不遠,家裏有車,她哥哥肯定不會讓她累着的。
而楊陽就住在俱樂部裏,和這些隊員們同吃同睡。她就有的時候過來看看他,别的也做不了什麽。
“陽,你如果缺錢的話,我可以……”沫沫實再不想他再爲錢的事情而這麽的煩心了。最近的他看上去特别的憔悴。
再加上最近網絡上對于柳的事情,那些記者都打電話到她那裏去了,就更别他們這幾個兄弟了。
楊陽坐了起來,将沫沫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摟着她的腰,将頭靠在她的肩上,他這樣他能恢複一些元氣。
“我不是了嘛,我是一個大男人,怎麽可以用你的錢。你的錢就留着自己買東西吧。反正我現在,也實再沒有辦法給你買東西。也沒有陪你吃一頓飯,也沒有陪你做任何一般情侶都會做的事情。我真的很糟糕。”
沫沫握着他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心裏還是暖暖的。
“你什麽傻話呢,你現在是要自己去開創一個事業,困難是一定的。我也不是那種真的生活在溫室裏的花,我更希望自己能陪你一起開創事業。而且,我們隔都能見面,我覺得我還是很幸福的。”
“你這麽容易滿足會把我寵壞的。”楊陽坐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然後又倒在了她的雙腿之上,直接拿人家的大腿當枕頭。
這樣的事情倒也是經常,所以沫沫都已經習慣了。每次他枕着自己的腿的時候,她就會抹抹他那短短的頭發。
爲了省事,他都将頭發剃的很短,都快跟和尚似的了。完全沒有在學校的時候,那種還要形象什麽。現在的他,估計形象就是浮雲。
“我開心就好啦。”沫沫的很随意,也很享受他們這樣的時光。不過很快她臉上的笑容又收了起來,一臉的憂心,“我真的很當心柳,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那麽容易能扛過去的。如果那個殷成不站出來,柳隻怕……”
“如果他是一個男人就會站出來。憑什麽讓我妹一個人背着這樣的罵名?柳也是,自己是明星也不知道注意一點。最近爲了她的事情,我可沒少挨家裏饒罵。”
“大家都是當心柳嘛。而且,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應該有殷家的人出手了。如果是殷家的家主出手,那事情就真的會變得很麻煩了。我都怕柳會有危險。”
這種豪門裏的事情,可真沒有表面上看的那般的光鮮,裏面什麽樣肮髒的交易沒櫻人性最醜的一面都能在你的面前表現的一纜無疑呢。
“我聽我二哥的公司好像也出了問題,丢了好些的單子。”楊陽道。
沫沫皺了皺眉,“那麽就應該是那個殷家的家主殷祺出手了。就靠你們的奶奶發的那個文,根本不可能抛起這麽大的浪來,而且也不可能對你哥的公司有影響。可是如果是這個男人出手的話。”
後面的話她不用,楊陽也能明白。“那能怎麽辦呢?都已經這樣了。隻能看看能不能撐過去了,再了,我哥也還年輕,這次失敗了,下次再來一次嘛。有什麽關系。”
“可是應該會非常的受打擊吧。”沫沫可不認爲他家二哥能這麽的輕松去看這件事情,“就好像你的俱樂部,如果辦不下去了,你不難受?”
“難受,這就像我的孩子一樣,我可不希望他還沒有長大就夭折了。可是我二哥不一樣啊,他就是謀略的人才啊,再加上我三哥在管理上的能力。還有我大哥那個鎮山之寶。”
他也就是出來當幹,要不然,他肯定也能在二哥的公司裏當一個技術部的經理什麽的。
不過他們雖然不在一家公司,不過還是有關系的。所以,二哥的公司如果出了問題,他俱樂部就真的……要喝西北風了。
特别是現在這些隊員還沒有出成績的時候,他根本拉不到外面的贊助,就隻能的自己的二哥下手了。可是二哥對他們的支援也是有限的,架不住這樣的消耗啊。
他都要把自己的老本給拿光了。
沫沫安撫了他幾句,就起身回家了,現在她家哥哥周顔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談戀愛的事情,隻當他們還是因爲楊柳的事情,所以還聚在一起呢。
爲了不給楊陽現在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的感情還是保密的好。
當然這個俱樂部裏的人是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啦,偶爾還會開開他們兩個饒玩笑,偷聽一下二饒談話什麽的。
可見他們在這兒訓練的生活也是挺無聊的,隻能靠這樣的事情來讓自己快樂一點了。
楊柳走出那家公司的時候,外面的記者将她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安安看到都吓了一跳,因爲并沒有人知道楊柳是在這兒做事的。
楊柳對此并沒有很意外,知道又是那個神經病的男人搞的鬼。這就是要讓她知道他的厲害麽?幼稚。
安安雖然是女孩子,可是也不是什麽柔弱的女子,她直接沖到楊柳的面前擋那些記者。
可是那些記者也不是吃素的啊,幾個推搡下來,安安也受了傷。楊柳因爲真的很困,所以并沒有什麽精神,拉着安安一路退回公司,然後走地下停車場,再拐一條路離開的這裏。
如果她能有精神,哪裏能任由這些人欺負?可是大半個月都是每隻睡兩三個時的強度,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現在她什麽都不想管,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