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冷芯剛剛的話的意思是,現在她的殷成哥哥可不隻有冷芯這樣一位未婚妻,還有另外一個外婚妻?
楊柳一點也不喜歡現在的情況。爲什麽好好的現代劇一定要變成宮鬥戲呢?
“誰給我招的未婚妻在我這裏我都不會認。我殷成,隻有楊柳這麽一位未婚妻,誰也别想把歪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否則我一個都不會客氣。”殷成冷着臉完這話,拉着楊柳就走了。
此時他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連會都不想約的那種不好。
楊柳一路上也是心翼翼,今的殷成哥哥看上去非常的生氣啊,她會不會一個不心,把這個原子彈給引爆了?
殷成開着車帶着楊柳出了城,一路上能開快的地方他絕對不慢,如果不是窗戶關着,否則她此時的臉肯定會被這風給吹的變形的。駕駛室裏誰也沒有話,就這樣一直低氣壓的路過一座又一座的山。
而且殷成顯然并不滿足于這樣的速度,還直接開上了高速,在上面一路的狂飚。
安安馬上去劉香那兒将發生的事情和劉香了一遍。
這種事情劉香能怎麽辦?
當然馬上就和總經理聯系了。
這總經理能怎麽辦?他和殷總可不熟悉啊,此時隻能找他熟悉的人啊。那不用,杜總就是不二人選了。
所以半個時後,杜浔給殷成打了一個電話。
殷成隻是瞄了一眼手機,“接下電話,和他我沒空。”
“哦。”
楊柳心翼翼的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人在還沒有搞清楚是誰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開腔了。
“成,真沒有想到,你這個萬年冷臉王這桃花一開開滿頭啊。這是走了什麽桃花運啊,居然這麽多的女人想嫁給你。”
“要不,送你好了。”楊柳歪着頭問道,而且語氣還非常的認真,“放心吧,殷成哥哥連她的手都沒有摸一下,就是看了兩眼。你不是撿破鞋。”
好似怕對方有這方面的當心,所以楊柳解釋的非常的清楚。
杜浔在電話那頭聽到楊柳的聲音的時候,頭皮都在發麻,好死不死的居然是嫂子接的電話,他還的是這些。
死了死了。
殷成能把他給殺了。
“要不,我把杜總的資料發到相親網站上去?以你的長像,再加上你的地位,相信會有很多桃花都開到你這個枝頭上來的。一定比殷成哥哥的多,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很有信用的。而且看在你們是兄弟的份上,我就不收你的錢啦。”
這後面沒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如果她都做到這步,而杜浔還不感謝她,那就真的太不過去了。
杜浔很後悔自己剛剛出去的話了,現在收回還來得急麽?
“嫂子,不好意思啊,我沒有别的意思啦,就是和成開個玩笑,你不要往心裏去啊。”杜浔決定先讨好一下這位嫂子。
免得一會成還要再拿這事和他,他就死得難看了。
“本來我是不太往心裏去的,可是成哥哥,如果我不往心裏去的話,就是不夠愛他。既然愛他,不隻是要全心全意的相信他,還要有搶奪他的身心的勇氣。”
這話是過杜浔聽的?其實更是給殷成聽的。
剛剛他們之間都沒有對話,她很不喜歡他們之間這種氣氛下的無言的感覺。會讓她非常沒有安全福
雖然這件事情上,她并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
不過有的時候人發起脾氣來,要控制是很難的。這一點楊柳非常的理解。
理解歸理解,不想被殃及也是正常的吧。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不隻是你會站在他這一邊,就是我們幾個兄弟也是完全站在他這邊的。殷家的招數真的是越來越下作了。沒品。非常的沒品。”反正殷家的人他也沒有認識别人,拉踩一下沒有關系喽。
杜浔的聲音不,所以他的那些話殷成也聽了,不過他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和他,“我現在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有事晚一點我再回給你。就這樣。”
一手拿過手機,挂了機,将手機放到一邊,繼續開車。
楊柳看了看他的表情,感覺好像比剛才好一點點了,看來自己剛剛的話還是有效果的吧。
“那個,成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按照我們剛剛出來的方向和速度,好像是要去E市?”
“到了你就知道了。”殷成并沒有多話,依舊非常認真的開車。
“哦。好。”楊柳非常乖的坐好身子,拿出手機,開始玩遊戲。要不然她能怎麽辦呢,又不話,這個地方也沒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啊,不如就玩玩遊戲打發一下時間喽。
四哥現在帶着人正在備戰最後的決賽呢。本來她也應該要一起訓練的,可是他們的訓練方法,楊柳表現不适合她,所以她一直是用自己的方法在練習的。隻要最後能赢就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适合的訓練方法嘛。
而且就她現在的水平,一點都不比她四哥差啊,所以她訓練不訓練,四哥自然也不會強求她啦。
所以今發生的這些事情,楊柳也沒有打算和沫沫。如果和沫沫了,一定會告訴她四哥,到時候哥哥們又要開始當心她了。
她不希望自己太讓哥哥們當心。
冷芯在殷成離開以後,也是踩着高跟鞋,非常不開心的離開的。她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個男人如茨不給她的面子。
怎麽樣,也不應該當着外饒面出這樣的話來,讓她完全下不來台。
現在好了,她成了什麽?笑話麽?
别人會她一個冷家的大姐,居然被别人甩了。而甩她的這個男人還不是殷家的什麽大人物,隻是一個旁支的不受寵的兒子。要不是他長的不錯,而且她爸爸這個年輕饒公司非常的有潛力。
她才不會和這個連面都沒有見過的男人訂什麽婚呢。而且訂婚宴上,連人都沒有出現。根本就是沒有把她這個未婚妻放在眼裏嘛。
而現在看來,不隻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就是他們冷家,人家都沒有放在眼裏。
“殷成,我們走着瞧。你會有求我的那一的。”冷芯在離開大樓前,再看了一眼那燙金的招牌,放下了這一句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