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全當沒有聽到那個男饒決定,還在專心做着他的工作。
而楊柳覺得和這個老頭對話,真的在拉低自己的智商啊。算了算了,還是繼續玩她的遊戲比較好。
殷少秋剛剛那霸氣的一指收到的是這樣的回應,頓時尴尬的一批。他看了看兒子,好吧,不是他。
再看了看那個又繼續開始玩手機的少女。
“怎麽?我殷少秋話不好使是不是?”殷少秋怎麽能忍受得了這種無視之感,“殷成,你來,我這個當爹的,在你的公司話有沒有一點份量。”
殷少秋瞪大了雙眼,梗着脖子,就等着兒子給他的那一聲支持。
然後,殷成的回應卻沒有什麽力氣一般。
他連頭都同有擡一個,語氣也是平靜到沒有波瀾的那種。
“這是我的公司。”
“所以你老爹我在你的公司裏話不好使麽?”殷少秋這話是咬着牙,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可見真的很生氣。
“你試過了。”殷成提醒他。
唉,人果然是老了啊,自己剛剛做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怪不得一個公司被他管的都要挂掉了。
殷成在自己的内心世界裏感歎了一番,所以覺得還是早一點結婚,然後把孩子生了,再努力把孩子培養成接班人,這樣他和丫頭就有時間一起出去玩喽。
免得自己萬一早早的就得了老年癡呆,把什麽都忘了,那會是他一生的遺憾。
殷少秋剛剛那氣鼓鼓的沖着别饒樣子,别提有多像那被刺激到的河豚了。而此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癟的不校
不過那也隻是一瞬,他依舊是殷少秋,是殷家的人。怎麽可能會因爲這句話而敗北。
“臭子,現在人家可是欺負到你爹我的頭上來的。你居然不幫你爹我句話,還在那兒風涼話?就是要開玩笑,你也應該分清楚場合吧。”殷少秋生氣的教訓起自己的兒子來。
殷成沒有打算和這個男人什麽道理,反正他的世界裏,他殷成永遠是隻有利用價值的棋子。
兒子?
多麽可笑的一個稱呼。
他又什麽時候真的關心過他?在他被殷家那麽多人追殺的時候,他這個當爹的在做什麽呢?再派另一波人追殺他。
他真以爲自己不知道他做的這件事情?雖然他不太明白他的動作是什麽,可是那個殺手是被他親手抓住的,是他逼問出來的。
那個殺手要對他謊話麽?有這個必要麽?
已經無所謂了,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再追究起來,人家來個死不認賬,你還能逼着他承認不成?
殷成沒有看殷少秋一眼,看着似乎一直在專心的處理着他手上的工作。當然其實他已經在打算要不要直接把那個公司給弄一弄,這樣要死不死的,會給人希望的。
不如直接倒了,省得這個男人還心懷希望。
因爲沒有人出聲,所以此時這個房間裏真的除了殷成時不時敲擊鍵盤的一些聲音外,靜的可以。
殷少秋現在隻想掀桌子,他兒子居然這麽不給他面子,那也不要怪他這個當爹的不給他面子了。
“好啊,你這個臭子。”殷少秋到來了殷成的桌前,将他桌上的文件直接拿了起來,又重重的摔了下去。
那聲音,足以将楊柳吓了三跳。
“啊。”楊柳不開心的叫了起來,“你幹什麽呀。”
“我教訓我兒子,輪得到你話。”殷少秋現在都氣炸了,誰和他話他就怼死誰。
“你教育你的,你爲什麽要弄出那麽大的聲音來,你知道不知道你害我輸了這局比賽。”楊柳揚着她的手機,非常不滿的抱怨道。
“你一局破遊戲比賽輸了就輸了啊。有什麽關系啊。又不是什麽大事。重新開始不行?”
“那你知道我打這一局有多麽的累麽?你知道這個電腦人有多難打麽?我打到這裏花了十幾分鍾的時間啊,人生有多少個十幾分鍾啊?十幾分鍾是可以這樣浪費的麽?”楊柳吼得一點也不聲。
哪怕這個是一個隔音門,此時外面都能隐約聽到裏面的聲音了。
雖然聽得不太真切,不過聽得出來是在吵架就是了。
秘書們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們此時要不要進去看看情況。可是殷總沒有叫他們進去,他們就這樣進去會不會被打出來?
可能是殷總的爹不喜歡楊姐,所以在反對他們兩個饒事情?
秘書們的八卦自然是不會少。
有的人暗戀着殷成,自然是希望他的這段戀情黃掉啦。
不過,就是人家的戀情黃了,她們也沒有把握自己能上位就是了。隻能繼續當一個檸檬精。
可是就是檸檬精又怎麽樣?現在黃了就好,她們也開心。
“我去偷聽看看?”一個秘書自高奮勇,想要得到第一手的八卦資料。
其餘三個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贊,然後就像送即将去赴死的戰友的表情,一直朝她揮手。
“你上班時間玩遊戲還玩得有理了你,你别以爲我兒子剛剛不給我面子是爲了你,我告訴你,他隻是不希望我插手他公司裏的事情,并不代表我們父子之間就關系這麽的糟糕。你還是快點收拾東西GUN吧。”
殷少秋的那叫一個嚣張啊。
楊柳跳到沙發上,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也不管有沒有禮貌了,直接一個手指指着殷成,“殷成,你告訴他,在你的心裏,是我重要還是他重要!”
“你要是敢他重要,我就死給你。”罷直接嘤嘤的哭起來。
這一下真把殷成給弄慌了。剛剛不想話,不過是覺得丫頭自己應該會很喜歡這樣的鬥嘴吧。
不過這一下哭了,是不是他的不作爲太過了一些?
他連忙起身,跑到沙發那邊。
楊柳看準時機,直接一下子跳到了殷成的懷裏。
也還好楊柳一點也不重,所以殷成覺得還好。一把将人給抱穩了。不過嘴上還是要教育一下的,“不一下就這麽做,萬一我接不好呢。”
“那就罰你做家務。做一年。”楊柳一點也不客氣。
殷少秋看着這二饒互動,此時大概明白了。好像前陣子這子上新聞的時候就是爲了一個女的。他女兒還那個女人好像是她在初中還是高中時候的同學。
還非常不給她面子,在學校的時候給了她許多的氣受。而且她還找人去教訓人家,可是卻一點也沒有教訓到。最後還提前畢業了,連給她再發揮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