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成現在總算是發現了,原來自家的丫頭的惡趣味是在背後給别人拆台啊。
希望她沒有在他的背後拆過台。
殷少秋的口幹舌燥,将秘書剛才送進來的水一飲而盡,可是依舊解決不了他口渴的感覺。
“那個,叫你的秘書再倒點水進來。”殷少秋指揮着殷成道。
“哦。那個不好意思,你看,五點三十一分。我的員工,五點三十分準時下班,現在外面沒有人可以招呼了。要喝水的話,你可以直接自己去茶水間倒。
當然了,我記得她們什麽,隔夜水喝了不好,所以下班之前都會把沒有喝完的水倒掉,明早上來再燒過。我雖然是他們的老闆,可是這種事情也不太好。要不然人家還以爲我氣呢。
哦,對了,公司一樓大廳有自助飲水機,你可以直接坐電梯下去。我還有些事情就不送你了。你的事情呢,我今也聽完了,隻不過呢我的答複是,我不接受。”
“你……”殷少秋真沒有想到兒子居然會這樣,“你再一遍,你接受是不是?”
“我爲什麽要接受?”殷成非常不明白他腦子在想什麽,“我自己的公司不好麽?不比你的公司大,有發展前景麽?而且我公司現在沒有負債,我爲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去背一堆不是我自己的債務?”
殷成一副你是當我是傻子麽的态度,讓殷少秋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是你的父親,我從剛剛就一直在和你強調這一點,你難道就不能看在我們的父子情份上,就不要再計較過去的東西,然後過好我們以後的生活?”
“從你讓我媽媽一個人去鄉下生活開始,我和你之間就沒有感情可言,我聽你的,不過是因爲你的那位妻子威脅我,如果我不好好讀書,她就斷我媽的生活費。
從我被殷祺追殺的那起,我就決定和殷家斷掉一切的關系,我甚至都不願意自己姓殷。而從我知道你也派人來對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和你繼絕父子關系了。反正本來就沒有感情,斷了是最好的。”殷成的每一個字都非常的力。
他就是要讓殷少秋沒有任何希望的從他這兒離開。他當然沒有心情去逗他,什麽給他希望再讓他絕望,這種事情他非常的不願意去做。
因爲他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的接觸。
殷少秋氣的沖上前去,就要給殷成一個巴掌,他要給這個臭子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中華五千年的優良傳統不能忘。
可是他的手剛剛舉起,就被殷成一把抓住,然後殷成還用力的往前一推,一松手,讓殷少秋連退數步,最後沒有站穩,跌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他都不敢相信,他的兒子居然敢對他動手。
“殷成,你不要太過份了。不管你認也不認,我都是你的老子,你生是我殷家的人,死也是我殷家的鬼,這一切都由不得你不認。”
“對付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現在你有難了,沒人管了,就來和我這些,你吃香的喝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在外面吃草根,喝雨水?你對我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麽?你教育過我什麽?我不過是你炫耀的工具。”
殷成将話的如此直白,如果是别人,此時肯定都已經不好意思再呆在這兒,灰溜溜的走了。
可是他是誰?
他是殷少秋。
他能因爲這樣的話就走?
當然不能。
爲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生活,現在就是賴,都要賴在這個兒子的身上。
至于臉面嘛。
在外人面前是重要。
可是這個可是他的兒子,所以在兒子的面前要臉麽?
他的回答是,可以不要。
“殷成,你這是要逼死你的生生父親啊,你會打五雷轟的啊。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啊,如果你母親現在還活着,你看他會不會打死你。這就是她對你的教育麽?是父親對你一次不好,你就可以抵消了我生你出來的這份功勞麽?”
“殷先生,你真的隻是提供了精子而已啊,生孩子有你什麽事啊?那個九死一生的人明明是婆婆好不好?”楊柳可不想自己婆婆的功勞被這樣的一個人搶走。
“你不能欺負婆婆死了,所以不會回怼你,你就可以這樣亂。”
“你這個丫頭,要點臉沒有?你還沒進我殷家的門呢,就婆婆,婆婆的叫,你羞不羞。不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楊柳再次瞪大了自己的雙眼,“殷先生,你活在哪個年代啊?你真的是二十一世紀的老人麽?真的出生在二十世紀後期麽?早就已經婚姻自由了。包辦婚姻現在是有罪的啊。”
“什麽二十一世紀二十世紀的。我就知道,這結婚不是孩子過家家,家裏人沒有同意,你們就不能結婚。就是結婚,也是無效的。”
“什麽時候這事由你得算了,隻要我們打了結婚證,國家承認的,就是有效婚姻,誰管你們殷家同意不同意。再了,殷成哥哥了,和你們殷家已經斷絕關系了。隻不過他還姓殷而以。”楊柳對此好像表示非常的無奈。
然後用那個有些可憐的眼神看着殷成,大概意思是,問他能不能換一個姓。這樣就不會再和殷家有任何的關系了吧。
殷成家人護在自己的身後,“我已經決定要和楊柳結婚了,她家那邊也已經同意了。很快我們就要舉行訂婚,結婚儀式也會在她大學畢業後舉校當然了,我不是讓你來出席我的婚禮,我隻是通知你一聲。
如果你還再讓那個冷芯來纏着我,别怪我對冷家不客氣。”
“你是不是瘋啦?你知道冷家是多大的家族麽?冷家的市值可是好幾十億啊。你能得罪得了她?就是你不爲了我,爲了你能在國内繼續做下去,你也得罪不起。”
“幾十仇了不起哦。殷成哥哥早就過百億了好不好。哼。”楊柳從殷成的背後伸出一半的腦袋,爲自己的成哥哥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