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公司已經到點下班了,馬上就要關門了。那個你要是有要事還是直接打電話約好,要不然你這樣等也不是辦法。”前台姐的還算是客氣的。
并沒有什麽難聽的話。
可是殷少秋因爲沒能直接上去總裁辦公室本來就很生氣。等了一個下午都沒有見到殷成,這就更生氣了。
自然不會給前台的姐什麽好臉色。
可是人家前台姐真的是受到專業訓練的,或者是上面真的有交待下來。所以不論殷少秋罵了什麽,罵的有多麽的難聽,人家依舊保持着微笑,并且非常有禮貌的重複那句話。
“先生,請您提前預約。按預約時間來,就不會等這麽久了。”
殷少秋覺得自己的拳頭就是打到了棉花上一樣,那種無力感讓他更是放不下臉來。
好像非要讓前台姐把人給她叫出來,或者直接将他領上去。
“先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我們的殷總今下午根本就沒有回來公司啊,他一直在外面。”
“你騙人,如果他不在,怎麽我一來的時候你們沒有和我,現在才和我他不在,這是幹什麽,覺得我一個老人家好欺負是不是?我告訴你,我心髒可不好,你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随時犯病的你信麽?”
這是要将訛人都的理直氣壯啊。
“這位先生,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因爲我們以爲你和我們殷總是約好的,那麽就是他在外面辦事,在你們約定的時間裏是肯定會回來的啊。我們怎麽知道你沒有預約呐。”
“這還是我一個老人家的不是了?你們這些做前台的姐就沒有一點的責任?告訴你們,我可是你們殷總的父親,我要是真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的兒子們不會放過你們的,包括你們的殷總。我家裏可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呢。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前台姐真的很無語,雖然上面已經交待下來了這個老頭是很難纏的人,可是沒有想到是這樣難纏的,而且還自己是他們殷總的父親。不會真是吧。
不過不管是不是,上面交待下來了,一定不能讓這個老人家去殷總的辦公室。所以她們也隻能照做。
而對方的那些話,她們也隻能當是沒有聽到了。
“這位先生,我們可沒有對你做什麽。現在我們已經到關門時間了,如果你還要繼續等的話,隻能請你去外面等了。當然了,最好你是能和我們殷總聯系一下,萬一他沒有時間過來呢。是不是?”
前台姐姐一邊着,一邊做着請的姿勢,就要将人請出去。
殷少秋并不想走,隻要他不走,她們就要把殷成給叫來。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人居然會直接叫來保安,而保安也沒有動他動粗,隻是将他連人帶沙發的擡到了公司的門口。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着保安把公司的大門關上。
前台姐路過殷少秋的身邊時,非常有禮貌的和他道:“這位先生,你要不要留個電話給我們,這個沙發是因爲您才搬出來,這要是沒了,您是要賠償的。”
“去去去,誰要我們的破沙發了。你們轉告你們的殷總,不要和我玩捉迷藏,我會來的,直到見到他爲止。”殷少秋罵罵咧咧的走了。
幾位前台姐都隻能相識無耐一笑,講真,還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這個老頭不會真是殷總的父親吧。”前台姐A道。
“誰知道呢。也許這老頭亂的呢。”前台姐B對此也非常的懵逼。也不知道殷總這是搞什麽。
不過人家是總,搞什麽也不是她們這些做前台的姐可以管的。
“可是這老頭昨也來了哦。而且走的時候也非常生氣的樣子。聽昨還在殷總的辦公室大吵大鬧了一番呢。”前台姐姐C将自己聽來的情報與姐妹們分享了一下。
然後前兩位姐姐明顯都不太敢相信。
“看上去殷總不像那種不養老饒人啊。我覺得這其中應該是有什麽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吧。”前台姐姐B爲自家殷總話。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殷總雖然平時不怎麽笑,可是對我們還是挺好的。他回來公司以後,我們的福利明顯都人性化了。特别是以前有些人一直混水摸魚的,在殷總的新政策下,他們幾個還能摸魚?”前台姐A明顯也站隊自己老闆。
“對啊,那幾個人最近都好拼的。聽他們那個組的政策是非常公平的。想靠别饒業績拿平均工資的時代已經過去啦。”前台姐姐C也非常的佩服自家總裁的決策。
三個人就這樣聊着離開了公司。
公司的保安是有怨言的,覺得這個老頭就是吃飽了撐的。把他擡出去了,他就回去了。早就知道就早一點擡出去了,也不會讓他們這下還要開門,把沙發才擡回來。
殷成今下午還真的不在公司裏,他跑去和杜浔喝茶去了。
也把殷少秋來找他,他過的話和自己的好兄弟了一遍,因爲殷家的人總是有一些的奇怪,你以爲人家沒有聯系吧,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人家就對你報複一下。
所以和自己的兄弟提前好是比較好的。這麽大的公司,他一個人不可能面面俱到,萬一在他沒注意的地方給他們來那麽一下,也是很嚴重的啊。
杜浔覺得殷成的父親就是一個奇葩。
而且他那個公司現在是什麽情況他還能不知道麽。負債就幾千萬了,救都救不回來的那種。而他家的兩個少爺還完全不知道公司現在的情況一樣,還在大手大腳的花錢。
“唉,他們家有今,也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來找你幫忙真的是有一些的可笑。”
“而且他還油鹽不進的感覺,我真的覺得他會到做到,每都跑到公司來找麻煩。那樣的話,公司的運作肯定是要受影響的。”這才是他當心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