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秋謹慎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你會那麽好心?”
殷祺感歎的搖了搖頭,“唉呀呀,怎麽說咱們都是殷家的人,以前就算有什麽不快樂,可是現在你已經這樣了,我對你還有什麽所圖麽?你能讓我圖什麽?真要說起來,應該是我害怕你對我有所圖吧,你說是不是?”
殷少秋想想也是,自己現在什麽也沒有,一個光腳的,難道還怕他這個穿鞋的不成?
可是這個男人也是出了名的陰險卑鄙,自己要是不小心一點,隻怕最後會将自己給玩完了。雖然放下了一些的戒心,可是并沒有完全的信任他。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你還找我做什麽?”
殷祺露出高深的笑容,“自然是因爲你現在還有用啊。你要是真的一點用都沒有了,我來找你,還說要管你,那才是騙人的話呢。”
殷祺這話說倒是實再,這反而讓殷少秋有一些意外。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直白了,連裝都不願裝了麽?
不過這樣還挺好的,至少他現在知道自己對于人家來說還有用,那麽,自己要是提出一些要求也就不過份了。想到這兒,殷少秋馬上就挺直了腰杆,也沒有了剛剛的那抹害怕。
“先給我弄點吃的,再讓我洗個澡,完了給我整套衣服。一定要名牌。”
殷祺的手下見他這樣都想沖上去教訓他一頓,可是殷祺卻将自己的手下攔下,微笑的看着殷少秋,“好。可以。”
殷少秋得意的笑了。
和殷祺在一起,吃肯定是吃的最好的,穿,随便撿一兩件殷祺不要的衣服也就是名牌了。至于洗個澡,這個要求不要太簡單哦。
這可以說是殷少秋這段日子裏來過的最舒服的一天,吃的好,穿的好,住的還好。
這麽些年,他就沒有資格踏進過殷家的主宅。而這一次,他終于踏進了這個地方,内心有一種驕傲由然而生。
不由得他控制,他就是激動啊,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
殷家的那些下人對此似乎并不感覺到任何的奇怪,因爲這種事情隻要有殷家的旁系的人回來的時候,都會是這個樣子的。
殷家在市,那房子不要太大,三進三出的四合院,後院還有一個很大的花園,裏面種的很多奇花異草。
而且還有一個荷花池,裏面還養着幾隻錦鯉。邊上是長廊,青磚紅瓦的,圍了四周一圈的感覺。
在西面有一個涼亭,正對着這個荷花池,夏季,坐在這個涼亭裏,一邊喝着茶,吟着詩,一邊喂着魚,倒也是一番的惬意。
而北面則是一個樓閣,有一個紅木的樓梯可以供人上去。上面基本就是以前的人作詩的地方了。反正看上去挺雅趣的。
殷少秋雖然聽人說起過,殷家的主宅非常的大,而且亭台樓閣,雕梁畫棟的,一看就是有錢人家,而且在以前一定是做大官的,才有這樣的四合院。
這話倒也不假,殷家的主上的确是當官的,而且還是大官。要說這個官有多大呢?這麽說吧,再往前走一條街,就是以前的太子府了。
爲了與後面這樣别樣的景緻相呼應,所以這個家裝修的風格大多是古風的。而用的家具都是非常好的。
不是黃花梨的,就是紅木的,還有多金絲楠木的。
當然了,要是不懂的人自然也是看不懂的,可能感覺就跟你看普通的家具是一樣一樣的。
“怎麽樣?看到這樣的殷家是不是讓你感覺臉上也特别的有光?應該覺得還行吧。”殷祺問道。
“好。這是真的好。沒有想到殷家有這樣的實力。以前我知道殷家家底豐厚,可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豐厚。你作爲咱們殷家的家主,的确也是不容易啊。後生可畏。”殷少秋道。
“能得到叔叔這樣的理解,我也是非常高興的。如若以前叔叔就這樣的理解我的話,咱們之間也不至于有這麽多的事情,說不定,我們現在都好好的。”殷祺這話的确是拍了殷少秋的馬屁了。
當然了,以他的地位沒有必要拍一個乞丐的馬屁。可是現在,他想要打倒秦成,就必須要有這個人。
這個男人雖然不是秦成的生父,可是好歹也是養父,對于他的一些習慣還是知道的。而且如果讓他直接去對付秦成,不是更好。
殷少秋哈哈大笑起來,早已經忘了自己現在身無分文的慘樣,覺得自己還是那個殷總。
“你先好好休息吧,最近你生活的也很辛苦,需要時間調整和恢複。哦對于,你的那個前妻,你知道吧。今天晚上有一個酒會,她也會去。而我今天晚上正好挺忙的。”
“放心吧,如果你需要我去的話,直接說。”殷少秋一副非常聽命的樣子。
“好,很好。其實我本來今天就有意要讓叔叔代替我去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單子,需要促成一下。而對方也是叔叔所熟識的人,我想應該會賣叔叔一個情面吧。隻不過我怕你面對你的前妻……”
殷少秋的臉放了下來,“不過是一個女人,和男人的事業比起來,她就是一個屁。”
“叔叔有這樣的覺悟就是好的。那叔叔先去休息,晚一點會有人送你去的。文件已經放在你的房間裏了,你可以抽空看一看。”殷祺說完就先回書房去了。
對于殷祺的這一點點的無禮,殷少秋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畢竟人家是家主,要講禮貌也是他對人家講禮貌,人家能叫他一聲叔叔,已經是對他很高的禮遇了,這個在殷家,絕對是少數的。
除了主脈的會有一些親切的稱呼之外,對于他們這樣的,基本上都是名字,根本就沒有什麽輩份的叫法了。
就這一點而言,殷少秋都覺得現在的自己可以輾壓許多人了。
不管是出于什麽原因,殷祺現在對他這麽的好。反正他這個人是知恩圖報的,再說了,也不隻是爲了殷祺,也是爲了整個殷家不是。
現在殷家有難,他身爲殷家的子孫,就有義務要爲殷家奉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