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其實就如他們所料想的那樣,在殷少秋爲殷祺辛苦工作了一個月之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非常的不适。
殷祺對他非常的上心,馬上就聯系了醫生。而醫生表示他們沒有見過這種病,也查不出病因。
最後在殷祺有意無意的提點下,殷少秋找到了給楊小柳看過病的鄭醫生。
鄭醫生對于殷少秋的症狀非常的了解,可是,他也沒有辦法治好啊。再加上,鄭醫生對醫學上的事情非常的上心,可是對于娛樂圈啊,還是商圈裏的事情卻一點也不知道。
所以在看到殷少秋的時候,他就很自然的說道:
“我這有一個病人也是你這個樣子,我當年是認識一位遊方醫生,他知道怎麽治這個病,可是我的這位病人去找了那個醫生,說是醫生已經死了。所以,我也幫不了你。”
鄭醫生一直是一個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他也從來不會輕易的拿一個沒有見過的病就一直研究。至少在楊小柳的身上他就已經研究過了。可是到現在,他們在這個病上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大家都覺得很奇怪,哪怕在實驗室他們找到了對抗這個病毒的東西有效,可是用到人的身上卻一點也沒有效果。
完全搞不懂是怎麽一回事呢。
殷少秋感覺自己非常的難受,他年紀大了,實再受不了這樣的折騰。再聽到這個消息,他感覺自己一陣的天旋地轉。
難道他的大限馬上要到了?
爲什麽?這是老天爺要和他開的玩笑麽?
如果是,那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醫生,那我……是不是就是沒救了?”殷少秋的雙眼都失去了光澤一般,此時的他,眼眶感覺有一點的渾濁。
因爲不想讓别人看到,所以他将雙手放在身體的兩側,可是依舊抖的厲害。别說他怕死,試問這個世界上誰不怕死?他怕死有錯麽?
他還不到六十歲,他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他覺得他的人生已經跌入了底谷,不可能再有比上街要飯更糟糕的事情了吧。
可是當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隻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得到了什麽?他真正賺到是什麽?
真的值得麽?
值得,因爲病不會分窮人還是富人,他隻會找那些爲了更好的生活而去拼命的人。
所以,這隻能說明,他以前真的很拼命了,他已經讓他的家人生活的很好了。雖然說生意大多是朱鳳兒去談的,可是那也是這個女人一直對他疑神疑鬼的,整天懷疑他和别的女人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他是被朱鳳兒講的煩了,所以最後就讓這個女人自己去處理那些破事,這樣他反而耳根子清靜。
可是這些生意是單靠着朱鳳兒就能成的麽?當然不可能了,他也少不了請别人吃飯喝酒的。特别是喝酒,什麽啤酒,紅酒,白酒,洋酒,就是老酒,米酒他都沒有放過。
隻要客戶高興,能簽約,他喝什麽都可以。多少次,喝得人都進了醫院,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現在,他的身體不行了。醫生說什麽這個病他沒見過,估計是因爲他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他們誰也治不了。所以才用這樣的借口吧。
想到這些,殷少秋苦苦的一笑,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最後落得這個下場,真是可笑啊。
“如果你願意接受治療,會拖延一些時間。我的那位病人在我們這兒治療了好幾次了,到現在大概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鄭醫生不想病人這樣。失去了生的希望,隻會讓病情發展的更快。
“這有意義麽?”殷少秋覺得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當然有意義,我們一直在研究這個病,也許你就等到了我們找到一個有效的方法,然後你就會好了呀。你總是要抱着希望吧。”鄭醫生想勸殷少秋接受治療。總比現在這個樣子好。
雖然他不認爲自己真的能治好他。
“不如你和我說說你的那個病人是誰,我想找他聊一聊。”殷少秋問道。
“哦。這個,我本來不是很方便透露的,不過她好像是一個明星。叫楊小柳,一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如果沒有得這個病的話,她現在應該很紅了。我聽說她最近的戲很受歡迎。也許你跟我一樣,不怎麽看。”鄭醫生說道。
鄭醫生也是覺得如果楊小柳知道有一個人和她得一樣的病,可能心情會好受一些。誰也不想當唯一的特列吧。
而且兩個人如果交流一下,可能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有好處。這就是鄭醫生最單純的想法。
“是,我是不怎麽看電視劇,可是你說的這個楊小柳我卻認識,很認識。謝謝你醫生。”殷少秋一改剛才的樣子,此時的他可以說是充滿了怒火。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不孝子搞的麽?
他就不相信,那個不孝子會不知道他最近在商圈裏面很活躍,而且還搶了騰飛的幾個單子。
他就不信這個小子會不想報複。隻是沒有想到,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好啊,這個小子真的是好樣的。
說的自己是正人君子呢,結果呢,還不是一樣。爲了能打倒對手,什麽樣下作的手段用不出來?
好,很好。既然你敢這樣做,就不要怪他不念及他們的那少的可憐的父子之情。
殷少秋找到了秦成的公司,然後找人在下面拉了一個白底黑字的橫幅。
“騰飛集團的秦總爲了打倒自己的競争對手,利用卑鄙下作的手段,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然後殷少秋就坐在那兒,就是要路過這兒的人都好好看看。
這橫幅寫的,非常有故事的感覺啊,所以就有不少人停下來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後殷少秋就将秦成是如果的念及自己對他的養恩,在他流落街頭行乞的時候,都冷漠的無視掉了。更别說能給他一點可憐的吃飯錢了。一個字都沒有,一個馊掉的饅頭都不給啊。
簡直就是喪心狂,冷血動物,吃人不吐骨頭的主。枉費他當初對他還那麽好,至少在吃穿上沒有太過的苛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