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1星黃将了,一聲暴喝傳出去老遠,唬得百姓們一愣愣的。
很滿意這個效果,吳名叫過來一旁的姜傑,把包裹接到了手中。
“在下不才,添爲江夏太守,雖說這鄱陽湖分屬九江郡管轄,但同爲漢室江山效力,蕩平賊寇乃是分内之事,諸位且看,這是本官的印绶!”
将包裹摘去,一枚發着烏黑之光的印绶露出了真容。
“啊!真的是太守印绶,官印刻字爲江夏太守、吳名,沒有半分差錯!”
“莫非…莫非我們真的得救了?”
不少人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吳名和他手中的印绶。
但總有不開眼的東西。
“不對勁,此人年紀如此小,他旁邊的護衛我也見過,是九龍山秦老二的人馬,兄弟們,切莫被這賊子诓騙了。”
吳名冷哼一聲,揮手示意拿人,那人大罵不止,被一掌敲暈了。
“本官潛入九龍山,收繳了賊子的九龍令,想必這枚九龍令的用處諸位也清楚吧,本官身後這些兵将,乃是棄暗投明,審時度勢的真漢子。”
說着眼神一閃,掃過人群,冷哼道:“而你們中間,卻有不少禍害藏在裏面!”
“啊!!”
百姓們頓時驚慌起來,用警惕的眼神掃視周圍,如果有賊眉鼠眼的人,就會引起一陣呵斥。
等了一會,吳名雙手下壓,說道:“不過本官寬宏大量,不計前嫌,特地前來搭救,也可以饒恕他們的罪過!但是……”
尾音拖得很長,不多會細聲呢喃,交頭接耳的百姓停下了說話,紛紛看向他。
有不少焦急的百姓問道:“但是什麽?吳太守請明言。”
吳名哈哈笑道:“爲了去掉諸位的戒心,本官打算征召你們移山!”
“移山?太守大人請解惑,我等粗人揣摩不到大人的心思。”
吳名揮手,示意他們安靜點,接着才說道:“九龍山禍害已除,本官打算将四面絕壁的九龍山填平,爾等挑石填縫,堆泥搭路,想怎麽填山都可以,本官唯一一點要求就是你們要安居在九龍山!”
場面突然安靜了下去,不多會兒一個老者站了出來。
“啊!是黃老……”
“别讓黃老上去,他都100歲高齡了,若是……”
但是已經晚了,吳名見他佝偻着脊背,趕忙上去将他扶住。
“老先生,何故上得前來?”
“爲了下面這些無辜的生命。”黃老說話喘氣嚴重,并且伴随着咳嗽。
“黃老大可放心,本官既然答應了百姓,就一定會信守諾言,等他們稍稍心安,我就會安排山頂看押的老弱家眷下來認親。”吳名趕忙穩住他。
黃老說道:“老夫年約百二,早已看淡了世間百态,但唯有這群百姓,老夫卻放心不下。”
吳名心頭一動,忙問道:“敢問黃老前輩祖上何人?”
黃老說道:“和帝之時任荊州刺史,永元十二年(公元100年),和帝下诏,令貸受災諸郡百姓種糧,允許貧困無以自存者及郡國流民入陂池漁采,以助蔬食。三月,賜天下男子爵,人二級,三老、孝悌、力田三級,民無名數及流民欲占一級;鳏、寡、孤、笃癃、貧不能自存者每人粟三斛。又赈貸敦煌、張掖、五原民最貧困者谷。”
吳名一愣,漢和帝的事情自己沒有半點了解,他提這個做什麽?不過他以前做過荊州刺史倒是讓自己有點意外。
黃老繼續說道:“之後老夫私自開糧倉,福澤百姓,但此舉引起荊州士族不滿,暗中打點朝中奸佞小人,上奏陛下以莫須有的罪名将老夫貶爲江夏太守,曆任三月,因胸有郁氣,罷官而走。可老夫放心不下常年受災的百姓,隐居在這鄱陽湖。老夫冒昧,欲求大人印绶一觀。”
吳名沒有猶豫,把印绶遞了上去。
黃老摩挲着印绶,雙目渾濁不堪,但瞳孔明滅不定,很是精明。
過不多久,黃老歎息道:“确實是江夏太守印。”
吳名松了口氣,說道:“黃老,本官想爲百姓做實事,奈何天道不公,賊寇亂世,江夏被趙慈叛軍奪取,本官苦無安家立命之本,隻能圖九龍山的百姓能爲我效力,有了資本,才能蕩平宵小,肅清寰宇。”
黃老閱曆豐富,自然能從一個人的眼睛讀懂很多東西,吳名的真摯打動了他,很久沒有看到這麽有意思的小子了。
說道:“大人的煩惱,就包在老夫身上吧,這群百姓被威脅從軍,早就對九龍山産生了極大的怨恨,隻要老夫出面,一定會水到渠成。”
吳名大喜過望,剛要感激黃老,一個小卒走了上來。
“吳将軍,下面的人來報,遠處來了一支兵馬,大約兩萬人,是将軍之前安排迎接的人。”
吳名嗯了一聲,有些恭敬的對黃老說:“大恩不言謝,黃老若爲本官定了民心,縱然是赴湯蹈火,本官也會帶給他們和平。”
黃老沒有再說話,杵着拐杖離開了。
“前面帶路。文長、德恩,随我去迎接甘将軍。”魏延和姜傑趕忙跟上。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吳名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不遠處。
帶路的小兵呢喃道:“不對啊,按照腳程,他們應該也到了這裏啊……”
吳名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是出了什麽變故吧。
揮手說道:“諸位繼續向前,加快速度。”
又過了半個小時,吳名終于看到了錦帆大旗,但場面及其詭異,讓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近兩萬人的大軍,竟然就在前方被一名騎着青牛的老者攔住了去路。
吳名疑惑的走了上去,隔着老遠就說到:“老先生,何故攔住我軍去路?”
那老者閉目養神,不理他,兩側紮髯白須,蓋頭秃頂,長袍白潔,一副出塵仙姿,吳名的眼神逐漸疑惑起來。
“吳兄弟快離開,此人乃是妖孽!”
暮然一聲暴喝,吳名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着了道!
“甘将軍,究竟是怎麽回事!”
甘甯策馬上前,但似乎有一道莫名其妙的屏障,将二者阻隔。
“伯溫先生說此人是妖邪之人,吳兄弟還是快快率軍離開!”
“轟!”
還沒有反應過來,老者的頭頂金光一現,有一朵九葉金蓮盛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