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恬不知恥的說道:“可不是我創作的嗎,不過這首詩并非詩歌,沒有曲調。”
但其實他已經在心底默默念叨:李商隐大大,您一定要原諒小子啊,在裝逼的路上,我們都是同道中人啊……
由不得郭嘉不信,就憑這首詩的意境,恐怕才寫出來就會被廣爲傳頌,自己不可能沒有耳聞。
但吳名才十五六歲,哪裏來如此之深的感觸?
歎息道:“既然此詩是主公所創,何不爲其提名?”
吳名大筆一揮,寫下無題二子,筆走龍蛇,小篆的韻味展露無遺。
“咦?無題,爲何是無題?”
吳名感歎道:“寄相思于無題,此時無聲勝有聲!”
“此時無聲勝有聲?!”
郭嘉人都呆住了,沒想到吳名文學造詣這麽高。
他從一開始決定投效吳名,是因爲他面對張讓而面不改色,更有爲人主的大氣魄,但直到此刻,他開始欣賞起吳名這個主公了。
“呼~~”
吹幹了墨汁,吳名說道:“小姐姐,請将無題代爲轉交給月婵仙子。”
“諾!”那女孩趕忙回神,小心翼翼的捧着絹紙離開了。
時間緩緩流逝,哪怕是郭嘉悉心請教,吳名都盡量簡短的解釋,畢竟話多容易露出破綻。
“月婵仙子到……”
清脆的聲音響起,原本還有些喧嘩的風月廳漸漸安靜了下來。
“星掩愁雲夜露寒,斂容拜月玉香殘,倘無弱女紅顔媚,翠裙飄袅縛青鸢。”
國色天香!
月婵蓮步輕挪,腰肢搖曳,紅綢傍身,發髻高懸,恍若飄飄仙女踏波而來,冰肌玉骨更讓人心憐。
吳名看呆了,傾國傾城的身段,雖然面部被輕紗遮住,但正是這樣朦胧的感覺,更讓吳名覺得完美。
深吸一口氣,這樣絕世的美女不可能普通,快速的瞄了眼手機,頓時呆愣住了。
“5星絕色貂蟬,距離35米……”隻有距離近了,特殊人物才會顯示,遠了則不會。
貂蟬,怎麽會是貂蟬?!
吳名猛然擡頭,好像記起了一件事情。
這個世界早就不是曆史世界了,記得以前從一部野史中看到,起先貂蟬并非王允的義女,是他流連煙花紅塵之地時見色起意,将貂蟬買了回去。之後設計除去董卓時貂蟬早已不是處子了。
吳名眉頭一挑,貂蟬的命運我來改寫!
突然,貂蟬朱唇微張,淡淡的聲音傳開了來。
“奴家月婵,年方十二便入了聽風樓,三年來無人能博得奴家一笑,但今日有一位公子,卻讓奴家心有戚戚,特贈一曲舞,邀請無題公子入我暖帳!”嘩然之聲不絕于耳
兩旁的婢女緩緩彈動古琴,叮叮之音清脆繞梁,貂蟬伴着琴音起舞,恍若仙子翩然而動,更似玄女婉轉流連,看得吳名都呆了。
“主公,快醒醒。”郭嘉無奈推了吳名一把。
吳名緩緩回神,台子上哪裏還有貂蟬的影子,已經不知所蹤了。
“貂蟬……哦不,月婵仙子去了何處?”
郭嘉笑道:“這是月婵的請帖,在百花亭等候主公,快去赴宴吧。”
吳名幽幽起身,猶豫着說道:“那奉孝你怎麽辦?”
郭嘉哈哈笑道:“有美酒相伴,更有青兒、甜兒兩位小娘子作陪,嘉何苦奔波?”
吳名會心一笑,讓婢女前面帶路。
不多久穿過一條安靜的走廊,來到了一處湖心亭前。
這個湖心亭隻能通過劃船過去,狹小的空間僅有十多平米,四面有綢緞遮蔽,随風搖曳,看不清裏面的真容,但其間燭火微弱,好似有一條婀娜之影在搖擺。
“月婵仙子,人已經到了。”
“公子,請進。”
吳名深吸一口氣,跳上了百花亭,一把掀開綢緞,走了進去。
那船隻緩緩離開,此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公子~~”
聲音嬌媚,比起還要牛鼻,吳名口幹舌燥,一口就将美酒吞入肚中。
“嗯”一聲輕呼,貂蟬一個不注意,被吳名拉進了懷中。
“月婵,可否讓我一觀美貌?”
貂蟬伸出纖指按在他的唇上,低聲說道:“奴家之容,隻能讓夫君品嘗,但今日,奴家之身,卻屬于公子……”
吳名色心大動,你說不看就不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桌子上的燭火似乎有所察覺,悄然熄滅了,吳名衣服全部脫下,哧溜一聲将她剝了個精光。
不多時,湖心亭似有似無般響起了婉轉嬌蹄,催人心暖。
雨住雲歇,吳名攬着完美無瑕的玉體,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飾。
這一趟不虛此行啊,收了好幾個神将不說,更是把曆史上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蟬給睡了,而且從點點落紅來看,她這是一血!
心滿意足,剛剛想要說話,但懷中溫順的兔子突然暴起,一口銀牙咬在吳名的肩膀上,血液瞬間冒了出來。
吳名吃痛下啊了一聲,一把将她推開。
“你瘋了!?”
但突然,吳名看到她臉頰上挂着兩行清淚,不明覺厲……
“你…你這是怎麽了?你情我願,爲何……”
貂蟬雙肩緩緩抽動,說道:“你可知爲何奴家要将容貌遮擋起來?”
“不知道。”吳名一臉的茫然。
“因爲奴家不過是一介草民,深受戰亂之苦,無奈賣入了這聽風樓,卻被河南尹王允垂涎,他曾向老闆索要奴家,但當時沒有同意,之後王允苦苦相逼,老闆便定下了三年之期,說三年後可将奴家交給王允處置……嗚~~”
吳名殺意一閃,呢喃道:“王允嗎?”
貂蟬繼續說道:“如今三年之期降至,奴家原本想将紅丸随便贈予一人,但沒曾想今日卻遇見了公子,一首無題雖寄相思,卻也将奴家之怨勾起。”
原來如此,吳名恍然大悟,是說貂蟬爲什麽直接就投懷送抱,原來是不想便宜了王允那老東西。
“但這些都不是奴家能左右的,奴家原本想身子是保不住了,但容貌卻應該給未來的府君品嘗,可你…你卻将我的面紗摘去……”
沒想到是這樣的,吳名有了一絲愧疚,但也僅限于一絲,瞬間就被磨滅了。
吳名眼神一閃,說道:“我可以讓你避免遭到王允的毒手,但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貂蟬一怔,慌忙問道:“需要奴家怎麽做?”
吳名說道:“進宮,我要你成爲我在洛陽的暗線,你可願意?”
貂蟬臉上露出一絲慌亂,謹慎的問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