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甄宓畢竟是家族安排嫁給吳名,要說感情還真不那麽深,最多就是受了禮儀的限制。
而趙玥跟随吳名最早,卻仍舊沒有過嘿咻,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甚至趙玥常常猜測,是否吳名有了這麽多嬌豔欲滴的,對自己這個3星的女孩,漸漸有了芥蒂。
吳名的想法隻有他自己清楚,趙玥,乳名丫丫,這丫頭和吳名前世的初戀有七分相似,就連性格都極爲貼近。
畢竟是穿越者,對初戀耿耿于懷在所難免,作爲一個正常男人,愛惜第一份愛情,就如同愛惜自己的羽毛,那珍貴程度已經不是一個女孩的相貌就能取代。
是吳名還沒有準備好,沒有準備好給趙玥一個完美的結局……不,是一個完美的開始。
……
和幾女道别之後,吳名直接來到了奴兒的閨房,揮手讓婢女離去,這才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主人……”
吳名聯系的看着奴兒,她雙目都是柔情,一手撫摸着吳名的臉頰,一手在潔白無瑕的肚子上來回摩挲。
母性的偉大,吳名知道,奴兒這一刻是幸福的。
“别說話,讓爲夫聽聽孩子的聲音。”
奴兒乖巧的點頭,夫妻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能感受到彼此的情,這便足夠了。
肚子裏面的小家夥沒有動靜,吳名聽了半天失笑道:“小家夥真安靜,莫不是今後要做個治理家國天下的明君?”
吳名肯定要反漢室,這沒話說,奴兒又是他的至親,自然沒有藏着掖着。
奴兒甜笑道:“哪有,小家夥這是認生呢,小喬她們也經常來看奴兒,一來二去小家夥就熟悉了,鬧騰着呢,今天肯定是聽主人的聲音陌生,這便乖乖的了。”
吳名哈哈大笑,說道:“真雞賊。”
奴兒白了吳名一樣,嬌嗔道:“就算雞賊也是随了主人,哼哼。”
吳名哈哈大笑,彎腰在奴兒的肚子上親吻了一口,旋即坐回了椅子上。
“巫山的異獸确實是龍蟒,已經被我收複了,等孩子出世,爲夫便要出征益州了。”
奴兒皺眉說道:“這麽急?”
吳名嗯了一聲,表情掩飾的很好,将早已組織好的說辭搬了出來:“韓幸在數月前就撤離了司隸,他和關羽帶着獻帝的旨意南下,這是一個好時機,每拖延一天都是損失,所以我這次要親自出征,我倒要看看,這益州有沒有人敢違抗獻帝……不,違抗我吳名!”
奴兒緩緩坐起來,拉住吳名的手說道:“主人上次去交州征戰南蠻,當時就遇到了6星聖将,而益州毗鄰西羌部落,現如今的外族已經不是正常的外族了,一定要小心可能出現的一切變故。”
吳名點頭說道:“爲夫自然清楚,這也是我不得不親自過去的原因,我打算帶上李元霸。”
奴兒眉頭微微皺起,說道:“李元霸現在的濁氣還沒有徹底清楚,若是他反叛……”
吳名搖頭說道:“無須介懷,我自有辦法讓他無法反叛,漢中不是被五鬥米教霸占嗎,李元霸這傻子正好能派上大用。”
奴兒眉頭一挑:“主人的意思是……”
吳名冷哼一聲,說道:“神州不允許出現這麽牛鼻的教派,李元霸是一枚炸彈,足以将他們炸的體無完膚,而且,還牽涉不到我的身上來。”
奴兒深吸一口氣,此時的吳名已經變了,變得不擇手段,哪怕是用無辜人的性命來鋪路也在所不惜。
吳名知道她想什麽,沒有再言語,而是拉着奴兒的手,直到她睡了過去。
夜深了,内院的房屋都熄了燈火,唯有呂芝那裏,還亮着。
緩步來到門前,婢女顯然早已被呂芝支開了,吳名推門走了進去。
“大将軍……”
吳名揉着鼻梁說道:“現在了還叫大将軍嗎?”
呂芝貌美,雖然不及貂蟬等人,卻也和大喬是一個等級的,若非她心機深,吳名也不會放着這麽個嬌滴滴的美女不享用。
“在人前叫夫君,現在獨處,沒有夫妻之實前,還是稱呼大将軍更加穩妥。”
吳名搖了搖頭,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坐下一起吃吧。”
呂芝說道:“妾身已經用過了,大将軍吃吧,妾身爲大将軍揉捏一下。”
吳名沒有說話,側目看她緩緩走向自己,此刻的呂芝有三分媚态,寬松的裏面是一條火紅的肚兜。
吳名豈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一言不發,老實的吃起了桌上的菜,先填飽肚子在說。
呂芝的手法獨到,哪怕是吳名這個前世常去大保健的熟手,也贊口不絕。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吳名把筷子一扔,轉身将呂芝攔腰抱了起來。
在一聲驚呼後,吳名霸道的把她扔到床上。
“呂芝,這幾個月你做的很好,作爲獎勵,我會完成你的心願,滿足你的虛榮心,但是上次的警告不能當做耳旁風,你可明白?”
呂芝媚态天成,眼神勾人心魄,呼吸急促的說道:“妾身自當聽話,今後若是再涉及大将軍的幕府權利,便以死來謝罪。”
吳名點頭說道:“别怪我無情,我軍現在形勢一片大好,誰也不允許壞了我的好事。”
呂芝張嘴還想保證什麽,可吳名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抓住衣襟,哧溜一聲從領口撕爛到裙擺,除了肚兜,一具完美到沒有一絲贅肉的玉體呈現在眼底,哪怕是吳名久經戰場,也被勾走了魂。
她極盡一身本事,迎奉吳名,此間風光正好,似有青鳥初啼,又如空谷琴音,有旋律,有知音,便是彼此美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