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瑁恍然,忙說道:“不知可有帶來……吳名的消息?”
這家夥不知道劉焉的計劃,他從不理會政務軍事,也不喜歡争權奪利,不過他會自我定位,知道鬥不過劉璋,索性便買了乖,好好做官二代多好。
青羽笑了一聲說道:“還是讓小姐和益州牧說吧。”
劉瑁無所謂的說道:“也好,父親已經在府上等候了,迎娶之事推遲到今晚,等面見了父親,我再安排婢女爲夫人梳妝打扮。”
“嗯……”
馬車内響起吳苋動聽的聲音,雖然僅有一個字,卻吧劉瑁的魂都勾去了。
沒有耽擱,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州牧府,劉璋的府邸龐大如皇宮,這就是一鎮諸侯啊,他可以在他的下轄爲所欲爲,隻要不侵害百姓的生計,誰他媽閑着蛋疼,去管你貪污了多少,又揮霍了多少。
幾經輾轉,足足走了快半個小時,一行人才來到了書房。
很難想象,一個書房,竟然有三層高,占地面積至少有三千平米……
奢侈,不過青羽早就習以爲常了,從馬車上跳下來。
“劉公子,禮制不可廢……”
劉瑁略微有些不滿,不過佳人已經到了,也不用急于一時。
說道:“那你們請進吧,父親在裏面等候多時了。”
目送他離去,青羽這才叫了一聲,在護衛的監視下,緩緩來到了門前。
“州牧大人,吳太守的小妹吳苋求見……”
三秒之後,房門打開,一個軍師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
“夫人到了,裏面請吧。”
此人身材短小,長得甚醜,可是一對眼睛着實精明。
吳苋紅紗遮面,微微點頭,跟着他朝裏面走去。
不多久來到書案前,劉璋正攤開一卷古籍,在觀看。
“妾身廣漢郡太守吳懿之妹吳苋,見過益州牧。”
說着行了一禮,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知書達理,是不可多得的有才有德之女。
“呵呵……等晚上禮成,你就是我州牧府的媳婦兒了,有高人曾言,說我這三子劉瑁有波折,而你則是大貴之像,你二人結成連理,大善。”
吳苋輕聲說道:“妾身不懂這些,不過現在還未成婚,算不得益州牧的兒媳……”
劉焉一愣,旋即說道:“行,那就晚上等你和瑁兒成婚之後再說吧,對了,吳懿有沒有什麽話,要你帶給我?”
青羽雲淡風輕的看了眼劉焉,之前吳懿派人傳遞消息,請求劉焉将張松抓起來,不過吳名考慮到張松有策反的可能,所以便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将那探馬抓了起來,所以劉璋并不知道廣漢郡發生的事情。
微不可查的給了吳苋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恭敬的走了上去。
“州牧大人,我哥哥有密信,需要大人親自過目。”
劉焉緩緩放下古籍,掃了眼張松說道:“子喬是我的心腹,而且全程參與了這件事,不用避嫌,交給我吧。”
吳苋嗯了一聲,緩緩說道:“大人,哥哥這次的密信是口信,他說,吳名這次西進益州,共帶了三員5星神将,他們全都服下了沸血散,未免被他們察覺,這次的沸血散是分三次誘使他們服用,所以三日後才能見效。”
劉焉點頭說道:“吳名爲人警惕,若是一次性給他服用,肯定會察覺不對勁,未免被吳名逃走,小心些也不錯,吳懿做的很好。”
吳苋繼續說道:“哥哥還說了,如果這次吳名在廣漢郡出了事,恐怕益州會成爲衆矢之的,大人還需要早作準備。”
劉焉平淡的說道:“倒是叫他費心,吳名死後,我會封鎖陽平關,退守巴西郡,朝廷和吳名的殘部也不能拿我怎樣,等過了這段風頭,再東進荊州!”
說到這裏劉焉眼前大亮,沒了那一絲滄桑渾濁的感覺,很像個精明的小老頭。
吳苋說道:“另外,哥哥同樣說了,這次吳名帶來的兵馬都是精銳,若是沒有一個确切的計劃,恐怕留不住他們。”
劉焉大手一揮,說道:“我已經派遣張任和嚴顔埋伏在廣漢郡,就算吳名的兵馬是精銳中的精銳,在我的手掌中,也隻有覆滅一條路!”
這時候的劉焉其實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霸氣,可是想到不可一世的吳名就要亡在手心,還是萬分的興奮,幻想着取下吳名的頭顱,叫天下側目的那一刻。
回到自己的房間,青羽則站在門前,既是保護吳苋,也是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畢竟吳名沒有實質性的威脅,單憑二人發生了關系,還不能百分之百确定她不會亂來。
不過還好,一直到晚上她也沒有做出可以的動作,不過進出的婢女不少,都是爲吳苋梳妝打扮的,并不可疑。
随着傳喚的婢女,吳苋緩緩走了出來。
青羽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不過裏面有着很濃的警告意味。
吳苋低頭,若有若無的掃了眼自己的尾指,好像在告訴青羽什麽。
後者微微點頭,算是明白了她的打算。
很快,吳苋在婢女的牽引下來到大廳,此刻裏面一片甯靜,倒不是他們不想鬧騰,而是劉焉年事已高,正坐在首位閉目養神,這時候誰還敢大聲喧嘩?
不過吳苋到了,紅妝蔽體,火焰一般的長擺甩在身後,足足四個婢女拖着。
劉瑁急忙起身,走上去就想拉她的手。
但吳苋側身轉頭,正好避了過去:“夫君,還是先敬過公公茶水,再行他禮。”
劉瑁點了點頭,畢竟吳苋說的都是禮制,是傳下來的規矩,不過分,乖乖收起了手。
“端茶來!”
自有一旁的婢女将斟好的茶杯端上來。
吳苋恭敬的跪在劉焉面前,将茶水握在手中,右手尾指按在金碗的邊緣,然後旋轉了一圈。
“請夫君敬茶。”
雙手托舉在頭頂,她則低着頭,看不出任何異樣。
而劉瑁等人同樣沒有察覺不妥,反而覺得吳苋知書達理,是個既漂亮又懂事的大家閨秀。
歡欣的接過茶水,然後将蓋碗掀開,袅袅水霧蒸騰而起,雙手朝前,遞向了劉焉。
劉焉一臉平淡,他進入益州本就帶着野心,隻不過随着年紀的增長,總覺得力不從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