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的時間,就在策馬奔騰中度過了,吳名将九黎袍穿上,看着床上癱軟如泥的吳苋,嘿笑了一聲。
旋即擡手在白嫩嫩的美玉上拍了一巴掌,一聲驚呼響起,她的眼中全是坨紅,美玉上浮現一道淡紅的巴掌印。
“休息會兒吧,我出去了。”
吳苋伸手拉住吳名,美眸含情:“小心點……”
吳名嗯了一聲,說道:“益州還沒有人能留住我,你自己多加注意便是,等此間事了,就帶你回返江夏。”
……
城樓,張松背着手焦急的走來走去,眼看着就要到時間了,遠處數千人正驅馬趕來,顯然是劉璋帶着将士們到了。
可是吳名還沒有現身,不隻是他,就連身後的李嚴和劉瑁等人,也有些惴惴不安。
現在需要吳名以天子的名義,來确定劉璋的罪名,到時候不管吳名有沒有取而代之的意圖,隻需要一劑沸血散,就能将他拖向地獄。
可是他遲遲沒有現身,衆人不由得開始猜測他的意圖。
可是想來想去,都覺得吳名沒必要躲着将士們啊,畢竟衆人表現的還算友好,不至于叫他警覺才是。
青羽抱着雙臂站在角落,将一個個的臉色都盡收眼底,微微搖頭,心底暗道:“就是你們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主公在吳苋的房間吧……”
作爲知情人,青羽沒有表現出來,而且露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不多久,遠處的一行人越來越近,打頭的三人正是張任嚴顔還有劉璋,看來兩位舊将不忍劉璋被冤枉,還是打算保護他的安全了。
張松腳步一頓,咬着牙說道:“開啓城門,落下吊橋,不能再等了。”
李嚴忙說道:“可大将軍還沒有到,這當面對質一事……”
張松揮手說道:“大将軍代表天子,在中間也隻能做到協調的作用,現在還不能全盤肯定是劉璋毒害的老主公,我們先下去,和他說道一番。”
李嚴想了想抱拳說道:“那末将這便去落下吊橋。”
目送他離開,李恢又走了上來:“軍師,雖然劉璋僅僅帶了這三千人馬,可是嚴顔将軍和張任将軍都是以一敵萬的猛将,若是他們投效了……”
“行了!”張松揮手打斷了他,然後轉身凝視着奔馬而來的将士,說道:“張任和嚴顔比你我還要早投效老主公,他們對劉家隻有感恩,如今疑點重重,張任他們肯定隻會保證劉璋的安全,萬不會對我們拔刀相向。”
李恢砸吧一下嘴,最終還是留下一歎,畢竟張松義正嚴辭,說的在理。
雷同拉着他說道:“你還不了解二位将軍嗎,那可都是鐵骨铮铮的漢子,重情重義,豈能背後捅刀子?”
李恢看了眼雷同,微微搖頭,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的益州已經是山雨欲來,站隊是必要的事情,因爲這次對質之後,将形成新的體系,失敗的一方肯定會被打入地獄!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慎重,畢竟現在成都城内的将士已經沒有選擇了,隻能一門心思的去輔佐劉瑁,小心謹慎一些并沒有錯。
随着城門的隆隆開啓,張松等人并肩走了出去。
迎頭而來的則是張任,他們安排将士在一千米外停步,之後便走向城門,跟在劉璋身邊的除了兩位舊将,還有數十員戰将,都屬于2星範疇。
除了5星神将,張松身後的将士一點也不遜色他們,光是戰将就多達百十人,更有李嚴、李恢這樣的3星巅峰,可惜的是一個天将都沒有。
張任翻身下馬,在吊橋的另外一端抱拳說道:“請軍師前來叙話。”
張松眉頭一挑,冷哼道:“你用何等身份與我說話,敢叫我上前去?”
張任歎息一聲,說道:“罷了,那末将前來叙話如何?”
“請便。”
張任緩緩驅馬上前,抱拳說道:“軍師,不知數日來不讓我等入城吊唁老主公,是做何爲?”
張松凝視着他說道:“這些廢話就不用多說了,什麽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
張任在不經意間掃了一下他身後的将士,發現并沒有埋伏的時候,明顯松了口氣。
“軍師但講無妨。”
張松讓了一步,将劉瑁叫到最前面來。
“這是老主公的家事,卻也是我們這些爲人下的大事,你确定你能代表四公子,和三公子對質?”
張任明顯一愣,他本身就不擅言辭,之所以會爲劉璋出頭,是考慮到自己是舊将,有些薄面,可現在看來,張松并不會賣他的帳。
苦笑道:“軍師這是将了我一軍啊,請稍等,末将這便去告知四公子。”
“去吧。”
目送他離開,張松回頭看了眼躲在後面的李嚴。
“還沒有找到大将軍?”
李嚴苦笑道:“找到了,就在城頭,可是大将軍推脫說這是劉家的家事,沒有陛下的旨意不能插手。”
張松一愣,心底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和一開始青羽定下的計劃有變化了啊,這一來是不是說……吳名另外有所計較?
看了眼城頭,此刻兩個偉岸的人影立在中間,正是吳名和青羽。
也就是這一眼,讓張松明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吳名再告訴他,堅定自己的态度,以軍師的身份公事公辦就好。
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時已經有數十匹快馬奔騰而來,都是劉璋的心腹。
“大家都提起精神來,隻要确定了劉璋确實毒害了老主公,不要留情面。”
沒有人回應他,心底都沒有底,畢竟如果坐實了劉璋的罪名,因此将他斬殺,那麽益州的主人勢必就落在了劉瑁的頭上,可這個家夥比劉璋還要不靠譜,能帶領大家生存下去嗎?
沒過多久的時間,劉璋等人就來到了吊橋。
雙方都讓戰将們留在原地,隻有幾人朝着吊橋的中心處走去。
很快,雙方就碰頭了,劉璋領着嚴顔和張任,畢竟有5星神将在身邊,說話也有底氣。
而張松則帶着李嚴和李恢,這兩個人手下都有兵馬,隻要他們相信了劉璋的罪名,這比其他人相信更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