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笑着說道:“這些我知道,不過你們既然研究過韓幸的作戰風格,也應該探讨過我的手段,我這個人不喜歡固守,最好出其不意,荊州水路縱橫,遍布三山五嶽七十二寨的勢力,也許你們不了解太史慈,可他和同鄉成劍,僅僅靠着五萬兵馬,便滅了荊北的所有三山五嶽的勢力。”
“而且他們,一人爲統率5星神将,一人爲武力天生5星神将。”
衆人齊齊吸了口氣,都明白這代表着什麽。
法正擅長奇謀,靈機一動,說道:“攻城有餘,守城不足,無論是羌族還是五溪蠻,他們都是部落聚居的形式存在,若果太史将軍果真擅長攻城拔寨,或許益州将會永絕後患。”
吳名點了點頭,說道:“益州的職務我不會更改,立三軍元帥爲太史慈,參謀部設二人配合,一爲上校成劍,一爲參謀長戲志才,戲志才有監管荊州政務、軍務的權利,成劍配合太史慈制定出征事宜。”
“聽憑大将軍令。”
吳名點頭,又說道:“太史慈和戲忠一文一武,配合治理益州和對外的軍事,張松繼續擔任軍師,統籌全局,法正代替張松爲益州别駕,全權接管政務。”
看似吳名将張松的職務削去可不少,可是他的實權更大了,太史慈出征,參謀部會随軍,那張松就會順理成章,代替他們掌管整個益州。
這等于他以軍師的頭銜,做了益州牧的位置。
而法正一直懷才不遇,吳名一句話,等于給了他天大的恩惠,此刻更加感激。
爲了益州的和平還有團結,吳名也算是退了一萬步了。
等踏出大廳的時候,整個陽光都格外的明媚了。
益州,可以宣布易主了。
三日後劉焉下葬,将士們都出席了葬禮,吳名也身在其中。
劉瑁和吳苋披麻戴孝,一左一右立在墓穴處,幽深的洞穴,由李嚴等人擡着棺椁,親自送劉焉最後一程。
吳名也位列其中,而且這個家夥就跟在吳苋屁股後面,你還别說,她穿着孝服,有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狹窄的甬道,僅僅夠兩人并行,就在轉角的時候,一把掐在了她肥碩的屁股上。
這一下把吳苋吓壞了,差點就驚呼出聲,不過她最後還是掩飾得很好,隻是偏頭哀怨的看了眼吳名,便任他作怪。
劉焉身前做過皇帝夢,所以陵墓修得挺大的,一行人走了十分鍾,才來到主墓室。
等安頓好了一切,在場的所有人才恭敬的叩頭,旋即依次離開。
剛剛來到外面,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包上,一個男子靜靜的跪着,四周兵将将他圍起來。
“嘿嘿。”
暗笑了一聲,劉璋,這家夥的一生都被自己改變了,原本要成爲高高在上的益州牧,此刻卻成了階下之囚。
而且,吳名永遠不會留下一個會随時暴露計劃的人活着,等待劉璋的,隻有死路一條。
一個接一個的将士離開,吳名跳上了雷霆巡洋艦,沖着遠處努了努嘴。
吳苋心領神會,緩緩起身。
“夫君,你還得爲公公守陵七日,州牧府上下還需要妾身打點,妾身先告退了……”
劉瑁吞了口唾沫,如此嬌滴滴的小美人,若非劉焉突然挂了,自己現在就能摟着她花天酒地。
不過吳苋說的也有道理,她雖然作爲媳婦,原本應該陪着自己守陵,可自己就她一個夫人,州牧府暫時還是他的,必須有人打理,此刻回去守靈位便可。
“夫人路上小心,我安排車駕送你回去吧。”
吳苋搖頭說道:“不必了,我讓青羽送我便好。”
劉瑁看了眼恭敬站着的青羽,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青羽的身份,先入爲主,一直以爲是吳懿安排給吳苋的親信,所以他非常信任。
“青羽,你送夫人回去吧,切記提醒夫人,不要勞累過度了,這幾見夫人日漸憔悴……”
青羽的嘴角一抽,抱拳說道:“諾!”
其實他心裏卻在想,若非吳名天天和她厮混,豈會是這番憔悴。
讓吳苋坐在馬上,青羽緩步拉着戰馬,漸漸離開了此地。
不多久,一處茂密的密林旁,吳名靠在雷霆巡洋艦上,挑逗的看了眼吳苋。
“主公,夫人已經帶到。”
吳名眉頭一挑,說道:“什麽夫人,以後叫小姐,在我這裏,她隻是我的情人。”
“諾!”
不耐煩的揮手:“别在這礙眼了,老子要鍛煉身體了。”
“諾!不過主公,天庭的神秘商店刷新了,出了個好東西,你看有時間給兌換了吧。”
吳名摸着額頭說道:“以前是奴兒催我,現在是你催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青羽抱拳,趕緊跑了,遇上吳名這個無賴主公,也真是倒黴。
一把拉住吳苋的皓腕,在一聲驚呼後,吳名霸道的将她扛在肩上,進入了竹林深處。
吳名笑着說道:“除了孝服,不着一物,你還真是個ywdf。”
吳苋臉色绯紅,下身的刺激着心扉,耳邊又是吳名的,雙重刺激下,險些就丢盔棄甲了。
她委屈慘了,若非吳名硬要求自己不穿亵衣,自己豈會如此放蕩……
吳名把她放了下來,雙手按住肩膀,不讓她動彈。
凝視着她的睫毛,吳名認真的說道:“你穿着孝服,真美。”
吳苋羞怯萬分,不過能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贊美,她萬分的欣喜,不知道什麽時候,吳苋的芳心已經被吳名徹底征服。
也許是床笫間的兇猛,也許是他的霸道,誰都說不清楚。
吳名愣神道:“幹嘛?”
吳苋猶猶豫豫的說道:“妾身…妾身想方便一下……”
吳名哦了一聲,雙目閃着小星星,嘿笑着說道:“就在這裏方便吧。”
吳名正要欣賞接下來的一幕,很突然,他耳邊傳來了細小的動靜。
沒有遲疑,并指成爪,攻殺向了聲音的來處。
“吱……”
一團雪白的東西被吳名抓在了手心,仔細一看,吳名的神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而此刻吳苋也怕怕的走到他身後,趴在背後,好奇的打量着他手心的東西。
吳名疑惑道:“你不方便了?”
吳苋抓住吳名的肩膀,說道:“受了驚吓,有些…有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