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縣,蒯良恭敬的站在一旁,而吳名和青羽并肩而立,身前,則是三千兵馬,準備護送劉瑁北上,進入洛陽領罪。
吳名抱拳說道:“四公子,此一别後,不知幾時才能相見,不過陛下和你是族親,父之罪,子不受,你安心在洛陽呆着,等風聲過去了,陛下肯定會放你南歸。”
劉瑁歎息了一聲,說道:“大将軍已經爲我做了不少了,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不過……可否讓我見一見夫人,也好道别。”
吳名唉聲歎氣,說道:“我倒是無所謂,隻不過夫人已經說了,以免臨别時哀怨惆怅,便不敢相見。”
劉瑁急忙說道:“那我就和她隔着車駕說兩句話!”
吳名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是算了吧,你總不會想二人相隔萬裏,思君不見君,讓牽挂夜夜寒窗,以淚洗面吧?”
劉瑁凝視着吳名,緩緩低下了頭,他很想見吳苋,可是吳名說的也不無道理。
一時間糾結不下,這麽漂亮的沒人,還沒有享受那魚水之歡,難道就要守那活寡嗎,這對她來說,不公平!
劉瑁猛然擡頭,說道:“大将軍,我有個不情之請,想邀夫人一同北上……”
吳名心頭一沉,這家夥太不上道了。
不過面上卻說道:“這樣吧,我去問問夫人的意見?”
劉瑁喜色一閃,急忙抱拳說道:“謝大将軍成全。”
吳名駕着機車,很快就來到了車駕前,掀開帷幔就鑽進去了。
吳苋正背對着車門,蹲在地上,反倒把袖珍狐狸放在了坐位上,專心緻志的挑逗着小狐狸,渾然沒有發覺吳名闖進來了。
隔着衣服,在她肥碩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這一下可不輕,痛得吳苋一聲驚呼。
袖珍狐狸這時候猛地蹦起來,跳到吳苋的頭上,一雙重瞳直直瞪着吳名,仿佛在警告他不準欺負吳苋。
吳名嘿笑一聲,走過去就要抱小狐狸,可這家夥擡起小爪子,對着吳名呲牙……
吳名讪讪的收回手,失笑着說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要不是老子發現了受傷的你,吳苋能救你嗎?你感激她就不感激我了?”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小狐狸竟然緩緩收回了爪子,然後含在嘴裏,就像是在思考一樣。
這個動作吸引了吳名和吳苋,一眨不眨的盯着。
過了不多久,吳苋噗嗤一笑,說道:“将軍,這小家夥機靈着呢,别和她一般見識,不過大将軍何故此時進來?”
吳名歎息了一聲,緩緩躺在座位上,将吳苋摟在懷中,掀開她的衣服,在兩團飽滿上來回揉搓。
“劉瑁這小子太不上道了,非要讓我上來勸說你,讓你跟他一起去洛陽。”
吳苋媚眼一翻,嬌憨的說道:“妾身才不去呢,妾身要一輩子侍奉将軍。”
她早就接受了情人的身份,一句話說出來絲毫不覺得奇怪,隻有那隻小狐狸,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像人一樣,露出了歎息的表情。
吳名抓住葡萄一掐,痛得吳苋嬌哼出口,跟着在吳名耳垂上舔了一下,生怕他責怪。
吳名說道:“我的人豈容他人染指,這樣吧,你給我塊手帕,我轉交給他,也好叫他安心。”
吳苋想了想,還是掏出一塊手帕,說道:“将軍,這手帕不是我做的,給他也無妨。”
吳名心頭一動,一把掐住她的嘴唇,在檀口中流連了一陣才分開。
“懂事,今後你的東西都是我的。”
吳苋嬌嗔道:“妾身整個人都隻屬于将軍,妾身的一切,自然就是将軍的一切。”
吳名哈哈大笑,旋即露出一副歎息的表情,緩緩離開了車駕。
眼瞅着吳名走上來,劉瑁急不可耐的小跑了兩步,期待的看着吳名。
“夫人怎麽說?”
吳名歎息一聲,将手帕遞給他:“夫人說了,荊州尚有家眷屬從,公子的将士她無法幹涉,但家府内院大小事務,都需要她打點,若是她都離開了,益州牧還是益州牧嗎,萬望公子以大事爲重!”
劉瑁眼神陰晴不定,半晌後才化爲幽幽一歎。
“罷了,夫人能如此明事理,賢淑與珍,吾豈能再苦苦相逼,無論如何,多謝大将軍勸說。”
90度鞠躬,看得出來劉瑁确實被他的演技蒙騙了,這恭敬的模樣鮮有。
吳名伸手将他扶起來,說道:“益州我會幫陛下掌管,若是他日陛下赦免了你的罪責,我會還你益州牧大位,也會親自迎接公子,重歸益州!”
劉瑁抱拳說道:“大恩大德,吾謹記于心!”
吳名點頭:“時候也不早了,等送走了公子,本将軍也要即刻南下,争取能進入襄陽,保重!”
劉瑁也抱拳說道:“保重!”
吳名和他并肩走回去,看着蒯良說道:“讓将士們開拔吧,一定要護衛公子的周全,要是出了事,我拿你來陪葬。”
蒯良趕忙說道:“一切交到卑職身上吧……”
目送劉瑁遠走,吳名這才松了口氣,劉瑁算不得麻煩,不過劉瑁能帶給天下人一個消息,他吳名是說道做到的人,并非天下人胡說的奸賊。
雖然不能改變事實,但對于收取民心這條路,也是必須去做的。
“時候不早了,典韋,清點将士,即刻開拔。”
“諾!”
這時候蒯良猶豫了一下,抱拳說道:“主公,暗線有消息了。”
吳名一愣,趕忙說道:“發生了什麽事?”
蒯良組織了一下言語,說道:“一月前暗線傳來消息,曹操向獻帝請奏,辭去冀州牧大位,改表韓馥爲冀州牧,陛下重新收回權利,自然喜悅,同意了這件事情,并且加封曹操爲奮武将軍,豫州刺史!”
吳名眉頭一皺,說道:“一個州牧一個刺史,這就有點意思了,看來袁紹勢大,已經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不過獻帝那腦袋還想不到這麽個驅狼吞虎的妙計。”
青羽點頭說道:“應該是荀爽的計謀,主公勢大,北方和中原的局勢不比南方差,他肯定會先暫時穩住曹操和袁紹,保持一個平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