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一躍,4星大宛馬被紮布達踹得橫飛出去,而他自己也因爲慣性,朝着另外一面飛奔出去。
三人的馬鞭瞬間轟向地面,噼啪幾聲,三道蔓延的裂痕猙獰,就像要撕裂了土地。
紮布達冷笑一聲,嘴裏發出刺耳的哨聲。
大宛馬疑惑的回頭,剛才被踢了一腳非常的疼,它不知道紮布達爲什麽會打他,但出于對主人的衷心,還是快速的跑了過去。
紮布達贊歎道:“好兄弟,今後你就是我的兄弟了。”
戰馬就如同後世的一輛好車,讓男人瘋狂,視爲掌中寶不爲過。
特别是他們這些将軍勇士,戰陣殺敵斬将,勝負參半,沒有人可以說他永遠不敗,而一匹上等的良駒,可以助他險死還生,在絕境中逃出生天。
就如同前世的劉備,若非的盧馬拼死相救,助他躍馬檀溪,若是戰馬掉鏈子,蔡瑁設計伏殺他,豈能生還?
翻身上馬,在馬頭拍打了一下,低頭說了幾句。
很快擡起頭來,笑着說道:“一群烏合之衆,也想要搶奪繡球?”
說着抛了抛繡球,一臉不屑的看着他們。
最上等的羌族是燒當羌,麾下有至少三位5星神将,中等的羌族就如同勒姐羌、牢姐羌等,麾下有一位5星神将或者多位4星巅峰天将,而一般的羌族,大多隻有3星地将,而一般的羌族如果出了1位4星天将,将會被視爲崛起的征兆。
而眼前的這三個人,就是屬于這個範疇,所以紮布達才不屑于他們。
“哼!”
一個人冷哼一聲,指着紮布達說道:“牢姐羌已經在走下坡路,族内已有五十年不出5星神将,如今卻仍舊四方征戰,你們如此行徑,得罪的人還少嗎,就算我們是烏合之衆,也不懼你。”
紮布達哈哈狂笑道:“哈哈!就算你們有這心,但是你們有這個能力嗎?今天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否則……後果你們清楚!”
一雙虎目虎視眈眈,警告的意味非常的嚴重。
其實按照紮布達的脾氣,他才懶得和這些家夥廢話,但是不要忘了,一旁還有不遜色他的穆爾在韬光養晦,若是他也加入了戰團,自己必定會敗。
有個人皺着眉頭,胯下的戰馬似有所覺,竟然退了兩步。
另外一個人看在眼底,暗自着急,急忙說道:“我們的勢力雖不比牢姐羌,但是不要忘了,這次隻要搶到繡球,将會獲得烏吾羌的友誼,烏吾羌百年來韬光養晦,已然有淩駕其他羌人五族之上的征兆,諸位不可猶豫!”
短短兩秒鍾,所有人都做出了決定,一咬牙,再次策馬上前,凝視着紮布達。
紮布達冷笑一聲,不由得緊了緊手心的馬鞭:“你們三人……真要與我牢姐羌爲敵?”
“紮布達兄此言差矣,你之前不是也說過,烏吾族的明珠招親,乃是個人之事,萬不能摻雜族與族之間恩恩怨怨,在下不才,恐怕要與三位同行了……”
心頭一沉,紮布達看着好整以暇的穆爾,果然,這個家夥就是個狐狸,将繡球給自己,就是爲了讓自己成爲衆矢之的,不隻是要被群毆,甚至事後還極有可能讓眼前三位代表的族群,對牢姐羌産生不滿的情緒……
就說這個家夥怎麽會這麽好心,平白無故給自己繡球。
要是隻有滄月招婿還好說,他們三人也不會如此團結,可是這次可不止這麽一點好處,還有烏吾羌的友誼。
這點就尤爲可貴了,就算不能快速崛起,但也可以在烏吾羌的幫助下,大舉遷徙,搬到他們的近鄰處休養生息。
這一來沒有了戰亂,不出二十年,至少能成爲一般羌族仰望的存在。
烏吾羌的友誼啊,就是牢姐羌都眼紅,更别說這些一般的羌族了。
穆爾抱拳說道:“三位王子,我等何不先下了紮布達的兵刃,胖揍他一頓,然後在商議繡球的歸屬,如何?”
三位王子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都是聰明人,無需多言,雖然勝了紮布達之後,穆爾也會成爲最難纏的那位,可現在不和他聯盟,紮布達他們也攔不住。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這樣還能排除一個強敵!
“殺!”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三匹快馬呼嘯而過,直逼紮布達。
穆爾嘴角挂着笑意,縱身一躍,飛撲向紮布達。
短短十招的時間,紮布達被逼得節節敗退,匆忙應戰,面對4位4星天将,他也力不從心。
時間在分秒流逝,五個人厮殺在一起,直殺到了密林叢中,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小時。
紮布達的手心手背布滿了馬鞭抽過的痕迹,血珠翻滾而過,他此刻無比的狼狽。
突然咬牙,下定了決心,飛身一躍,放棄了戰馬,讓他先離開,自己則徒手抓住樹枝,在叢林中來回穿梭。
可是他們都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爲什麽本該前來争搶繡球的第六人,卻早已沒有了蹤迹。
此刻,烏吾族鬥場中,耐心等候的衆位王子正吃吃喝喝,欣賞場内烏吾美女的舞蹈。
可突然,一個眼尖的人發現俠骨口走進來一個人,步履蹒跚,跌跌撞撞。
“咦?難道已經分出勝負了?大家快看,回來的是何人。”
衆人急忙看了過去,可以距離太遠了,根本看不清相貌。
亦步亦趨,這不是傅難羌的小王子嗎?怎麽回事,他的手難道被打折了?
悚然一驚,大祭司急忙招手,頓時一群護衛沖了過去,等詢問了一番之後,用戰馬馱着他跑了回來。
大祭司檢查了一下傷勢,皺眉說道:“是誰,竟敢下如此狠手!”
傅難羌的王子眼中閃過怒火,那人心狠手辣擊飛自己,還想補一刀的一幕曆曆在目。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大祭司,請烏吾羌王爲我做主!”
“啊!”
場外一片嘩然,是什麽事情,居然要請來羌王?
大祭司說道:“羌王還在調查昨夜之事,有何事小王子說與我聽也可。”
王子固執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見到羌王才能說,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