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古太叫你進去。”路過辦公區的時候,陳敏曲起手指在她辦公桌上敲了敲。
“她找我能有什麽事?”喻言眼睛向上一挑,完全是一副戰鬥狀态的模樣。
“去不就知道了。”陳敏翻了個白眼,踩着高跟鞋往别的辦公室走去。
她在心裏暗暗diss:這人啊,果然不能互相比。這臉皮厚的,就是要比臉皮薄的活得開心。看看,有的人給集團形象帶來了多大的損害啊,還沒半點補救措施就算了吧,心裏怕是還在想着怎麽勾搭……
聽見敲門聲,時一喊了聲“請進”。
“古太找我是什麽事?”喻言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先坐吧。”時一停下了敲打鍵盤的手,笑盈盈望向了眼前的女子,腦海中閃過很多思緒。
“有話直說吧。”喻言并沒有接受她的好意。
“在正式開始話題之前,我們先來聽段音樂。”時一笑得特别真心,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潔白的牙齒也露了出來。
喻言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她卻隻能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着時一的“音樂”,心情煩躁起來。
“喻小姐真是難約啊。”
“吳老闆客氣了。”
“喻小姐此次來找我,定然是有什麽急事吧。”
“吳老闆真是聰明。”
時一按下了暫停鍵,笑容溫和,“還要聽嗎,喻小姐。”
“你……”喻言瞪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你怎麽會有我的錄音文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時一繼續按了播放鍵。
“哪裏有什麽聰明不聰明的。喻小姐這樣的才是聰明人。”
“喻小姐先請吧。”
“吳老闆,這次喻言倒是真的需要您的幫助。”
“直言吧。”
“我想要負責吳氏集團和程生的合作case。”
“你能給我帶來什麽利益?”
“程生的合作動向。這是我和吳老闆初次合作的誠意。”
“喻小姐忘記了洩露商業機密是違法的嗎?”
……
“好了”,喻言直接按住了她的手,“我不想聽了。”
“喻小姐應該知道洩露商業機密是違法的吧。”時一輕輕推開了她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期待着她的解釋說辭。
“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我根本就沒有給程生造成什麽損失。”喻言爲自己辯解着。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的錄音,要不然吳老闆也不會輕易就答應我的要求。”時一臉沉了下來,“你也真的敢做,爲了接近别人老公,連工作都可以不要了。”
“我有什麽錯!”喻言被激怒,大吼起來,“你以爲人人都像你們一樣,擁有好的生活條件,貼心多金的愛人,永遠不用爲生活發愁……”
時一打斷了她,“這些都不過是借口。如果你真的羨慕這樣的生活,你就更應該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而不是走歪路急于求成。”
“我不想輕易被人看扁。”喻言捏緊了雙手,“我發過誓,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讓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全部對我恭恭敬敬。”
“可是你打錯主意了”,時一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喻言捂着臉,有些不可置信,眼中滿是怒火,“你打我。”
“我的确打你了。”時一冷着眼看她,“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喻言擡手想要還回去,時一握住了她的手腕,兩人就這樣僵持對視着。
“機會,所有的機會都是我自己争取的。”喻言率先移開了眼。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違法了。”時一甩開了她的手,扯了一張濕巾仔細擦拭着和她有過接觸的指尖。
喻言胸腔裏的那團火越燒越烈的火就此熄滅,整個人失去了原有的鬥志。
她之前之所以沒拿錄音和吳清風去談,就是擔心吳清風知道她算計她,從而打擊報複她。
現在看來,吳清風對她肯定是記恨上了。如果她再失去了現在的工作,她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你幫幫我。”她垂着頭,細長的頭發垂在臉側,掩飾住了她的恐懼。
時一現在不僅是要讓她服軟,還要讓她徹底放棄對古隽的攀附。當然不可能輕易就松口。
“你先回去吧。”聲音冷情無比。
“求你。”喻言用力咬了咬唇。
時一沒有再搭理她,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晚上時候,時一開車回了她和古隽的别墅。
走到門口,發現裏面漆黑一片,剛準備給保姆文姐打電話問問是怎麽回事,突然間想起文姐已經回縣城裏照顧要高考的兒子去了,于是作罷。
她剛進門,準備打開手機電筒,突然間整座别墅亮了起來。
“ybirthdaytoyou……”歡快的生日快樂歌響起。
都是她和古隽玩得好的大學同學。
時一望着出現在眼前,西裝革履,打扮紳士的古隽,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型。
“你最近不是在國外忙着……”
“生日快樂。”古隽單膝跪地,拿出了他準備了大半個月的禮物。
他相信,絕對不會比老頭子送的翡翠手镯遜色。
其他人紛紛起哄,“快打開,打開看看。”
他們也好奇裏面會是什麽東西。
最近集團事務繁多,時一都把自己生日忘記了。突然出現這麽多人給自己慶祝生日,喜歡的人也在身側,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我很喜歡。”時一打開盒子,裏面是枚血紅色的寶石項鏈,上面精心刻着她的名字。
“寶石是我親自挑選,我親自打磨,字也是我親自刻的。”古隽仰視着她,一副邀功的小孩子模樣。
在場的所有人很安靜,女性們都不禁羨慕起有錢人的愛情。
“謝謝老公。”大庭廣衆之下,時一不好意思過于親密,挽着他的手,親了親他的側臉。
“快讓壽星切蛋糕!”懂事的人趕忙應了場。
“切蛋糕,切蛋糕……”其他人紛紛拍手,給時一讓出了路來。
“許了什麽願?”古隽問她。
“朝暮與年歲并往,與你一同共至光年。”時一側臉看他,眼中滿是柔情和幸福。